聖丹城。
一尊高塔之巔,翠綠色優雅安靜的亭閣樓宇之中。
三道身影悠然落座。
為首自然是玄空子,與一側的天雷子正激烈對弈,後者手持白子在半空停滯許久,端詳著棋局這才搖了搖頭,狐疑瞥了眼對面的玄空子:「你這傢伙,莫不是背著老夫偷偷鑽研棋譜?怎麼幾日未曾對弈,這一次卻又是另一番境界……」
「菜就多練,找什麼藉口。」
玄空子輕蔑一笑,旋即將從天雷子那贏來的賭注,數枚七品巔峰丹藥,蘊靈丹收入納戒之中,臉色頗為得意。
對著一旁的妹妹嘿嘿一笑。
玄衣無語的瞥了眼玄空子,只是低著頭,盤坐一旁輕輕撫摸著懷中的雪白靈獸,似乎在想些什麼。
「嘶……」
天雷子捏著雪白鬍鬚,依舊死死盯著棋盤,卻是愈發狐疑。
這老小子和他一般,都是臭棋簍子,故而兩人對弈,從來都是菜鳥互啄,輸的你來我往,純粹是為了愛好。
但數日不見,這小子怎麼就和頓悟了一般。 突然長進這麼多?
難不成……真開竅了?
天雷子倒也聽說過那種一朝頓悟,破境如喝水的事,但這老貨……
瞥了眼玄空子那嘚瑟的臉,恨不得上去狠狠搗上兩拳,贏了就開始上嘴臉,嘖嘖。
「嗡……」
但下一瞬,三人動作卻皆是一頓,唯有玄空子面色如常,隨意揮手將面前棋盤抹去,似乎對來者早有預料。
「天境靈魂!」
天雷子臉色凝重,站起身一揮袖袍,周身凝起一道靈魂屏障,將其餘兩人護在身後,旋即抱拳道:「敢問閣下是何方神聖,何必這般遮掩,不妨出來一敘。」
對方哪怕只是展露了一瞬的靈魂力量,卻也讓他們足夠震撼,那強悍程度恐怕遠超於尋常天境……
甚至是就連小丹塔,都只有一兩人才能達到的天境後期,乃至於巔峰之境。
玄衣柳眉微蹙,一手輕輕撫摸著懷中靈獸,心中卻是有些熟悉之感。
似是故人來訪。 「哈哈哈哈……」
一道渾身雪白,披散著秀逸黑髮,面容俊美年紀約莫四五十歲的男子身影緩緩浮現半空,哈哈大笑起來。
「諸位,許久不見啊……」
「藥塵,是你這傢伙!居然當真突破天境靈魂了?!!」
天雷子滿臉錯愕,旋即卻是有些古怪瞥了眼身旁已經攥緊拳頭,臉色發黑,周身散發出隱隱暴怒殺意的玄衣,縮了縮脖子,退到一旁輕輕咳嗽兩聲,生怕被波及無辜。
「藥塵,你這個魂淡居然還敢出現在老娘面前!看我不活剝了你!」
玄衣瞬間暴怒。
身形猛地向著藥塵而去,掌心掐著法決,短短一瞬便在身後凝聚出一道虛空巨影,一掌心向著藥塵按壓而下。
「轟隆隆!」
但藥塵卻是勾起唇角,只抬手之間,便將玄衣身後的虛空巨影碾的粉碎,兩者之間的差距之大,猶如天壑一般誇張。
這便是天境與靈境的差距。
其餘兩人看著這一幕,臉色感慨。 畢竟百年前,三人都還是同一時代的天驕,煉藥師中的頂尖,但此刻……差距已經大到讓人窒息了。
塵霧散去。
藥塵卻依然摟著玄衣腰肢,低聲在美婦耳畔安慰著什麼,這一幕看的天雷子瞠目結舌,良久才吐槽一句:「這傢伙還是這般騷包……」
「嫉妒人家長得帥吧?」玄空子在一旁搭著好友肩膀,眺望著遠處兩人你儂我儂,舊情復燃,也勾起些許笑容。
「等等……」
天雷子卻猛地拍掉玄空子的手,逐漸回過味來:「藥塵的棋藝一直是咱們之中最高的,難怪剛剛的對弈中,我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卻又說不上端倪,加之藥塵的靈魂力量抵達天境,我等根本察覺不到端倪……」
「剛剛與我對弈的不是你,是他!我就說你個臭棋簍子憑什麼碾壓我?」
「居然叫外援來炸魚?」
天雷子胳膊勒緊玄空子脖頸,咬牙切齒怒道:「把老子的丹藥還回來!」
「勝負乃兵家常事,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玄空子臉色被勒的青紫,慌亂求饒道。
天雷子因屬性有雷,故而同時兼顧淬體肉身體修,哪怕論起靈魂力上,是玄空子更勝一籌,但在純粹的肉身上,卻是被天雷子按著錘。
「把丹藥給老子吐出來!」 天雷子肌肉暴漲,愈發用力,怒吼道。
就在兩人打鬧之際。
天空之中。
玄衣卻紅著眼眶,「惡狠狠」盯著藥塵,素手拍打著其胸脯,發泄著怨怒:「這些年你究竟躲去了哪?我就這麼惹人嫌棄麼?」
「怎麼會……」
藥塵面色複雜,端起美人臉頰:「當年招惹了太多桃花債,不得已之下才躲起來,但如今我念頭通達,道心堅定,不會再躲了……」
「當真?」玄衣淚眼朦朧,我見猶憐。
若是被旁人瞅見,丹塔三大巨頭之一,萬人之上的玄衣美婦居然會這般動情,怕是會驚掉下巴。
「自然!」藥塵堅定道。
「那被那狐媚子,花宗那個,還有……知曉你在我這,怕不得齊聚丹塔,將我這攪個翻天覆地。」玄衣輕哼一聲道。
「那便讓她們來!」藥塵面色認真。「這情債我會一一了結。」
「嗯?」玄衣錯愕:「怎麼了解。」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我想通了,大家就應該在一起其樂融融,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
玄衣:「……」
數秒之後。
就在天雷子和玄空子還在互相扯著頭髮,如老頑童般打架時,卻是身軀猛地一頓,瞧見半空之中藥塵身形猛地倒飛出去,轟然向著天際飛去。
在蔚藍的天空劃出一條長虹。
兩人面面相覷:「……」
……
天北城。
石昊坐在椅子上,撫摸著額頭的青腫鼓包,震撼之餘,還有些躍躍欲試,當然他對於挨揍不感興趣,但對於這青衣少女的強悍肉身卻感興趣。
那股能量,似乎並非是什麼所謂的……純粹的肉身。 而是夾雜著一股熾熱的能量。
石昊身側,幾位石族青年笨手笨腳的給其赤裸上身上藥,粗糙之間,必然引得傷口,但石昊卻面色如常,胸前胸後纏了大半繃帶,鮮血滲紅,看上去頗為慘烈。
只是石族之人知曉。
他們天生具有溝通大地的靈性,故而只需要靜養數日,這所謂的體外傷便會很快痊癒。
蕭炎在一旁悠悠品著熱茶,笑眯眯打量著石昊,倒不愧是石族古帝血脈最純粹之人,的確有些不凡。
他先前想要幫石族煉製丹藥,卻被後者拒絕,而如今留下,純粹是被青荷不知如何修煉的肉身之法所吸引住,依依不捨,不願離去。
「敢問……」
石昊緩緩開口,語氣猶豫。
卻是被青荷一口回絕:「此乃太清,即父親之師所留之功法,珍貴異常,絕不可外傳,還請閣下斷了這份念想。」
「……好吧,是我唐突了。」
石昊苦笑一聲,拱了拱手道。
說罷便準備離去。 但卻被蕭炎叫住:「雖然功法無法相授,但我觀閣下專修肉身,倒是有些想法,可淬鍊閣下肉身……不知可願一試?」
「淬鍊肉身?」
石昊卻是笑笑,對於石族之人而言,無論是鍛雷,火炙,水瀑,都是家常便飯,自小磨礪到如今,想要讓肉身更進一步何其之難,絕非是尋常磨礪所能做到的。
但回想起蕭炎不凡,便也沉吟片刻,願意配合蕭炎一試。
「既如此,那我也必不能讓閣下失望。」
蕭炎露出一抹笑容。
手指輕點額心,一簇火焰紋路自額間湧出,旋即是腹部丹田,下腹,若是沉入體內,透過內視觀之,便能瞧見其威勢之恐怖。
熊熊燃燒宛若能炙烤天地。
「不懟……」
石昊頓了頓,旋即瞳孔猛地一縮。
正欲開口,一團奇特的火焰便涌了過來將之全身包裹起來,宛若一枚火繭。
「啊啊啊啊啊!!!」 石昊感覺那股火焰與曾經的各種火焰截然不同,甚至是異火也遠遠不及,那火苗透過肌膚紋路鑽入體內,仿佛在炙烤著他的心神……
周圍幾位石族之人如臨大敵。
面色緊張。
卻是被石昊咬著牙道:「別過來!蕭炎兄弟在幫老子淬體,都一邊去!」
聞言,幾位石族之人才猶豫著離開。
「呼哧,呼哧……」
火繭之內。
石昊呼吸愈發粗重,他只覺自身各個角落都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石族可通過各種淬體,以及吞噬靈石來增幅肉身強度,但在如今的火焰炙烤下,卻宛若在灼燒自己血脈之中的雜質,甚至提純,乃至於激發潛藏在其中的古帝血脈力量……
這是……「煉化」!
將自己猶如丹藥,神兵一般煉化。
而若是真能熬過這痛苦的磨鍊,便能脫胎換骨獲得新生!
「哈哈哈哈哈哈蕭炎兄弟,俺石昊先謝過了,以後你就是俺親兄弟!!!」 石昊在火繭中哈哈大笑道。
他也終於明白,為何青荷會給他一種古怪的感覺,鋒芒而又夾雜著熾熱,原來如此!!
「穩住心神。」
蕭炎盤膝坐在一旁,認真喚出火焰,炙烤著石昊……
一分一秒過去。
就連兩個石族之人都有些如坐針氈,看著那火繭之中石昊的氣息愈來愈衰弱,眼神滿是擔憂之色,畢竟在他們的感知中,那火焰異常恐怖,甚至就算是尋常異火都遠遠不及,而少族長承受這般炙烤,當真無事麼?
若非先前石昊明確說過,讓兩人勿要打擾,否則怕是都忍不住上前制止了。
「嗡……」
先是嗡鳴一聲,旋即一股氣浪自火繭中席捲而出,向著四面八方而去,熱浪撲面,兩石族之人皆是抬起粗壯古銅色的手臂遮掩面容,待得氣浪散去,再瞧去時。
卻見先前古銅色肌膚,遍布淡金色紋路的石昊,此刻卻恍若「熟透」了一般,周身散發著熱氣,皮膚由原本的古銅色,逐漸轉化為熔岩般的色澤,暗紅色。
「啊!!!」
石昊長吐出一口濁氣,高吼一聲。 周身鬥氣宛若熔漿流動,腳下原本平靜的地面,也如熔漿一般被炙烤,緩緩滾動起來,曾經的攻擊手段只是單純的力量,而如今……似乎多了一些附魔傷害。
「來,你們兩個,接我一招!」
石昊滿臉亢奮,對著一旁的石族之人道。
待得對方做好防禦架勢,便一瞬,腳尖踏地,向前一拳砸出。
「轟隆隆!!!」
石昊一拳砸出,那石族之人臉色猛地一變,被迫輕喝一聲,周身凝聚出暗灰色的石族血脈之力,企圖攔下這一擊。
但依舊被那巨力砸出數十米遠,而更重要的是,那一拳之中不僅僅只有純粹的肉身力量,還有熾熱如熔漿般的鬥氣,讓那石族之人臉色蒼白,被灼熱的鬥氣所傷……
「你這火焰,居然還能提純斗帝血脈!」
石昊滿是激動道。
「蕭兄,此行多謝了,是俺一再唐突。」
蕭炎笑笑不以為意。
其實提純斗帝血脈一事,他還真的從未預想過,畢竟之前只用三昧真火炙烤提煉過青荷,除此之外再無旁人。 尤其是遠古八族之一。
而他自己體內的斗帝血脈又微乎其微,故而未曾發覺端倪,如今提鍊石昊成功,也是因為後者體內的斗帝血脈極其充沛。
「砰~!」
兩人碰拳,旋即哈哈大笑。
塔樓之上。
瞧著石族三人遠去,蕭炎這才收斂笑容,與石族建交是很重要的,其一便是他也不願這些憨厚可愛的傢伙成了魂族的亡魂,開啟陀舍古帝墓的獻祭品,其二便是團聚勢力。
石族雖說在遠古八族之中,算是排名末尾,但族長起碼也是一尊約莫六星後期的斗聖強者,整個石族底蘊也絲毫不弱。
總之,他最是喜歡這憨厚忠實之人。
而非是某些……
……
接下來的日子。
蕭炎便繼續煉丹。 靈境初期靈魂力,雖亦有增幅,但還是多少有些緩慢,反倒是修為接連暴漲,直至突破九星斗宗巔峰,距離斗尊也只差一步之遙。
而哪怕是靈境初期靈魂,有了三昧真火的加持,卻也能煉製某些八品之中,都能排上名號的不俗丹藥。
小院內。
納蘭嫣然侍立一旁,俏臉掛著柔美笑容,輕輕揉捏著蕭炎肩膀,心中卻是在暗暗盤算這晚上之事。
可惜沒有老師助陣,否則……
何至於要與旁人狂卷。
韓雪韓月兩人姐妹花,尤其又頗得蕭炎喜愛,故而本就不愁,而她身為侍女,背後又並無助力,納蘭家族太過平凡,老師又遠在不知何處,只能靠自己一侍女身份……
難吶。
「少爺,今晚……要來嫣然房間麼?」
納蘭嫣然湊近蕭炎耳畔,吐氣如蘭道。
「嗯哼?」
蕭炎斜睨睜開眼,略有些笑意,輕輕撫摸著著美人小手,好奇開口道。 「怎麼了?」
「少爺何必明知故問。」納蘭嫣然俏臉泛紅,嬌嗔道,素手卻是不安分起來。
蕭炎看著面前納蘭嫣然輕伏低身子,也緩緩打量起美人今日穿著來。
一襲雪白長裙,面容清冷如仙子般,容貌上自然是絕色,雖稍遜於彩鱗,薰兒一籌,但放在外界也是一等一的仙子,不過待得美人彎腰時,卻是若隱若現瞧見腳腕處繫著一根紅繩,曾經倒是未曾察覺到端倪,如今卻……
「呼哧……」
良久,蕭炎吐出一口濁氣,臉色舒暢。
懷中納蘭嫣然也徑直直起腰,跨坐其上。
俏臉泛著紅暈,輕輕湊近蕭炎耳畔,低聲開口道:「蕭炎少爺不怕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旁人瞧見?」
「不怕。」
蕭炎搖頭。
卻是掂起一團柔軟,肆意妄為起來。
待得完事。 蕭炎躺在長椅上,看著納蘭嫣然收攏髒亂的衣物,面色含著笑容,院外一道青色倩影卻噠噠噠跑進來,本是頗為激動的想要向蕭炎報喜,但瞧見院內狼藉一幕,紅著臉耷拉著腦袋明顯心虛的納蘭嫣然,和頗為愜意的蕭炎,翠綠色美眸猛地一瞪。
「納蘭嫣然,你居然……」
「哼!」
旋即轉身又噠噠噠跑了。
倒是惹得蕭炎有些茫然,什麼事啊,還沒說呢……
納蘭嫣然低著頭,臨走出小院時,卻是又低聲如蚊子般呢喃幾句:「晚上蕭炎少爺若是來我房間,卻是還有些其他的東西,繩子啊捆綁之類的……」
蕭炎瞧見納蘭嫣然飛奔出去。
眼眸閃過一抹錯愕。
難不成在常人眼中,他蕭炎便是這般色狼?
真是……看人真准。
……
密室之中。 蕭炎盤踞於爐鼎之上,八卦爐八面不同,皆是閃爍著不同紋路,透著陣陣玄妙之氣,而隨著三昧真火聲勢愈演愈烈,那丹爐之中的丹藥也逐漸凝聚成型。
「青荷,扇!」
蕭炎輕喝一聲。
一邊扎著羊角的青荷使足了勁,提著陽扇對準八卦爐猛地一扇,火勢驟然飆升,對於那丹藥的凝練愈發快速。
「再扇!」蕭炎面色淡然,依舊安然盤坐,開口道。
青荷手中絲毫不慢,猛地扇動狂風呼嘯而起。
再這片空間之中,狂風席捲咆哮。
恍若有無數鼓點砸落在周圍。
蕭炎卻是面色如常,陽扇約等於放大器,便是可以將原本的火勢再暴漲數倍,無論是尋常火焰,亦或者異火,都可。
如今塔格爾沙漠那燃燒至今,甚至不知道未來能燃燒多久的火焰,便是證明。
而對於尋常煉藥師而言,尋常火焰已是很難控制,畢竟大多數煉藥師的火焰來源,通常都是一些強大的獸火,獲取渠道便是獵殺,亦或者相授,並非是出自本源。
也就是向外求。 而蕭炎卻是穩如老狗,對火焰的操縱與掌控,就算是藥塵在此也只會驚嘆一句,畢竟他是向內求,三昧真火便是源自本身,對於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掌控程度自然堪稱恐怖,遠遠不會像其餘煉藥師那般失控。
故而哪怕是通過陽扇將火勢助漲了無數倍,此刻卻也信步閒庭,淡然處之。
「果然啊……煉丹這東西,還是太吃操作了。」
蕭炎語氣感慨。
孤芳自賞於自己如今的煉藥術水準。
卻被一旁青荷暗暗吐槽,都用三昧真火了,操作在哪裡?
而另一邊。
待得蕭炎又解決完丹雷,伸個懶腰帶著青荷走出密室,來到庭院時,卻是滿臉錯愕,看著青鱗悠哉悠哉躺在他的躺椅上,腦袋枕著雙手,一邊對著兩個女蛇人吆五喝六。
「喂,妖靈,去給老娘炒兩菜……」
「還有那傢伙,過來扇扇子!」
旋即手裡拿著一枚牙籤,剔了剔牙,言行舉止與尋常的蕭炎一般無二。
而此刻的蕭炎:「……」 臉色發黑,逐漸有危險之感傳出。
不遠處的青鱗晃悠著小腿,愜意享受著兩蛇女的服務,而直到下一瞬,沒了風扇搖晃,才有些不滿的睜開眸子,入眼儘是蕭炎。
剛有些不滿的眼神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猛地跳起來,站在一旁,搶過一旁蛇人的搖扇,給蕭炎扇起風來。
「蕭炎少爺,您快坐,我給您占位置吶!」
青鱗眼疾手快,編出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蕭炎:「……」
他的位置還有人敢占?
也就這丫頭這麼大膽了。
有些無奈搖搖頭:「你先前來尋我,所謂何事?」
一提起先前,青鱗就想起納蘭嫣然,同為侍女,為何你那麼優秀,但很快還是壓下心頭的不滿,輕輕咳嗽兩聲解釋道。
「您讓我留意的焚炎谷,於前幾日發布告示,希望有七品煉藥師之上強者前去焚炎谷,具體事宜未說,但看其給出的報酬,還是頗為重要的……」
「焚炎谷?」 蕭炎眼眸微眯,按照時間線,唐震此事發布這消息,想必便是因為其女一事了,想要降服九龍雷罡火,自然不是什麼易事,甚至被反噬的險些死去,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暫時與他無關。
目前還是要先與小醫仙走一趟。
老師自從大千世界之後,便未曾見過蹤跡,也不知是跑去哪裡遊歷,總之暫時是指望不上的,等屆時找到了壓制之法後,再請老師出手幫忙優化,便是他的打算。
「你要和小醫仙姐姐去一趟丹域?」
青鱗兩眼放光,意思再明顯不過。
顯然是要跟著一起去。
「所以先解釋一下,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蕭炎眉頭微蹙道。
這兩蛇女明顯都是九幽地冥蟒族之人,但卻被青鱗所控,難不成這丫頭是刻意去……但也不該啊,她與彩鱗的關係尤其親密,宛若母女一般,彩鱗既已是九幽地冥蟒族聖女,那這丫頭也不應該……
「是彩鱗姐硬要塞給我的!」青鱗有些委屈道。
「她說這兩個人是九幽地冥蟒族天賦血脈比較高的存在,讓我碧蛇三花瞳控制之後,可以共同提升修為,我控制蛇之後,又不是吸血,而是雙贏麼……現如今的白牙能晉升到七星斗宗,有很大一部是我的功勞!」青鱗哼哼唧唧頗為不滿道。
「蕭炎大師,主上說的沒錯,我等是自願前來的……」 那兩蛇女跪在地上,頗為誠摯道。
「……」
蕭炎聞言微微頷首。
瞥了眼青鱗,這丫頭原本挺乖巧的,怎麼現在才發現,原來本性還是頗為活潑開朗的……
看樣子這些年,也變了不少啊。
青鱗噘著嘴,踹著地上的小石子。
卻是被蕭炎揉了揉腦袋,「附耳過來,有要事交代給你,記得一定要謹慎,再謹慎啊……」
「嗯嗯嗯!!!」
青鱗頗為激動頷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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