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人,終究不是一個人了
劉海中的出聲,讓秦淮如的哭聲停頓了片刻,隨後又響了起來。
「二大爺,昨天晚上我們家錢也賠了,現在派出所那邊我娘家兄弟到現在還沒有放出來。」
秦淮如帶著哭腔,可憐兮兮的開口道。
劉海中聞言皺了皺眉頭,隨即轉向何雨柱的方向,開口詢問道:「柱子,你今天沒去派出所嗎?」
「二大爺,我可是去了,調解書和諒解書也簽了,派出所不放人,我有什麼辦法?」何雨柱攤了攤手,開口解釋道。
這話一出,劉海中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一般打架,沒人舉報,也沒人管,就算舉報了,都是各打二十大板,受傷嚴重的,能賠點錢,其他也就放人了,不會抓著不放,這裡面難道有其他事?
秦淮如坐在地上看著劉海中不出聲,直接道:「二大爺,你得為我做主啊,昨天晚上你們三位大爺定下的,錢賠了,人出不來算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劉海中立馬開口道:「秦淮如,昨天晚上我們只是幫你調解賠償金額的事情,你們自己也同意了,什麼叫我們定下的?這是你們雙方自願的事情,我們可沒有強求。」
「就是,秦淮如,你把話說清楚,什麼時候我們家老劉答應了你,你娘家兄弟一定能放出來?」二大媽看著秦淮如想道德綁架自己丈夫,頓時不願意了,開口說道。
「可昨天你們三位大爺不是說好的,這件事到此為止,現在我娘家兄弟沒放出來算怎麼回事?」秦淮如有些不依不饒的繼續開口。
「哼。」劉海中冷哼一聲,隨即道:「秦淮如,你別在這裡說些有的沒的,到此為止是你們和何雨柱、陳鐵柱兩方的事情到此為止,不能再繼續互相報復。」
說完,劉海中看著人群外面的大兒子,直接開口道:「光齊,你去前面把你一大爺和三大爺喊來,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劉光齊聞言,直接往前面跑去,秦淮如坐在地上,她心裡清楚,只是現在娘家兄弟出不來,她沒有辦法,只能糾纏。
沒一會,易中海和閻埠貴兩人過來了,路上,劉光齊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易中海看著坐在地上的秦淮如,頓時嘆口氣。
「劉家弟妹,麻煩你把秦淮如拉起來,坐地上,讓人笑話。」
二大媽聞言點點頭,雖然剛才秦淮如想架住自己丈夫讓自己不爽,但場面事情還是要做的,於是走了過去。
秦淮如也感覺到屁股上的冷意,順勢也站了起來,眼神勾勾的看著易中海。
「淮如,別鬧了,事情我知道,要怨,就怨你們家倒霉吧。」
看著秦淮如,易中海慢慢的開口。
「師傅,什麼叫我們家倒霉,這是什麼說法,錢,我們賠了。」秦淮如聞言,有些不滿,直接開口道。
「哎。」易中海嘆口氣,隨後道:「今天我聽廠里的保衛處說,上面要嚴打地痞流氓,估計你娘家兄弟撞上了,所以,算了,別鬧了。
「這怎麼可能?不就打個架,國家還能管這些?」秦淮如有些不可思議地大聲喊道。
易中海聞言,嘴角抽了抽,隨即解釋道:「淮如,打個架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但蓄意堵截,毆打他人,那就是故意,性質不同你懂不懂,不懂的話,你去派出所問問。」
「那怎麼辦?師父?」秦淮如現在有點亂了方寸,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求助道。
易中海聞言,看了看場中這麼多人,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就算有辦法,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或許人家一句話不能成事,但人家一句話很容易壞事,這是很容易的。
「行了,先回去吧,我一會過去找東旭聊聊。」終歸是賈東旭這個徒弟的媳婦,易中海還是開口勸道。
秦淮如聽到這話,沉默地點點頭,直接往外走去,易中海搖了搖頭,隨即道:「好了,大家散了吧,現在嚴打,大家都安穩點。」
說完,也背著手往中院走去,眾人看沒有熱鬧可以看了,也都跟著散去。
陳鐵柱和何雨柱兩人對視一眼,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
「何哥,你回吧,剩下的我收拾。」陳鐵柱小聲地開口道。
何雨柱點點頭,隨後往許大茂家裡走去,陳鐵柱剛想轉身回家,又被人喊住了。
「陳家小子。」聲音有些蒼老,但中氣還是挺足,陳鐵柱尋聲望去,就見一個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幸好現在時間不算太晚,這要是半夜,能嚇死人,這也是陳鐵柱穿越過來大半年了,還是第一次見這院裡的「老祖宗」。
「老太太,你喊我有事?」陳鐵柱往那邊走了幾步,大聲地說道。
「有點事,你來一下。」聾老太太輕聲地開口,說完,就往屋裡慢慢走去,根本不怕陳鐵柱不跟來。
陳鐵柱聞言,皺了皺眉頭,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進了屋裡,陳鐵柱快速地掃視了一圈,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根本不像這個年紀的老人住得地方,而且,屋裡也沒有老人味。
「老太太,有啥事,你直接說。」陳鐵柱站在聾老太太一米處,開口詢問道。
「陳家小子,我這邊有些票據,你明天去幫我賣了。」聾老太太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方巾包裹的東西,放到膝蓋上慢慢打開,嘴裡輕聲說道。
「老太太,你別拿了,我不知道要去哪裡賣這個,你還是自己去吧。」陳鐵柱聞言,直接拒絕道,什麼玩意,喊自己來,要自己去倒賣票據,不說犯不犯法,至少是灰色地帶。
聽到這話,聾老太太的手停頓片刻,隨即抬起頭看向陳鐵柱,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陳家小子,以前你母親在的時候,可都是會幫忙的,怎麼,你小子幫老太太跑一趟,就這麼難?」
「老太太,我媽活著的時候,也沒跟我說過,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媽已經去世了,也不能求證不是,你想賣,你另外找人,別找我,我不想幹這種事情,時間不早了,我回了。」
陳鐵柱看著聾老太太,臉色很認真地說道,語氣中也充滿了警告,說完,直接轉身就走。
看著陳鐵柱的背影,聾老太太眯起了眼睛,嘴裡嘟囔道:「人,終究不是一個人了。
「」
陳鐵柱跨出門口的腳步微微停頓片刻,穩了穩心神,還是如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回到家裡,關上門,陳鐵柱在零下十幾度的冬天,背上濕了,靠在門上,陳鐵柱的心跳非常地快,手也抖了起來。
這老太太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人,終究不是一個人了?還是說,她看出來自己不是原來的陳鐵柱了?
陳鐵柱有些不敢往深處想,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這大半年從來沒有見過老太太,記憶中也和老太太不熟悉,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上門拜個年,她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越想越亂,越想越慌,陳鐵柱摸出煙,抖出一根,火柴劃了好幾次才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他有點怕了。
吸完一根煙,陳鐵柱跳動的心臟還是沒有慢下來,還在急速地跳動,他不知道該怎麼理解老太太的這句話。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陳鐵柱嚇得一個哆嗦,外面傳來了何雨柱的聲音。
「鐵柱,開下門。」
聽到熟悉得聲音,陳鐵柱穩了穩心神,如果有鏡子得話,可以看到,陳鐵柱得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