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汪瓊手下那支頂尖法務和財務團隊的高效運作下,不到一周的時間,「BJ烜和集團有限公司」以及下屬的「BJ煊赫影業有限公司」的工商註冊便已全部塵埃落定。
王烜的產業版圖中期開始組建起來了,雖然實力很弱小,但是架不住人野心大。
不過,雖然公司已經搭建完畢,但王烜並沒有急著把資金全部注入進去。
因為此刻,在A股市場上,浙江東日依然在瘋狂地書寫著神話。
作為今年春季當之無愧的「溫州金改龍頭」,浙江東日的股價在各路遊資的接力炒作下,正以一種近乎垂直的角度瘋狂拉升。
王烜每天看著股票帳戶里那一串閃爍的紅色數字,都覺得不可思議,這他媽跟玩數字遊戲一樣。
前世的記憶告訴他,這波因政策風口帶動的資金狂歡,將在四月中旬左右達到最頂峰。
在那之前,任何盲目的提前離場都是對利潤的犯罪。
周末的午後,陽光透過遮光簾灑在汪瓊公寓的木質地板上,暈染出一片溫暖的橘黃。
汪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針織衫,赤著雙腳坐在地毯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沖好的手沖咖啡。
她那雙如水般溫柔的眼眸正盯著平板電腦上的股票K線圖,隨後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小烜,浙江東日這隻股票,你打算什麼時候清倉撤出來?」
坐在一旁翻看《星旅團》後期宣發物料的王烜抬起頭,對汪瓊的提問絲毫不感到意外。
這個美麗而聰明的女人,身為海納亞洲的合伙人,商業觸覺何其敏銳。
既然他在她面前上點出了這隻股票,並且全倉買入,以汪瓊的膽識和雷厲風行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近在咫尺的機會。
「四月中下旬,只要大盤出現縮量滯漲的跡象,或者監管層出台口頭警告,就必須立刻清倉,絕不戀戰。」
王烜合上手中的檔案,有些好奇地看著她,「瓊姐,你當時買了多少底倉?」
汪瓊輕輕抿了一口咖啡,紅唇微啟,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買了多少白菜:「五百萬。」
「奪少?!」
王烜手一抖,差點沒把旁邊的咖啡杯給帶倒。
他瞪大眼睛看著汪瓊,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自己當時把所有的流動資金、加上之前賺的網大分帳全部壓上去,還跟汪瓊借了200萬,才湊了兩百六十多萬的底倉。
而汪瓊,僅僅是因為他的一句話,甚至連具體的邏輯都沒仔細盤問,就真金白銀地直接砸了五百萬進去!
五百萬,在這個年頭,已經足夠在北京四環內全款買下一套相當不錯的豪宅了。
「你就不怕我騙你?萬一這是一隻殺豬盤,或者政策風口沒吹起來,你這五百萬可就直接打水漂了。」
汪瓊看著王烜這副大驚失色的模樣,忍不住笑嘻嘻地偏過頭,美眸里盛滿了挑釁與得意,卻就是不說話。
那副狡黠而俏皮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風投女王的模樣。
王烜被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給氣笑了。
他搖了搖頭,索性也不客氣,直接長臂一伸,大手帶著一股霸道的熱度,隔著寬鬆的針織衫,精準地在汪瓊胸前那抹驚人而傲人的飽滿突起上壞壞地捏了一下。
「呀!你幹嘛?!」
汪瓊驚呼一聲,沒料到他會突然襲擊。
一股酥麻感瞬間從胸前擴散開來,她那張白皙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嬌羞地抬起粉拳,在王烜堅實的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
「下次再有這種大額跟投,必須提前告訴我知道嗎?!」
王烜收起笑意,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嚴肅,「股市這地方瞬息萬變,就算我有把握,萬一中間出現政策利空或者遊資惡意砸盤,被套死在裡面怎麼辦?你以為你是印鈔機啊!」
汪瓊被他訓得一愣,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甜絲絲的暖意在心頭泛濫開來。
她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嘴角掛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你……這是在關心我?」
「廢話!」王烜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在她身邊坐下,順手將她攬入懷中,
「我的大小姐,有錢也不是這麼造的。五百萬砸進一隻妖股,你也不怕晚上失眠。」
「嘻嘻,你果然是在關心我。」
汪瓊順從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整個身心都沉浸在被這個比自己小了九歲的男人所保護、所關心的安全感中。
「對對對,關心你呢,我的大合伙人。」
王烜看著懷裡這個徹底陷入戀愛小女孩狀態的汪瓊,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嘴角的寵溺卻怎麼也藏不住。
他伸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肩膀,正色道:
「說認真的,四月中旬過後,你就盯著盤面。
只要漲勢開始放緩,或者出現高位巨量換手,就讓你的理財經理分批清倉撤出來。
這波行情,我們能吃下最肥的一段已經足夠了,沒必要去貪最後的魚尾。」
「聽你的,王大分析師。」
汪瓊溫柔地應了一聲,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裡,輕輕蹭了蹭。
……
傍晚,王烜打車回到了自己和別人合租的住房。
站在狹窄老舊的樓道里,看著斑駁的牆壁和旁邊鄰居堆放的雜物,王烜站在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
現在公司已經註冊完畢,萬合天宜的收購案也進入了實質性的法務交割階段。
而浙江東日的這波行情結束之後,他的個人現金流即將迎來一次質的飛躍。
再繼續住在這種老舊的合租房裡,不僅出入不便,未來隨著新公司業務的展開,很多工作上的私密性也無法得到保障。
更何況,現在他和汪瓊的關係已經跨過了那層線,總是去女方的大平層,雖然溫馨,但作為男人,他骨子裡的占有欲和自尊心,也催促著他必須擁有屬於自己的領地。
「是時候買輛車,順便換個好點的住宿環境了。」
王烜一邊掏出鑰匙開門,一邊在心裡默默規劃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