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殘陽將BJ的寫字樓群鍍上了一層濃郁的金紅色。
王烜坐在辦公室里,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隨手拿起了手機。
前幾天清倉浙江東日後,那筆高達780萬的資金已經落袋為安,躺在帳戶里成了實打實的現金流。
當初入市時,他從汪瓊那裡拆借了200萬作為本金,現在既然大獲全勝,自然該把這筆錢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電話撥通後,聽筒里傳來汪瓊有些慵懶卻透著一絲喜悅的聲音:「王大製片人,大忙人,怎麼今天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瓊姐,錢已經收回來了,我準備把那200萬還給你。」王烜笑著說道。
「還錢啊……」汪瓊在電話那頭輕輕拖長了音調,聲音裡帶著一抹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與風情,
「電話里轉帳多沒意思。我這會兒剛回公寓,你要是沒事,就直接過來吧。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當面謝謝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汪瓊看著鏡子裡自己有些泛紅的臉頰,抿嘴一笑。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撥通了經常合作的高星級酒店管家的電話,不僅吩咐對方立刻派最專業的保潔人員過來將自己的公寓重新徹底打掃一遍,還訂了一桌極豐盛而精緻的法式雙人晚餐,要求對方在六點半前準時送到。
一個多小時後,王烜來到了汪瓊的大平層公寓。
他下車時,順手在樓下的花店裡挑了一束新鮮的香檳玫瑰。
雖然他知道像汪瓊這樣身家不菲的成熟女性什麼都不缺,但適當的儀式感,對於女人來說永遠是無法抗拒的毒藥。
「叮咚——」
門鈴只響了一聲,防盜門便被輕輕拉開。
當看清門內站著的人時,王烜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原本平靜的心跳在這一瞬間猛地漏了一拍。
只見汪瓊微微斜靠在門框上,身上穿著一件極其性感的黑色真絲裸背長裙。
裙子的剪裁極其貼身,將她凹凸有致、熟透了的豐腴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大片裸露在外的後背皮膚,在玄關暖黃色燈光的暈染下,白皙得彷佛上好的羊脂玉,泛著瑩潤的光澤。
「瓊姐,你這可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意外驚喜啊。」
王烜揚了揚眉毛,隨即將手中的香檳玫瑰遞了過去,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帶花來。」
汪瓊接過花束,低頭輕輕聞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極具風情與嫵媚的微笑。
隨後,她轉過身,很自然地蹲下身去,從旁邊的鞋櫃裡拿出一雙乾淨的男士拖鞋,整齊地擺在王烜腳邊。
她這一蹲下,那條薄如蟬翼的真絲長裙便緊緊地貼在了身上。
從王烜的角度居高臨下看去,不僅那一整片光潔無瑕、線條優美的後背一覽無餘,更將她飽滿挺翹的蜜桃臀曲線繃到了極致。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汪瓊身上那股高檔香水的成熟氣息,王烜只覺得一股熱氣陡然從小腹升騰而起,喉嚨有些莫名地發乾。
他順勢跨前一步,反手帶上了房門,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沙啞:
「瓊姐,你這樣……等會兒我可能根本吃不下飯,只想先把你給吃掉。」
汪瓊聽到身後男人的低語,直起身轉過臉,一雙含情脈脈的水眸微微流轉,輕笑了一聲,帶著三分挑逗與七分嬌嗔:
「那你今晚……可得要吃飽一點才行。」
王烜只覺得體內壓抑的火氣瞬間被點燃,像是一個聽到了發令槍響的運動員,一步跨上前,從身後一把摟住了汪瓊的細腰。
他結實的身軀緊緊抵住她的嬌軀,手掌隔著輕薄的衣料撫上她溫熱的肌膚,低下頭就去吻她白皙的脖頸。
「唔……別急……」
汪瓊身子有些發軟,但理智還是讓她伸手有些無力地抵住王烜的胸膛,微微喘著氣,
「先吃飯,我今天忙了一整天,真的餓了。」
看著汪瓊眼神里的一絲倦意與堅持,王烜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按捺下體內的躁動,退開一步,笑了笑:
「行,聽你的,先填飽肚子。」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酒店送來的精緻餐點,鵝肝、牛排、紅酒,搭配著搖曳的燭光。
然而,此時餐桌上的兩個人顯然都已經有些心不在焉。
王烜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在汪瓊裸露的香肩和深邃的鎖骨上游移,而汪瓊則是淺嘗輒止,只是紅著臉陪著他喝了幾杯紅酒。
一頓原本應該極具情調的法式晚餐,在兩人各懷心思的默契下被迅速解決。
放下刀叉的瞬間,王烜一把拉住汪瓊的手腕,直接將她從椅子上帶進了自己懷裡。
這一次,汪瓊沒有再抗拒,而是順從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兩人糾纏在一起,從餐廳到客廳,再到主臥室的大床上,衣物散落了一地……
……
狂風驟雨歇去,臥室內只剩下曖昧的餘溫和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
王烜靠在床頭,點了根煙,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刀削般的側臉。
汪瓊則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一般,枕在他的臂彎里,一頭秀髮有些凌亂地散落在床單上。
「瓊姐,明天我把那兩百萬打回你卡上。」
王烜吐出一口煙霧,捏了捏她溫潤的肩膀,輕聲說道。
汪瓊眼皮都沒抬,只是用手指在王烜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後的慵懶:
「不用了,那兩百萬就留著吧,當是我給你的獎勵。」
聽到這話,王烜嘴裡的煙差點沒吸進去,有些哭笑不得地低下頭看著她:
「瓊姐,你這話說得,我怎麼突然有一種自己是在吃軟飯的感覺?
不行,一碼歸一碼,我可不是出來賣身的小白臉。」
汪瓊撐著身子坐起來,真絲被單滑落,露出美好的春光。
她看著王烜有些抗拒的表情,有些無奈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嘆了口氣,柔聲解釋道:
「你想哪兒去了。是這樣的,這次跟著你買浙江東日,我自己也投了不少。
這短短一個月,我跟著你淨賺了一千多萬。
這兩百萬,你就當是我給你的專案諮詢費好了,你要是硬退給我,我以後還怎麼好意思跟著你做投資?」
汪瓊的語氣里甚至帶了一絲討好的意味。
說實話,以她如今的社會地位和身家,平日裡在商界哪個男人不是上趕著巴結她,她極少需要這樣小心翼翼、顧及對方自尊心去跟一個男人說話。
但眼前面臨的這個年輕人,不僅能力恐怖,更有種讓她無法抗拒的強勢魅力,讓她心甘情願地放低姿態。
見她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王烜吐掉菸蒂,淡淡地笑了一下,便沒再堅持:
「行,那我就收下了。這筆諮詢費,以後保證讓瓊姐賺回十倍、百倍。」
才兩百萬而已,對他現在的資本積累速度來說,很快就不再是一個需要計較的數字了。
但汪瓊的態度,才是最讓他覺得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