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北平,空氣中還帶著一絲難得的清涼。
王烜一早便精神煥發,穿戴整齊出了門。
今天來接他的是公司安保部的副主任小劉,也就是之前一直負責給李依桐開車的那個退伍軍人。
小劉辦事沉穩、嘴嚴,如今深得王烜的信任。
坐在舒適的后座上,王烜手裡拿著iPad,神色專注地瀏覽著路透社和彭博社的實時財經新聞。
螢幕上,歐元兌美元匯率和西班牙10年期國債收益率正在經歷劇烈的多空博弈,K線圖如同電波般上下劇烈震盪。
但王烜的嘴角卻掛著一抹篤定的微笑——因為在昨晚德拉吉發表宣告後的第一時間,
高盛的交易員已經按照他的指令,在他預設的黃金點位上,完成了全部的多單建倉。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車子剛開到公司樓下,王烜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陳籔」的名字。
陳籔如今是圈內公認的實力派青衣,此前在《出發吧!星旅團》擔任嘉賓,兩人的私人關係一直保持得不錯。
「數姐,早上好。」
王烜接通電話,笑著寒暄道。
「王總,沒打擾你工作吧?」
電話那頭傳來陳數溫婉知性的聲音,
「是這樣的,我有件事想找你溝通下,在介紹個大美女你認識,不知道你明天有沒有時間,我們見個面?」
王烜盤算了一下明天的日程,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數姐約我,沒時間也得擠出來。
明天下午三點,去你工作室還是老地方?」
「就老地方吧,那家咖啡廳安靜。」
結束通話電話,王烜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進公司大樓。
……
而在億城西山公館裡,清晨的陽光正透過紗簾,溫柔地灑在主臥凌亂的大床上。
李依桐又在床上賴了半個多小時,才精疲力竭地睜開眼。
她剛想動一下,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身下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酸脹感,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
「這個牲口……」
李依桐忍不住紅著臉,低聲暗自吐槽了王烜一句。
昨晚的王烜簡直就像是不知疲倦的野獸,變著花樣折騰了她大半宿,
甚至在洗漱台上那一回,因為太過劇烈,現在那裡都有點微微發腫,連走路都有些姿勢不自然。
但想到好閨蜜張慧雯還在客房睡著,李依桐也不好意思繼續躺在床上裝死。
她強撐著酸軟的身體爬起來,去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上一身寬鬆的粉色棉質睡裙,踩著軟綿綿的拖鞋走下樓,準備去廚房做點簡單的早餐。
準備好煎蛋和吐司後,李依桐向往常一樣,沒有敲門,便直接推開了客房的門,準備叫張慧雯起床。
「小懶蟲,快起床吃早餐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李依桐一開口,卻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那聲音軟綿沙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嘶啞——昨晚在主臥里,她為了忍住不叫,最後關頭還是被王烜折騰得失控地喊了幾嗓子,把嗓子都喊啞了。
床上的張慧雯顯然還在熟睡中。
她整個人把薄被捲成了一個長條,像抱抱熊一樣緊緊抱在懷裡,一雙欺霜賽雪的圓潤大長腿死死地夾住被子,
整個人呈C字型窩著,隨著呼吸,穿著可愛蕾絲小內褲的翹臀微微起伏,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李依桐看著閨蜜這毫無防備的睡姿,心中升起一絲玩鬧的興致,壞笑了一聲,走過去抬起手,一巴掌輕輕拍在了那挺翹的臀瓣上。
「啪」的一聲清脆聲響。
「快起床啦,文文!」
然而,手掌落下的瞬間,李依桐卻微微一愣。
掌心處傳來一種有些黏膩、潮濕的觸感。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張慧雯那條貼身的小內褲。
此時,被驚醒的張慧雯發出一聲軟軟糯糯的呢喃,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一把將薄被拉過來蓋住自己,嘴裡嘟囔著:
「哎呀……桐姐,你幹嘛呀,人家還沒睡夠呢……」
李依桐眼裡閃過一絲揶揄的壞笑,湊到床邊,壓低聲音打趣道:
「文文,你老實交代,你多大了呀,該不會是……昨晚尿床了吧?」
聽到「尿床」兩個字,原本還睡眼惺忪的張慧雯腦海中瞬間閃過昨晚自己貼在浴室牆壁上聽牆角的荒唐畫面,
還有昨晚上在夢裡不斷欺負她的某人,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急忙拉起被子,把整張臉都死死地蒙在裡面,悶聲羞惱地大喊:
「你才尿床了呢!都怪你!昨晚叫那麼大聲,吵得人家根本睡不好!」
這一下,輪到李依桐愣住了。
剎那間,李依桐的俏臉也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昨晚自己那麼克制,還是被隔壁的閨蜜聽了去。
「你……你個死丫頭!你羞不羞啊,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惱羞成怒的李依桐直接撲上了床,隔著被子去撓張慧雯的痒痒。
張慧雯自然不甘示弱,掀開被子和李依桐在寬敞的雙人床上滾作一團,互相嬉鬧抓撓起來。
兩個年輕女孩都只穿著極簡的居家衣物,一時間,房間裡春光大露。
白皙的肌膚、交疊的大長腿,以及銀鈴般的嬌嗔聲,讓整個臥室充滿了青春而誘惑的氣息。
折騰了好一陣子,兩人才氣喘吁吁地並排躺在凌亂的枕頭裡,額頭上都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房間裡一時間有些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張慧雯轉過頭,看著臉頰紅撲撲、眼波流轉的李依桐。
那種經過雨水滋潤後的成熟韻味,是她這個未開苞的少女所沒有的。
她咬了咬粉嫩的嘴唇,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湊到李依桐耳邊,用極低極細的聲音問道:
「姐……做那種事情,真的很……難受嗎?我昨天晚上,都聽到你哭了。」
「騰」的一聲,彷佛有兩團火焰在李依桐的臉頰上瞬間炸開。
那抹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頸,甚至連圓潤的耳垂都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渾身發燙,尤其是昨晚被折騰得酸軟無力的地方,此時彷佛又隱隱作痛起來。
「你……你個死丫頭!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李依桐羞憤交加,想也不想地伸出青蔥般的玉指,精準地在張慧雯腰間的軟肉上用力擰了一下。
「哎喲!」
張慧雯發出一聲嬌呼,誇張地往旁邊一躲,但很快又嬉皮笑臉地粘了上來。
她此時完全是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直接伸出一雙藕臂,死死地抱住了李依桐纖細的胳膊。
她將自己的小腦袋擱在李依桐的肩膀上,像只撒嬌的小貓一樣輕輕搖晃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求知慾與好奇:
「姐,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嘛!
我發誓絕對不告訴別人!
做那種事……到底是什麼感覺啊?
是不是真的很疼啊?
我昨天晚上迷迷糊糊聽到你一直在哭,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可是……要是真的很難受,為什麼大家還那麼喜歡做呢?」
聽到閨蜜如此直白又天真無邪的發問,李依桐只覺得自己的CPU都要燒壞了。
她能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