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晨的微光,透過麗思卡爾頓酒店寬大的落地雙層紗簾,斑駁地灑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早上六點一刻,王烜常年養成的生物鐘準時將他喚醒。
他微微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橫陳在身側那一具如漢白玉雕琢而成的豐腴身軀。
李曉冉在熟睡中依舊保持著側臥的姿勢,絲被大半滑落到了腰際之下。
王烜看著身旁的女人,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由衷的驚嘆。
李曉冉的「白」,在整個娛樂圈甚至在王烜兩輩子見過的所有女性中,都是極其罕見且近乎違背常理的。
那不是粉飾出來的蒼白,而是一種近乎半透明的、溫潤如極品羊脂玉般的冷白皮。
在清晨微弱的晨光下,她的肌膚甚至隱隱反射著一層瑩潤的光暈,彷佛整個人都在微微散發著光芒。
相比於陳籔那種骨相清奇、透著江南水鄉婉約與清冷的知性美,李曉冉的美,是極其純粹的視覺衝擊。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豐腴而非纖瘦,骨架勻稱,肩膀圓潤,
她就像是一朵在夏日深夜裡徹底綻放的白色牡丹,盛大、熱烈、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芬芳。
昨晚忙到了後半夜,但他畢竟是正值壯年的年輕人
李曉冉確實是累壞了,緊閉著雙眼,發出含糊的一聲呢喃
李曉冉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王烜從浴室洗漱出來,穿戴整齊,系好領帶
王烜走到床頭,微微附身,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輕聲叫醒她:
「曉冉,我先去公司了。待會兒九點左右,酒店的專屬管家會送早餐過來,順便會帶一盒記得吃藥。」
李曉冉閉著眼,有些慵懶地擺了擺手,聲音悶在枕頭裡:「知道了……別吵我,我要睡到下午…」
看著這個風情萬種卻有些嬌憨的姐姐,王烜寵溺地笑了一聲,轉頭走出了房間。
……
回到煊赫影業總部,王烜喝了兩杯特濃咖啡,開始強迫自己進入高強度的工作狀態。
紅杉的法務團隊和深創投的人已經把初版的盡調問捲髮了過來,
他需要逐字逐句地稽核那些關於版權估值和奇異果分成通道的法律條款。
就在下午兩點,他剛剛批覆完版權部的一份補充協議,放在旁邊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螢幕上是一條微信訊息。
陳籔:「烜弟,在忙嗎?
我剛推掉了下周的一個客串,最近難得清閒,在家裡無聊得快發霉了。
要不要來姐姐這喝杯茶?
我剛托人從杭州帶了明前龍井。」
看到「陳籔」這兩個字,王烜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滯了片刻。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清晨在麗思卡爾頓里,李曉冉那具白得發光、豐潤如玉的軀體。
而發來資訊的陳籔,則是李曉冉在閨蜜圈裡最親密的一位。
陳籔的美,與李曉冉截然相反。
陳籔的皮膚同樣極好,但她不是那種耀眼的白,而是一種透著健康的、帶有一絲暖調的象牙色。
她的骨相極好,下頜線清晰如刀削,一雙丹鳳眼角微微上翹,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知性與矜持。
最重要的是,陳籔常年練習瑜伽和現代舞,她的身材不是李曉冉那種沙漏型的豐滿,
而是極具線條感和柔韌性的纖細與精幹。
她的肌肉緊實,腹部隱隱有著馬甲線的輪廓,整個人站立時如同一株在風中傲然挺立的修竹,優雅、高貴、不可方物。
一個如烈火般盛放的玫瑰,一個如冰雪般凝結的修竹。
最關鍵的是,她們倆是無話不談的閨蜜。
這種極其強烈的反差與隱秘的刺激感,讓王烜原本因為高強度工作而有些疲憊的神經,
瞬間興奮了起來,心跳甚至漏了半拍。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秘書:「今天下午還有什麼推不掉的會議嗎?」
「王董,下午四點有一個關於網大預算的匯報,不過製片部說也可以推遲到明天上午。」秘書恭敬地回答。
「全部推到明天。我下午要出去見個重要客戶,不用跟車。」
王烜結束通話電話,合上電腦,披上風衣,自己去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陳籔位於朝陽公園附近的公寓。
……
三十分鐘後,陳籔公寓門前。
王烜按下門鈴,門很快被拉開。
站在門內的陳籔顯然剛剛午睡醒來,一頭短髮有些凌亂卻帶著一種慵懶的野性美。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真絲青色睡衣,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精緻而緊繃的鎖骨。
「烜弟,你來得倒快,我還以為你要忙到……」
陳籔的話還沒說完,甚至連迎接的笑容都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整個人便被王烜一把推進了玄關。
「砰!」
防盜門被重重關上。
王烜甚至連鞋都顧不上脫,粗暴地將手裡的手機往玄關柜上一扔,
順勢便將陳籔攔腰抱起,大手火急火燎地從她真絲睡衣的裙擺下探了進去。
陳籔被王烜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和炙熱弄得懵了一下。
在她的印象里,王烜一直是一個在女人面前極其紳士、懂得分寸且帶著幾分貓鼠拉扯耐心的成熟男人。
她怎麼也沒想到,今天一見面,這個年輕人竟然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
「哎……你等等,你幹什麼呀!」
陳籔白皙的臉龐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一雙手有些慌亂地抵在王烜寬闊的胸膛上,
一邊有些羞惱地躲閃著他那有些粗重灼熱的吻,一邊壓低聲音嬌嗔道:
「不要在這……你,你瘋啦?家裡還有人呢!」
聽到「家裡有人」這四個字,王烜滾燙的腦子彷佛被澆了一桶冰水,瞬間冷靜了幾分。
他停下動作,微微喘著粗氣,一雙眼睛有些泛紅地盯著懷裡的佳人,聲音低沉:
「還有人?誰在?」
陳籔有些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纖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小聲道:
「張阿姨在呢。這幾天我沒進組,她天天過來幫我做飯搞衛生。
現在剛好是她的午休時間,在客房睡著呢,你這麼大動靜,要是把人吵醒了,我還要不要臉了?」
王烜這才恍然大悟。
他看著陳籔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胸口,以及那因為嬌嗔而越發顯得清麗動人的鳳眼,
心中的野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王烜咧嘴一笑,直接將陳籔整個人橫抱起來,邁開大步,
輕手輕腳卻速度極快地走進了主臥室,用腳後跟將房門輕輕帶上,順手反鎖。
主臥內,拉著遮光度極高的深色窗簾,光線昏暗,只有香薰燈散發著淡淡的檀香氣。
沒有了保姆的顧忌,王烜在將陳籔放在寬大柔軟的,便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偽裝與克制。
……
一切結束之後,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陳籔有些疲憊地靠在一旁,眼角還掛著一抹尚未褪去的紅暈。
她有些惱怒地用手指掐了王烜堅實的胳膊一下,又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紅的腰側,聲音裡帶著幾分埋怨和疑惑:
「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吃錯藥了?
王烜靠在床頭,單手摟著陳籔肩膀,
另一隻手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香菸,深吸了一口,青煙在昏暗的臥室里裊裊升起。
他沒有回答陳籔的問題,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靜謐
看著懷裡這個以優雅知性著稱、此時卻因為自己而顯得有些狼狽疲憊的
他吐出一口煙霧,手指在陳籔緊緻光滑的背脊上輕輕划過,嘴角掛著一抹深邃而又滿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