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劇組的成員們吃過晚飯後,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這片川西的深山峽谷。
山風呼嘯著吹過松林,發出如濤聲般低沉的聲響,氣溫也陡然降到了零下幾度。
王烜在副導演和製片人恭敬的簇擁下,回到了劇組特意為他安排的景區溫泉度假酒店休息。
這家酒店是當地規格最高的避暑避寒山莊,雖然地處偏僻,但裡面的裝潢卻極盡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影影綽綽的雪山輪廓。
洗完澡後的王烜穿著一身寬鬆的浴袍,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翻看著煊赫投資發來的幾份周報。
突然,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赫然是對方發來的一條微信。
資訊很簡短,只有寥寥幾個字:「王哥,睡了嗎?房間門給我留個縫唄。」
看到這條資訊,王烜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浮現出一抹會心的微笑,胸腔里也隱隱升騰起一股熱烘烘的期待。
下午在林子裡的時候,因為天氣實在太冷,山風刺骨,兩人都有些放不開手腳,草草了事。
如今在這溫暖舒適的五星級酒店房間裡,沒有了外界的干擾和寒冷的侵襲,
那個被稱為圈內身材天花板的性感姐姐,自然是值得他好好消受和感受一番的。
想到這裡,王烜順手拿起旁邊的空調遙控器,將原本已經很溫暖的26度,一口氣直接調到了32度。
他心裡琢磨著,楊蜜下午在外面拍了一天戲,身子骨早就凍透了,
更別說等會兒指不定要折騰成什麼樣,要是房間不夠熱,受涼感冒了可就不好玩了,
畢竟明天劇組還要指望她這個女一號趕進度呢。
然而,這高達32度的熱風呼呼地吹了半個多小時後,房間裡很快就變得像是個密閉的桑拿房。
王烜本身就是個氣血極其旺盛的年輕人,平日裡即便是數九寒天,
他穿著一件薄西裝在外面走動都不會覺得冷,如今在這三十多度的悶熱房間裡,
他只覺得渾身燥熱,汗水順著額角和脖頸一滴滴地往下淌,浴袍裡面的皮膚都有些發燙了。
他不得不把浴袍的領口大肆敞開,露出了結實而線條分明的胸肌,
一邊喝著冰鎮的礦泉水,一邊有些焦躁地看著牆上的掛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就到了夜裡十一點。
就在王烜耐著性子,打算如果再過五分鐘這狐狸精不來他就乾脆鎖門睡覺的時候,走廊里傳來了一聲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那扇被王烜特意虛掩著、露出一道巴掌寬縫隙的厚重木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一個窈窕而性感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幽靈一般,閃身擠進了房間,然後反手將門鎖死。
王烜抬眼看過去,整個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站在玄關處的楊蜜,竟然還穿著下午在片場拍戲時穿的那身「風晴雪」的藍色修仙戲服。
只不過,她卸去了頭上那些繁瑣沉重的髮飾和額貼,一頭如瀑的黑色長髮隨意地披散在圓潤的肩頭。
那身略帶古風的薄紗短裙裹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在房間裡昏黃溫暖的燈光照射下,
隱隱約約地透出裡面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膚線條,有一種說不出的妖嬈與魅惑。
楊蜜看著領口大敞、渾身散發著陽剛熱氣的王烜,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一雙狐狸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烜哥,你這房間裡怎麼開得跟火爐一樣熱啊?
我一進來都快喘不過氣了。
你瞧,我特意沒換衣服就過來了,我感覺你下午在林子裡的時候,好像挺喜歡這套戲服的?」
王烜臉色一正,心中暗自腹誹,這狐狸精的眼光毒辣得很,
但他可不能這麼快就讓對方拿捏住自己的性癖,於是厚著臉皮一本正經地說道: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管你穿什麼衣服,就算你穿一身軍大衣,我也一樣喜歡。」
「信你才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楊蜜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當真是風情萬種。
她有些疲憊地脫掉腳上的雪地靴,光著一雙白嫩的小腳丫踩在地毯上,直奔大床而去,
整個人毫無形象地趴在了柔軟的被褥里,有氣無力地哼哼著:
「哎呀,今天拍打戲吊威亞,腰都快折了,真是累屎了……」
「累屎了?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沒有屎。」
王烜嘿嘿一笑,眼中的火熱再也按捺不住。
他幾步跨到床邊,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上去,一雙大手毫不客氣地撩起了那身輕薄的古裝藍色裙擺,直接探了進去。
「哎呀!你胡說什麼呢!流氓啊你!」
楊蜜被他那粗俗卻又充滿挑逗的話語鬧了個大紅臉,急忙在床上翻了個身,
伸出一雙粉拳去拍打王烜作亂的大手,嘴裡咯咯直笑,顯然是又氣又急。
王烜哪裡會放過她,順勢將她的雙手反扣在頭頂,
整個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粗重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修長白皙的頸項間,
聲音低沉而霸道:「下午在外面冰天雪地的,一點都不盡興。
今晚這房間裡溫度剛剛好,我得翻來覆去、仔仔細細地嘗嘗蜜姐的味道。」
楊蜜的臉頰燙得厲害,雙眼水汪汪地看著他,有些受不了他這般熾熱的眼神,
抬起一條修長圓潤的大腿就要去踢他:「起開啦,一身的臭汗……」
結果大腿還沒抬起來,腳踝就被王烜那寬大溫熱的掌心一把死死握住。
「你裡面什麼都沒穿就直接過來了?」
被抓個現行的楊蜜這下徹底支支吾吾起來,兩隻手捂著臉,
把頭偏向一邊,羞得連脖子根都變成了粉紅色,小聲嘟囔著:
「剛才……剛才卸妝的時候,嫌麻煩就順手給……脫了……」
面對這送上門來的絕妙尤物,王烜要是還能忍得住,那他就不叫王烜了。
他眼中的理智瞬間被一股狂暴的野性火焰燃燒殆盡,浴袍被他一把扯掉扔在地上,
而王烜在這一晚也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棋逢對手。
楊蜜不一樣。
這個女人的骨子裡有一股極強的韌勁和勝負欲,不僅在事業上是個拼命三娘,在床笫之間竟然也爆發出讓人驚嘆的戰鬥力。
兩人聊了許久,直到凌晨三點多,房間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去。
這一晚,兩人當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直到凌晨三點多,房間裡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去。
第二天上午,冬日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
王烜站在穿衣鏡前整理著襯衫和西裝領帶,準備啟程離開劇組。
躺在被窩裡的楊蜜此時才懶洋洋地睜開眼睛,她只覺得渾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她用下巴支著枕頭,看著鏡子前英姿勃發的王烜,一雙美眸中閃爍著複雜而依戀的神色。
實話實說,一開始在川西林子裡發生關係的時候,楊蜜的心態其實很功利。
她當時想得清清楚楚,王烜是個超級多金、前途無量的年輕資本大佬,
自己不過是跟大老闆「走個後門」,就當是被針扎了一下,換取明年的好資源和好角色,純粹是一筆你情我願的肉體交易。
可是經過昨晚那場堪稱慘烈的暴風雨後,她的心態徹底變了。
王烜那強悍到不可思議的身體素質和在床上的霸道與溫柔,直接把她的身體和心靈都填得滿滿當當。
那種靈魂深處的戰慄和極致的愉悅,是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
此時看著即將離去的王烜,她竟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食髓知味感,心裡空落落的,竟然有些捨不得這個男人離開。
「王總……烜哥,你這就要走了啊?不能在金陵或者別的地方再陪我兩天嘛?」
楊蜜從被子裡伸出一條雪白的手臂,聲音裡帶著幾分平時絕不會在外人面前流露出的撒嬌與軟糯。
王烜走回床邊,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笑著打趣道:
「我還有正事要忙。你今天好好休息,下午要是實在起不來,就讓楊導把你的戲份往後排排。」
「哼,壞死了你,還不是你折騰的。」
楊蜜紅著臉拉過被子蒙住半張臉,卻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王烜笑了笑,沒再多耽擱,帶著助理離開了酒店。
他這一趟行程確實很緊,他必須要趕回虔南。
就在年前,虔南專門負責招商引資的幾位幹部,就已經透過各種渠道,
轉彎抹角地聯絡到了王烜這位如今在全國投資界名聲大噪的「傑出鄉賢」。
虔南市政府準備在臘月二十九舉辦一場高規格的「虔南籍傑出鄉賢新春聯誼會」,邀請了許多在全國各地經商致富的虔南籍大佬。
而王烜之所以願意在年前百忙之中抽空趕回去,不僅僅是為了給家鄉政府一個面子,
更重要的是,他提前看過那份受邀的鄉賢名單,裡面有幾個在未來科技和實體製造領域聲名赫赫的人,
這正是他烜和投資急需提前接觸和布局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