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農曆臘月的腳步一天天臨近,北平這座龐大的城市在寒風中漸漸染上了年味,
王烜旗下的煊赫影業與烜和投資也慢慢開始進入了輕鬆的假期模式。
對於這兩家在過去一年裡風頭勁攢的新興企業來說,這個春節不僅是一個短暫的休整期,更是一次對輝煌戰績的檢閱。
煊赫影業的總部大樓里掛滿了紅色的中國結和喜慶的拉花,
除了遠在川西拍攝外景的《古劍奇譚》劇組還在天寒地凍中堅守崗位,公司本部的其他專案都已經基本上停了下來。
回想起年初的時候,煊赫影業還只是一個擠在臨時寫字樓里、人員不過十幾人的小作坊,
而到了如今的年終,公司的規模已經迎來了驚人的暴漲,本部的行政、製片、宣發、經紀等各個部門加起來,
已經變成了近三百人的中型娛樂集團。
不僅如此,公司在藝人經紀板塊也完成了令人矚目的原始積累,一口氣簽約了十幾個極具潛力的新人,
其中不僅有李依桐、張慧雯這樣已經嶄露頭角的當家小花,還有剛剛被發掘、略顯青澀的蕭展等未來之星。
在北平五星級酒店舉辦的盛大年會上,王烜端坐在主位,看著台下黑壓壓一片、洋溢著青春與活力的年輕面孔,心中也不免升起一股成就感。
年會辦得極其熱鬧,抽獎環節王烜更是毫不吝嗇,直接準備了數十台最新款的蘋果手機和幾十個大額現金紅包。
當他親自上台,給表現優異的員工和藝人們發完豐厚的年終獎後,便在全場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正式宣告了煊赫影業的放假。
與娛樂屬性濃厚的影業公司相比,位於中環和北平雙總部的烜和投資則顯得低調而內斂。
加上港島辦事處剛剛招募的幾個資深外匯與期權操盤手,烜和投資的員工規模也已經悄然突破了近一百號人。
去年對於烜和投資來說,還僅僅是一個尋找落腳點、四處投石問路的起步期,
但隨著王烜憑藉著前世記憶精準地投中了滴滴打車、今日頭條,並與紅杉資本聯合領投了唱吧,
再加上剛剛在南航設立的低空經濟孵化基金和在杭州重注投資的梁文封量化團隊,
烜和投資的投資版圖已經呈現出一種令人畏懼的擴張態勢。
王烜心裡清楚,今年註定是兩個公司大刀闊斧迎來擴張的黃金期,
尤其是烜和投資,隨著投資的面越來越廣,涉及的行業從網際網路、硬科技、再到金融量化與航空製造,
專案數量呈指數級上升,現有的團隊已經開始捉襟見肘,急需在年後的春招中補充更多的高階分析師和專案風控人員,
以便對已投專案進行精細化的跟蹤服務,並在市場上主動出擊去挖掘更多的獨角獸。
在處理完公司繁雜的年終財務審計和人事規劃後,王烜終於揉著發酸的肩膀,驅車回到了西山公館的家中。
一推開門,屋裡撲面而來的暖氣便夾雜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李依桐和張慧雯兩個人正面朝里坐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
周圍散落著好幾個開啟的行李箱,裡面塞滿了各種包裝精美的年貨禮盒。
王烜換了鞋走過去,笑著問道:「聊什麼呢,隔著門就聽見你們倆的笑聲了。」
李依桐回過頭,一雙好看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拉著王烜的胳膊嬌聲道:
「烜哥,你可算回來了。我們倆正討論回家帶什麼禮物回去呢。
慧雯說她們江西那邊過年講究多,得帶些北平的特產點心,我覺得特產點心太重了,還
不如直接帶些燕窩人參實用,你快幫我們出出主意。」
張慧雯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也跟著點頭。
王烜看著這兩個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甚至相處得如同親姐妹一般的女人,
心中微微一暖,走過去摟住兩人的肩膀,耐心地幫她們規划起了回家的行程和禮品單。
由於李依桐過兩天要回山東老家,而張慧雯也要回老家,王烜特意讓公司的行政部門提前為她們訂好了頭等艙的機票,並安排了專車分別送她們去機場。
在妥善安頓好兩個女人的回家事宜後,王烜並沒有在北平多作停留。
他收拾了簡單的行李,隻身一人飛到了成都,隨後又在雙流機場轉乘了劇組安排的越野車,一路顛簸著前往川西的高原腹地。
此時的《古劍奇譚》劇組正在川西的一處峽谷景區內套拍重要的雪景與外景戲份。
作為煊赫影業今年投資額最大、也是寄予厚望的仙俠大作,
劇組在放假前依然在冰天雪地里堅持高強度作業,
王烜作為公司的幕後大老闆和總投資人,在春節放假前夕,無論如何都必須親自去現場看望和慰問一下劇組的演職人員。
當越野車穿過層層迷霧,停在搭建在寒風中的劇組營地時,王烜的到來瞬間在整個劇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得知大老闆親自來探班,導演楊導非常高興,甚至破天荒地給全劇組放了半天假,
自己則親自作陪,帶著王烜在周圍尚未開發的景區棧道上轉了轉,
一邊走一邊熱情地向王烜介紹著他的拍攝想法、鏡頭排程以及對後期特效的宏大構想。
放在以前,以楊導在圈內的資歷和名望,是絕對不會對一個年輕的投資人表現得如此客氣甚至有些諂媚的。
可如今的王烜在業內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這一點,一直默默跟在旁邊的女主角楊蜜顯然最有發言權。
在《古劍奇譚》正式開拍之前,楊蜜憑藉著自己當紅小花的身份和工作室的資源,
在面對王烜時,骨子裡還帶著一絲二線頂尖女演員的清高,甚至隱隱有一種平視甚至俯視王烜的姿態。
在最初商討選角方案的時候,她甚至還動過心思,
想要藉著女主角的番位和檔期問題去拿捏一下這個年輕的出品人,試圖為自己工作室的新人爭取更多的資源。
然而,僅僅過了大半年,如今的楊蜜在王烜面前,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之前那些想要拿捏、試探王烜的心思,更是連提都不敢再提了。
楊蜜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她太清楚娛樂圈的生態了。
她雖然是圈內片約不斷、粉絲無數的當紅明星,
但在王烜這種手握數億現金、旗下兩家公司估值早已突破十幾個億的資本新貴面前,
她那點引以為傲的片酬和名氣,真的沒有任何驕傲的資本。
最讓楊蜜感到敬畏甚至恐懼的是,她透過自己在資本圈的人脈,
非常清楚地打聽到站在煊赫影業背後的那些投資機構的背景——
那可是紅杉資本、今日資本等國內最頂級的創投巨鱷!
如今煊赫影業僅僅是走完了B輪融資,就已經在行業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後續幾輪融資順利完成,煊赫影業成為市值百億的超級娛樂帝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在這樣的巨輪面前,任何個人演員都不過是滄海一粟。
因此,楊蜜這次在劇組見到王烜,姿態擺得極其端正,不僅沒有任何大牌明星的架子,
反而一路上都笑臉相迎,語氣中充滿了溫柔與迎合。
她甚至無比慶幸,當初王烜在選角上毫不留情地刷掉她工作室的其他新人時,
她沒有因為一時之氣跟王烜翻臉,否則現在的她,恐怕連站在這艘巨輪甲板上的資格都沒有了。
幾個人沿著結了薄冰的林間小路一邊聊一邊往前走。
川西的高原空氣稀薄而寒冷,但周圍銀裝素裹的原始森林卻美得動人心魄。
走了約莫一個多小時,楊導畢竟上了年紀,在高原上走了這麼久,
體力有些跟不上,便氣喘吁吁地提出先回營地休息,
臨走前,她特意對身旁的楊蜜眨了眨眼,笑著說道:
「小楊啊,你年輕,體力好,就代我陪王總在前面那個觀景台再逛逛,一定要照顧好王總。」
楊蜜心領神會,立刻露出了招牌式的甜美笑容:「放心吧楊導,保證完成任務。」
待楊導的身影消失在山路拐角處後,空氣中那股公事公辦的嚴肅氛圍瞬間消散了乾淨。
楊蜜輕笑了一聲,言笑晏晏地湊了上來,身體幾乎是不留痕跡地緊緊挨著王烜。
她今天剛剛下戲,身上還穿著《古劍奇譚》里女主角風晴雪的那套淺藍色仙俠戲服,
衣袂飄飄,腰身被束得極細,在漫天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整個人格外的清麗空靈,
與她平日裡時尚現代的裝扮截然不同,平添了幾分古典的魅惑。
兩人說說笑笑地沿著寂靜的林間小道往深處走去,氛圍在寒冷的空氣中卻漸漸變得融洽而有些曖昧。
王烜側過頭,打量著她這身裝扮,嘴角含笑地調侃道:
「蜜姐今天這身衣服真好看,配上這川西的雪景,看著就像個剛滿十八歲、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楊蜜聽到這略帶輕浮的調侃,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媚眼如絲地橫了王烜一眼,
順勢接過話茬,聲音黏膩而帶著一絲挑逗:
「那王總覺得,你是喜歡十八歲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呢,
還是喜歡我這種二十八歲、什麼都經歷過的姐姐?」
說這話時,她故意放慢了腳步,微微仰起頭,一雙狐狸眼裡波光瀲灩,
在寒冷的空氣中吐出一口淡淡的白汽,直勾勾地盯著王烜。
王烜作為久經花叢的浪子,怎麼會不明白楊蜜此時此刻的心思。
在這個名利至上的娛樂圈裡,女明星對資本的投懷送抱實在是太常見了,
更何況是面對他這樣年輕、帥氣且前途無量的超級金主。
他沒有任何猶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直接回答道:「當然是姐姐。」
「哦?為什麼?」楊蜜有些意外於他的坦蕩,追問道。
「因為姐姐懂事,省心。」
王烜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有些霸道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隔著單薄的戲服,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驚人熱度。
楊蜜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便順從地靠在了王烜的懷裡,紅唇微啟,吐氣如蘭地吐出幾個字:
「那你覺得……我懂事嗎?」
此時,這片景區早已被劇組整體承包了下來進行封閉拍攝,
除了劇組的工作人員,根本沒有其他遊客能夠進來。
而今天劇組放假,絕大多數的工作人員都在山下的營地里烤火喝酒,
在這幽靜深邃的原始森林深處,除了偶爾壓斷樹枝的積雪聲,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兩人不知不覺地走進了茂密的松樹林深處,周圍高聳入雲的樹木將外界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
王烜看著懷裡這個風情萬種的當紅女星,體內的火氣在寒風中不僅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一把將楊蜜推到了靠著的一棵巨大的紅杉樹幹上,堅硬的樹皮與她華麗的戲服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楊蜜低呼了一聲,雙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便被順從與渴望所代替。
王烜直接俯身吻住了她,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了些。
「欸,你慢點……別把這身衣服弄髒了,我明天拍大結局的戲還要穿呢,劇組就這一套主戲服。」
楊蜜有些氣喘吁吁地摟著王烜的脖子,斷斷續續地哀求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和顫音。
楊蜜有些抗拒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但面對王烜那強硬的態度,
她終究是不敢真的拒絕,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決斷。
她微微推開王烜的胸膛,有些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埋首靠在他懷裡。
幽暗而寒冷的松樹林裡,漸漸傳來了衣物摩擦的沙沙聲和女人壓抑而短促的嬌吟。
在這與世隔絕的冰雪世界中,原始的欲望在寒冬中熾熱地燃燒。
許久之後,林子裡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了下來。
楊蜜有些脫力地扶著樹幹站了起來,臉色因為缺氧和寒冷而顯得有些異樣的紅暈,
她幽怨地白了王烜一眼,被凍得微紅的臉側過一旁。
隨後趕忙從包里翻出濕紙巾仔細地擦拭著嘴角。
她一邊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裙擺和髮型,一邊小聲嘀咕著埋怨王烜的粗魯。
王烜則是一臉饜足地站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
兩人在林子裡又等了片刻,確定沒有任何痕跡和異樣後,才一前一後,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慢走出了森林,回到了熱鬧的劇組營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