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85章 靳晨的溫柔

第285章 靳晨的溫柔

2026-10-09 01:03:16 作者: 漫川風雨

  九月的北平,天高雲淡,燥熱的暑氣被悄然降臨的秋風一掃而空。

  HD區,萬城華府。

  這套坐落在中關村與萬柳核心腹地、面積足有二百多平米頂層大平層,在經歷了一個多月的全天候加急精裝改造後,終於徹底撕掉了原房主遺留的痕跡,煥然一新。

  靳晨踩著光潔如鏡的微水泥地板,拖著最後一個輕便的行李箱走進玄關,整個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角眉梢是掩飾不住的雀躍與興奮。

  其實,她根本沒有什麼沉重的家當。

  作為剛從北京舞蹈學院畢業沒多久的北漂新人,她全部的家當無非就是幾箱子衣服、鞋子和練功服。

  上個月在魔都與前東家決裂時,為了斬斷所有晦氣的過往,那些廉價的地攤貨和過季舊衣服早就被她一股腦全扔進了垃圾桶。

  而這一個月來,她幾乎沒有接任何商業通告。

  在王烜的雷霆手腕下,煊赫影業的高階副總裁白中春親自帶隊南下魔都。

  面對王烜如今在影視資本圈如日中天的滔天氣焰,那家原本還妄圖用一紙霸王條款榨乾靳晨的小經紀公司嚇得魂飛魄散。

  白中春甚至連一分錢違約金都沒掏,僅僅代表煊赫影業答應在下半年的兩部S級自製網劇里給對方塞兩個無足輕重的小配角作為資源置換,對方老闆便千恩萬謝、雙手奉上了解約協議書。

  解約之後,靳晨順理成章地將經紀全約簽入了煊赫影業的直屬藝人部。

  並按照慣例,跟著其他一人進入北京電影學院的封閉進修班培訓。

  這一個多月里,白天在北電排練廳揮汗如雨,晚上跟著設計師死盯萬城華府的裝修進度,靳晨的生活被填得滿滿當當,充實得如同一株終於吸飽了養分、拼命抽枝發芽的新竹。

  「終於……在BJ有屬於自己的家了。」

  靳晨走到客廳正中央,張開雙臂,任由秋日金燦燦的夕陽灑在自己身上。

  她心裡無比清楚,像這樣的喬遷之喜,對於一個初出茅廬、在圈內毫無根基的小透明來說,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大張旗鼓去呼朋引伴、發朋友圈炫耀的。

  萬城華府數千萬的頂級豪宅,她若敢公開,不說李依桐的怒火,就是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瞬間就能把她淹沒。

  但靳晨不在乎。

  一點都不在乎!

  只要這棟屋簷下,能擁有那個如神祇般將她從絕望泥潭裡一把拉出來的男人,這裡就是她在這個殘酷娛樂圈裡最堅固、最溫暖的避風港。

  夕陽西斜,天際漸漸染上了一層濃郁的紫紅色晚霞。

  

  靳晨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復古羅馬鍾,時針已經指向了下午五點半。

  王烜發過微信,今晚七點會準時下班過來。

  「哎呀!來不及了!」

  靳晨輕呼一聲,像只受驚的小鹿般一頭扎進了廚房。

  為了今晚這頓只屬於兩個人的喬遷盛宴,她今天一大早就跑去三里屯的頂級進口超市,親自挑選了最頂級的安格斯和牛眼肉、法國藍龍蝦,還有從雲南空運過來的新鮮松茸。

  廚房內很快響起了滋滋的煎烤聲與濃郁的黃油香氣,伴隨著精心熬製的法式奶油蘑菇濃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整個偌大的平層內漸漸被一種人間煙火的溫馨感所填滿。

  忙活了整整一個多小時,靳晨將精緻的銀質西餐具和兩盞高腳玻璃燭台整齊地擺在寬大的意式長條岩板餐桌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火急火燎地衝進了主臥那個比普通人家客廳還要大的步入式衣帽間。

  在衣帽間最顯眼的位置,掛著她昨天下午拿著王烜給的那張不限額黑金副卡、在國貿SKP挑了整整四個小時才敲定的兩套「戰袍」。

  第一套,是一件極具法式浪漫主義風情的酒紅色真絲吊帶長裙。

  胸前是大膽卻不失高階感的深V剪裁,將她那白皙細膩的精緻鎖骨與曼妙起伏勾勒得驚心動魄;

  而後背則是一整片幾近全裸的交叉綁帶設計,緊繃的真絲面料順著腰線嚴絲合縫地收緊,將她練了十幾年芭蕾舞所鑄就的極品蜜桃臀與修長腰線展露無遺。

  靳晨換上長裙,站在落地穿衣鏡前,有些害羞地咬了咬下唇。

  這裙子昂貴得令人咋舌,一條就要六位數,但不得不說,名師的設計把她身上那種青澀校花與純欲尤物交織的氣質烘托到了極致。


  她將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精巧的珍珠髮簪松松挽在腦後,幾縷微卷的碎發垂在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旁,耳垂上掛著兩枚晃動的碎鑽耳墜,隨後噴上了一層淡淡的白桃與梔子花香水。

  「咔噠。」

  就在她踩上一雙七厘米的水晶細高跟鞋時,門外玄關處傳來了智慧指紋鎖清脆的開門提示音。

  王烜推門而入。

  剛結束了在烜和資本連軸轉了三場的高強度投決會,王烜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單手扯鬆了領帶。

  然而,當他換鞋抬起頭的瞬間,眼前煥然一新的景象卻讓他腳步微微一頓,眉宇間的疲憊在一瞬間悄然消散。

  這套大平層剛買下來的時候,前房主裝修的是那種暴發戶氣息濃郁的金碧輝煌歐式大理石風,奢華卻冰冷得像個五星級酒店大堂。

  而此刻,在靳晨親力親為的操刀下,整個空間徹底蛻變成了極其舒適溫暖的意式現代簡約風。

  地面通鋪了溫潤的原木地板與奶白色的高密毛絨地毯,原本刺眼的巨大水晶吊燈被換成了散發著柔和漫反射光暈的隱形軌道射燈,

  巨大的落地窗前擺著一張寬大的米灰色牛皮弧形沙發,陽台上則被各種充滿生機的大型綠植與一張懸空的編織鞦韆所填滿。

  空氣中瀰漫著松茸濃湯的醇香與淡淡的花香,溫馨得讓人一瞬間就能卸下所有的戒備與偽裝。

  「烜哥!你回來啦!」

  伴隨著一聲雀躍清脆的呼喚,一陣帶著梔子花香的溫軟香風撲面而來。

  靳晨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迎了上來,像只歸巢的小燕子一樣,極其自然而熱烈地撲進了王烜的懷裡,兩隻修長柔嫩的藕臂緊緊環住了王烜的脖頸。

  王烜順勢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感受著懷中那具散發著青春熱力的嬌軀,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跑慢點,也不怕扭了腳。怎麼穿成這樣?怪好看的。」

  被王烜這麼直勾勾地誇讚,靳晨絕美的俏臉騰地一下升起兩團紅霞,美眸中滿是甜蜜與傲嬌。

  她拉著王烜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拽著他在屋子裡巡視起來:

  「烜哥你看!我把原本那個俗氣的羅馬柱全給敲了,做成了這個內嵌式的書牆,以後你在家辦公看財報就在這兒;」

  「還有這邊!主臥的大床我換成了兩米四的定製乳膠墊,躺上去特別軟;」

  「露台旁邊我還專門隔出來一間帶無縫大鏡子的舞蹈練功房,以後我每天早功就在這裡練,你還可以坐在這邊的躺椅上看我跳舞……」

  小姑娘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眼裡閃爍著璀璨的光芒,每一個細節都傾注了她對這個「家」、對身邊這個男人的全部心意與幻想。

  王烜安安靜靜地任由她牽著手,在每一個房間裡漫步。

  在爾虞我詐、刀光劍影的資本江湖裡殺戮久了,回到這裡,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王烜心底深處那片屬於凡俗生活的柔軟,被徹底觸動了。

  巡視完新居,兩人在餐桌前相對而坐。

  房間的主燈被熄滅,唯有兩盞燭台在微風中搖曳著昏黃曖昧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明亮的岩板桌面上。

  靳晨親自為王烜切好鮮嫩多汁的和牛,又倒上兩杯醒好的波爾多紅酒。

  「恭喜我們大喜喬遷新居,徹底告別過去,開啟新的人生。」王烜端起酒杯,微笑著注視著她。

  「噹啷。」

  高腳水晶杯在燭光下輕輕相碰,發出悅耳清脆的聲響。

  靳晨抿了一口紅酒,在酒精與燭光的烘托下,那張原本就白裡透紅的絕美臉蛋上,漸漸浮現出一層誘人的胭脂醉態。

  她放下酒杯,雙手托著下巴,定定地看著王烜那張稜角分明、俊朗威嚴的臉龐,眼眶深處忽然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烜哥……」

  靳晨吸了吸有些發酸的小鼻子,聲音微顫,語氣里滿是傾盡所有的深情與後怕:

  「你知道嗎……這一個月里,我每天晚上在北電下課回到酒店,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

  都在想……如果我沒有遇見你,我現在的人生……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靳晨苦笑了一聲,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


  「前幾天我以前在舞蹈學院的同班同學給我打電話,她也被那家黑心公司雪藏了,

  現在不僅接不到任何戲,每個月連交房租的錢都沒有,天天在橫店當一天八十塊錢的群演,最後實在撐不下去,只能收拾鋪蓋回老家當幼師去了……」

  靳晨抬起頭,眼神炙熱如火,一眨不眨地盯著王烜:

  「如果沒有你幫我出頭,沒有你派白總去魔都替我撐腰,我早就被那三百萬的天價違約金給逼死了。

  我的演員夢,可能在上個月就已經徹底碎成灰了……」

  「烜哥,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靳晨站起身,踩著高跟鞋繞過餐桌,直接跨坐在了王烜結實的大腿上,將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王烜的頸窩裡,滾燙的眼淚浸濕了王烜的襯衫衣領。

  她微微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與極致的依戀,在王烜耳邊輕聲呢喃:

  「從今往後,我靳晨整個人、我的命、我的未來……全都完完全全屬於你一個人。」

  「只要你還要我,就算一輩子不見光,我也心甘情願。」

  聽著懷中女孩這般毫無保留的傾心告白,王烜體內的血液彷佛在這一瞬間被徹底點燃!

  他伸出大手,輕輕扣住靳晨精緻小巧的下巴,將她的臉蛋緩緩抬起。

  淚光盈盈,雙頰緋紅,真絲吊帶裙下的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雙原本屬於芭蕾舞者的清澈眼眸中,此刻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渴望。

  「傻丫頭。」

  王烜低沉一笑,不再壓抑體內的暴虐與占有欲,猛地低頭吻上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

  靳晨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嗚咽,整個人瞬間化作了一灘春水,極其熱烈而主動地迎合著王烜霸道至極的攻城略地。

  燭火在劇烈的喘息聲中瘋狂搖曳。

  王烜單手托住她驚人彈性的臀肉,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穿過走廊,一把將她扔進了主臥那張柔軟巨大的定製乳膠大床上!

  酒紅色的真絲吊帶在撕扯間滑落肩頭,大片雪白如凝脂般的極品玉膚在昏暗的壁燈下泛著誘人的微光。

  作為常年苦練芭蕾舞與古典舞的北舞校花,靳晨的身體柔韌度好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那一雙筆直修長、毫無一絲贅肉的極品玉腿,在這一晚彷佛化作了最致命的絞索,緊緊纏繞在王烜勁瘦的腰間。

  窗外,海淀的秋風掠過萬柳的樹梢,帶起一陣陣沙沙的聲響;

  而在這間溫暖如春的雲端華府之內,紅燭燃盡,軟玉溫香。

  一晌貪歡,夜色深沉,儘是極盡癲狂的人間絕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