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來十枚蘊神丹,對,輔助修煉神識的那種丹藥。」
「我給你什麼靈石?我帳上還有兩萬多靈石呢,從裡面扣!」
第二天,季鋮去兌換了十枚蘊神丹。
一般來說,正常修士,要到鍊氣後期才能修煉出一縷神識。
得益於修煉《觀想納氣法》,季鋮的精神力高於法力修為,目前相當於鍊氣五層修士的精神力強度。
輔以蘊神丹,修煉出神識不是太難的事情。
三月後。
季鋮成功修煉出了一縷神識。
雖說能探查的範圍僅有半丈見方,可若是將其拉成絲線,卻是可以延伸到百丈之遠。
他可憑這根絲線操控神傀,說話、表情、動作已十分貼近真人。
又三月後。
藉助丹藥修行,季鋮凝鍊神識,成功凝聚出一米粒大小的神念結晶。
「去!」
他將米粒大小的神念結晶打入神傀符中,接著激發神傀符。
符籙化作一具與季鋮一模一樣的分身,同時,季鋮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進入了這具神傀中。
本體能感應到神傀分身的五感,等同於一個人在操控兩具身體。
「幾乎和我本體一模一樣,好生神奇!」
季鋮抬起雙手,熟悉了下這具神傀的身體,感嘆這誰認得出自己是一具傀儡啊?
他分心為二,操控本體盤腿繼續修煉,自己則用神傀分身在符山上轉了轉。
「季鋮符師,許久不見,你出關了?」
「哈哈,靜極思動,出來走走,季油符師這是剛回來?」
季鋮原本還有幾分心虛,但見這位符師全然看不出自己有什麼不對勁,他迅速放開了,和對方胡侃幾句。
接著,季鋮又下山去,在谷中四處轉了轉。
「呦,那《斂息秘術》還真叫你用上了?哈哈哈!」
途經藏經閣時,看守藏經閣的老頭打趣著季鋮。
季鋮這具神傀分身僅有鍊氣三層的實力,他還以為季鋮是用了斂息秘術隱藏了修為。
季鋮微微一笑,心想,連這老頭都看不出來,想來確實如傳言那般,結丹以下無法辨別出神傀分身。
不過他沒敢去那雁山轉悠。
雁山的那位雁祖不簡單,築基修為,同時也是神符師,季鋮不敢去賭。
「這具分身太好用了,像是操控著本體一樣,我甚至還可以施展法術,使用符籙!」
突然心血來潮,季鋮嘗試施展《天衍因果瞳》。
他格外欣喜,還真叫他看到了亭子裡一張石桌上面沾染著因果氣息。
他走過去,伸手一觸。
【因果之力+2!】
「好好好,分身居然也能採集因果之力,這神傀符咋恁牛啊!」
不……
他很快發現不對勁,他此刻的五感是和符山的本體連通的,但採集到的因果之力卻並沒有傳回到本體身上。
「是要將這粒神念結晶回歸本體麼?」
想到這,他朝著符山走去。
家中。
季鋮伸出兩指,從神傀分身里抽取出一米粒大小的放著光華之物。
隨著這粒神念結晶回歸本體,分身採集到的因果之力果然也傳到了本體身上。
「原來如此。」
看著消失的神傀分身,季鋮露出一抹笑容,他已初步掌握了這神傀符的使用方法。
現階段並不著急畫太多符。
「繼續修煉吧,待我衝擊鍊氣五層!」
只要法力充足,季鋮或可在鍊氣五層時晉升一階中品符師。
季宏那廝修煉了一輩子,一百歲出頭,如今也不過才鍊氣六層,一階中品符師。
……
距離符籙大考已過去了三年。
新一屆的符籙大考又即將開始了。
季鋮一直在閉關修煉,所有的熱鬧都和他無關,季家幾乎快忘記有他這麼一個人存在了。
前不久,他身上的丹藥和靈石用完了,又找族中拿了五千多靈石的丹藥繼續修煉。
此刻,季鋮身上的氣息暴漲,儼然是突破到鍊氣五層了。
「鍊氣五層,以我目前的法力,勉強可繪製出一階中品符籙!」
感受著身體整體的變化,季鋮只覺比之前強大了數倍,尤其是法力更加浩瀚了。
十九歲,鍊氣五層,這修煉速度不算慢。
且他還是一階中品符師,說起來,已有資格擔任族中四大符院的管事。
憶過去,短短三年,真是天差地別。
「可惜,修煉資源已耗盡了……」
季鋮身上的丹藥和靈石見底,僅剩族中欠他的一萬五千塊靈石。
這剩餘的一萬五千塊靈石若都換成丹藥,可沒那麼好搞。
上次他去拿了五千多塊靈石的丹藥,都和幾位長老扯了一陣子皮。
族中的意思,也不是想賴皮,只是說修煉資源有限,更希望他能在寶庫中挑選一兩樣法器。
過去三年,季鋮斷斷續續一直在閉關修煉,族中多次找他,安排他去坊市做事,或者給族中繪製些符籙,可都被他拒絕了。
這貨不為家族創造價值,反而逮著族中的修煉資源哐哐造,族長和一眾長老早都對他心生不滿了。
剩餘的這一萬五千塊靈石,斷不可能再給他兌換修行所用的丹藥。
「修煉資源沒了,谷中的因果之力也被我採集完了,繼續待下去意義不大……」
季鋮考慮了下,覺得準備準備,自己也該離開大雁谷了。
數日後。
「季鋮符師,今日是族內的符籙大考,族長讓我提醒你請勿缺席。」
「知道了。」
三年一次的符籙大考開始了。
季鋮激發一張神傀符,動用分身前往,本體繼續在家中修煉。
「這裡。」
大護法季魁朝季鋮招手。
「舅舅。」
「嗯,你說你小子,天天閉關修煉,丹藥磕了一麼多,也還是鍊氣四層,咱就是說,你別糟蹋修煉資源了行麼?」
季魁向季鋮透露,族中高層對你的意見可是不小啊。
季鋮笑了笑,岔開話題:「舅舅,見霜表妹沒回來麼?」
轉眼間,季見霜去淄水坊市也是有三年了,期間一次沒回來過。
倒是給季鋮寫過幾封信,介紹了淄水坊市的情況。
總體來說,淄水坊市勢力混雜,散修眾多,但因有一位長生仙宗弟子坐鎮的緣故,坊市還是很安全的,沒人敢造次。
季見霜和季摧山去了後,第一年還是蠻輕鬆的,因為季家商鋪口碑嚴重下滑,前來購符的人並不是很多。
可之後,在季平的運營下,商鋪的生意逐漸好轉,季家的兩位新晉符師就累得跟狗一樣,成了無情的制符機器。
也正因為太忙走不開,此次族內的符籙大考,他們幾個都沒能回來看熱鬧。
「嗐,淄水坊市那邊忙得很,制符供不應求,她哪裡有時間回來?」
季魁搖了搖頭,「對了,前些日子族中有長老還提議,把你派到淄水坊市去緩解一下霜兒他們幾位符師的壓力。」
「你小子這次再拒絕,族中恐怕有人會很不高興。」
季魁給了季鋮一個眼神暗示,好叫他有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