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路的姑娘,可是齊家那位路姓女符師?」
季見霜眼神立馬亮了起來,緊盯季鋮。
她知道那位路姑娘,總是一副女扮男裝的樣子,連她都不得不承認,那路姑娘又美又颯,氣質出眾,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她感到好奇,那位路姑娘找季鋮所為何事?
「不見。」
季鋮揮揮手,叫下人把那路花思雨打發走。
季見霜瞪大了眼睛,問道:「季鋮,你是欠了人家錢了麼?」
要不然,人家這麼漂亮一個姑娘,為何會主動找上門?
季鋮白了她一眼,懶得解釋。
季摧山嘿嘿一笑:「季鋮,這種小事就不麻煩你了,要不,我替你去見路姑娘吧?」
「好啊,你去吧。」
季鋮無所謂地答道。
季摧山扭捏了半天,一會兒站起,一會兒坐下,最後不好意思笑道:「呵呵,我開玩笑的。」
原來是個口嗨怪,有那個色心卻沒那個色膽。
「沒出息。」季鋮道。
季摧山把頭埋低,臉羞得通紅,假裝在摳自己的手指甲。
「那姓路的女娃是齊家的符師,怎會有事找你?」
穆老斜眼看過來,懷疑季鋮這小子是不是跟齊家有什麼關係?
齊家可是和七星島亓家交好,季鋮這小子該不會當了叛徒吧?
「沒什麼,可能人家單純看我長得英俊帥氣,想請我吃個飯吧。」
季鋮聳了聳肩,淡淡答道。
季見霜:「……」
穆老:「……」
季摧山:「……」
「季鋮符師,那位路姑娘不肯走,說非要見你不可。」
很快,下人又回來稟報了,沒能成功打發走路花思雨。
「走,咱們去看看,路姑娘到底找你所為何事!」
季見霜拉著季鋮就往外面走。
穆老給季摧山、季二熊遞了個眼神,三人快步跟了上去。
季鋮被幾人裹挾著,無奈來到了府門前,見到了女扮男裝的路花思雨。
季見霜給季鋮遞眼神,叫他說話,他便嘆了口氣,問道:「路姑娘可是有事找我?」
路花思雨側身而立,像個風度翩翩的公子,輕搖摺扇,淡淡笑道:
「一個多月未見,在下不過是想請季兄吃飯喝酒,交流符道而已。」
季鋮微微一笑,看了看左右。
季見霜張大了嘴巴,驚訝到久久說不出話來。
季摧山也是錯愕不已,合著路姑娘還真是來請季鋮吃飯的啊!
穆老皺眉,覺得此事定有貓膩,哼,這小子能有那麼大的魅力?
……
聚仙樓。
店小二接待著兩人入座。
「今日是路姑娘請客嗎?」季鋮笑著確認一下。
他本是不願意與路花思雨單獨待在一起的。
因為他知道,對方就想創造獨處的機會,將自己制服然後逼問神傀符道紋源圖。
不過他目前是神傀分身狀態,想著,不如趁此機會將計就計,讓路花思雨露出真實面目。
「季兄,你是認真的嘛?」
路花思雨禮貌微笑,心說你還要點臉嗎,要我這麼一個女孩子請客?
「告辭!」
季鋮突然起身便要走。
「哎,季兄你這是作甚?」
「在下囊中羞澀。」
「哎,季兄,我意思是,你認真的嘛,既然今日說了是我請你,當然不用你付錢啦!」
路花思雨變臉比翻書還快,將季鋮安撫下來,重新坐下。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她心想,這頓飯請就請了,姓季的能吃多少?
「原來如此,菜單拿來!」
季鋮招收,小二趕緊上前呈上菜單。
小二心裡暗自嘀咕,這位爺真是我輩楷模,吃軟飯都吃得如此硬氣!
「炭烤靈兔,五隻。」
「這個叫什麼,清蒸寶魚,來四條。」
「還有這個,上品醉仙釀,先上個四壇吧。」
「再整兩隻燒鵝,兩條生醃羚羊腿,這些個靈果也是各上一點……」
季鋮專挑貴的點,店小二都傻眼了,看了看路花思雨。
路花思雨雖還保持著微笑,但那想殺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夠了麼,路姑娘,不夠我再點點?」
「呵呵,你看著點吧,以你吃飽為主。」
路花思雨微笑回應,心說,等你吃飽了好上路。
季鋮真不客氣,接著又點了好幾樣肉食。
這一頓下來,沒個四五百塊靈石打不住,季鋮這是把路花思雨往死里坑。
「兩位客官請稍等!」
店小二拿著菜單下去了。
包廂里就只剩季鋮和路花思雨兩人,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尷尬且微妙。
「哎,從這裡看坊市,風景可真好啊!」
季鋮故意走到窗戶邊,背對著路花思雨,給她出手的機會。
路花思雨笑了,道:「季兄,我正想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猜一下是什麼?」
桌底下,一張符籙已被她捏在手中。
「我猜……」
「路姑娘,原來你在這裡,叫我一頓好找!」
季鋮剛開口便被打斷了,但見一華貴錦袍男子興沖沖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幾名同輩修士,四男一女,似是他的手下。
看到他,季鋮便想起昨晚對那亓家符師的搜魂,此人,正是借給亓家符師三百靈石的齊家少爺,齊長峰。
路花思雨錯愕不已,不動聲色將手中符籙收了起來,問道:「齊少爺,你不是出坊市搜查殺害亓家三名族人的兇手去了嘛,怎會出現在這裡?」
「嗐,別提了,無功而返唄!」
齊長峰一點不客氣,自顧自坐下,倒了一杯水喝。
「說來就氣人,那亓詳濤昨晚才借了我三百塊靈石,轉眼就被人殺了毀屍滅跡,這筆錢,亓家必須還我!」
齊長峰又道,感覺自己著實倒霉,絕不肯當這大冤種。
「齊少爺,可有眉目了?」
季鋮問道,算是打了個招呼。
齊長峰這時才注意到季鋮的存在,皺眉,目光掃來:「你誰啊?」
「在下季鋮。」
「季鋮……大雁谷季家?」
齊長峰眯了眯眼睛,神色不善,他身後幾名手下立時分開戰立。
「正是,我是路姑娘的朋友,你說對吧,路姑娘?」
季鋮拿路花思雨出來當擋箭牌。
路花思雨只能捏著鼻子解釋道:「是啊齊少爺,我與季兄一見如故,和他是否出身季家沒有關係。」
實則心裡恨死了這個齊長峰,若不是他壞好事,這會兒她已將季鋮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