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趙開山伸出一根手指在陸沉面前晃了晃。
「唯有晉升為武館弟子,方能接取任務。」
「如何晉升?」
陸沉迅速追問起來。
「很簡單,將一門功法修至大成,且踏足鍛體境五重天。」
「這般嚴格……」
陸沉知曉,短時間想要晉升弟子,接取任務賺錢是不可能了。
看來今日習武結束後,得出去打聽下靈食價格,判斷一下四十兩存銀,可支撐多久。
往後,顯而易見,吃靈食必是每日必備項目了。
正值陸沉思索之際,趙開山忽然笑著開口。
「武館擂台賽,獎勵之中有銀錢、靈食,你有沒有興趣?」
擂台賽?
陸沉一頓,瞬間明白趙開山給自己玄虎肉乾的動機所在,其意在所謂的武館擂台賽。
「煩請大師兄詳言。」
趙開山招呼著陸沉,來到真傳們平常處理武館事宜的後院內堂。
「所謂武館擂台賽,乃是城內一十八家武館,聯手舉辦,鍛體五重天以下,皆可參賽,分為四組,旨在展現武館的教學能力。」
「每一重天分為一組。」
「陸師弟,照你目前實力,必能在二重天比賽中奪魁。」
陸沉聽完這話瞭然。
這所謂的擂台賽,本質上不就是一次『營銷』,也是城內各大武館的競爭。
從擂台賽中,證明自家武館的教學質量,看看到底哪家武館才是練武該去的地方。
「武館二重天的學員,武館裡應該有幾個吧?」
陸沉不解,趙開山怎麼刻意尋上自己了。
「呵呵。」
趙開山爽朗一笑,旋即道:
「此前準備參賽的二重天學徒,不小心晉升到三重天了,餘下的實力堪憂。」
原來如此!
陸沉心中瞭然。
他稍稍思索後,便決定參加擂台賽。
擂台賽,能檢驗一下自己的戰力。
陸沉缺乏實戰,說實在的,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實力能達到什麼效果。
其次,奪魁之後,獎勵有銀錢和靈食,陸沉對此很東西。
「那就有勞大師兄幫我安排一下。」
陸沉拱手見禮。
敲定下來之後,幾個在裡面閒聊,說著城中趣事。
剛吃飽,不適合劇烈運動去修煉。
「說來也巧,血狼谷那群雜碎,近日來在城外蹲點,說是要蹲守一個叫什麼……叫陸沉的人。」
趙開山這話剛出口,陡然想起面前新入武館的師弟。
莫非……他旋即朝著陸沉投去狐疑目光。
陸沉剛聽到這話,心裡也是一驚。
血狼谷!
真如附骨之疽一般,對自己追著不放。
實力提升的緊迫性,在陸沉心中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不強大到將血狼谷解決掉的地步,寢食難安。
看著堂內對自己投來的幾道好奇目光,陸沉苦笑一聲。
「大師兄,不出意外,血狼谷所蹲守的陸沉,就是我了。」
「啊?」
趙開山驚出聲,詫異道:「陸師弟,你可是跟神刀衛大人有著不菲關係,血狼谷的人能這般大膽?」
聞聲,陸沉攤攤手。
「大師兄有所不知,我在跟血狼谷產生過節之前,還不曾認識神刀衛的司徒大人。」
況且,就血狼谷那無法無天的樣子,恐怕也未必懼了司徒紅紅?
趙開山聽到這話點點頭,接著拍了拍陸沉肩頭,然後笑著道:
「你可真是來對地方了。」
「此話怎講?」
陸沉有些沒聽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你有所不知,咱們黑水武館跟血狼谷可是水火不容。」
趙開山品了一口茶,接著給陸沉講了起來。
「黑水武館身為城內第一武館,不論是護衛還是走鏢任務,在城中亦屬第一。」
「貨物豐厚緣故,血狼谷便盯上了咱們武館。」
「幾乎黑水武館次次外出走鏢,都會被血狼谷盯上,雙方之間的碰撞摩擦,怕都有數十次了。」
陸沉點點頭,看來血狼谷是真的囂張。
黑水武館的東西,依舊敢碰。
側面印證出,血狼谷真的很強大。
一念至此,陸沉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敵人的實力強大,於他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
黎曼察覺到了陸沉緊蹙的眉頭。
別看她大大咧咧,實則心細。
她笑著寬心道:
「師弟勿憂,血狼谷蹦躂不了幾天了。」
「師傅他老人家,聯合縣令大人以及城中眾多高手,將於一月後,在城外將血狼谷等匪徒實力,一網打盡。」
「這一月時間,你不出城就是了,他們拿你也是沒有什麼辦法。」
還有這事?
陸沉感覺自己以往信息渠道實在是太閉塞了。
當然!
也與自己的身份地位有關。
之前不過是一個雜耍人。
世界通常如此,所處地位越高,所能獲得信息也會更多,反之亦然。
「希望館主大人,馬到功成!」
陸沉笑呵呵道出一句。
其實,心裡所抱著的期望倒是不大。
黑水武館館主岳真和縣令及城中高手們聯手有多強,陸沉不知道。
但他卻知道,血狼谷已在城外盤踞了十幾年。
上一任縣令也是沒少派人剿匪,但斬獲甚微,數次無疾而終,足可見血狼谷之根深蒂固。
……
午後。
陸沉再度回返到前院的練功房裡,揮汗如雨。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轉眼已經下午。
汗水浸透了練功服,陸沉換上之前的衣服,將練功服洗乾淨之後,搭在院子裡晾了起來。
武館只包中午一頓飯,晚飯都是自己解決。
陸沉準備出去看看靈食是什麼價錢。
「師兄好。」
舔靈章泰笑眯眯衝著走在路上的陸沉打起了招呼。
陸沉腳步一頓,回了一禮。
「何須多禮,論起來,應當我稱你一聲師兄才是。」
他們二人如今的身份都是正式學徒。
章泰入武館的時間,又早於他。
豈料!
章泰聞言卻是連連擺手,接著道:
「師兄說笑了,您晉升弟子行列,無非是時間問題。」
章泰雖然不知曉陸沉天賦幾何,但卻是知曉趙開山和黎曼等人的性格。
真傳弟子們,以往面對學徒們,趾高氣昂,個個眼睛朝天上看,傲慢極了。
反觀陸沉,儘管是個學徒,卻能讓趙開山和黎曼和顏悅色的另眼相看。
此子,必有過人之處。
陸沉倒也是沒再執著糾正,笑著攀談起來。
「你也不住武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