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並非在虛張聲勢,他是真的想要牛芒死。
曾經,牛芒不過是他筆下虛構的一個人物,如同棋盤上的一枚棋子,任他擺布。
可是,那只是曾經。
如今,命運的齒輪發生了奇妙的轉變,林秀已然從局外之人變成了局內之人。
親身踏入了這個充滿奇幻與紛爭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現在的他幾乎達到了無敵的境界。
叫什麼不好,非要叫牛芒,聽起來就像「流氓」。名字難聽也就罷了,牛芒那副長相更是猥瑣至極,賊眉鼠眼,尖嘴猴腮,仿佛天生就帶著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
而且,牛芒在這個世界中的標籤就是猥瑣,他的種種行徑都讓林秀感到無比的噁心。
林秀是一個極度自負且雙標的人,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比他還要猥瑣。
在他看來,自己的猥瑣是一種獨特的魅力,而牛芒的猥瑣則是令人作嘔的存在。
如今,他在這個世界幾乎無敵,有資格享受各種特權,雙標一點又何妨?他的實力可不是擺設,他的決定不容置疑。
帝釋天站在一旁,聽到林秀的話後,心中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林秀一旦決定的事情,就如同板上釘釘,絕無更改的可能。
而且,帝釋天自己也對牛芒厭惡已久。
此刻,聽到林秀要除掉牛芒,帝釋天心中暗喜,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藉此討好林秀。
自己能不能活著,就要看林秀的臉色!
他說什麼也要討好林秀。
不就是殺一個天雲宗大長老?
哪怕是殺光整個天雲宗,在帝釋天看來,都不在話下的。
帝釋天對著林秀恭敬地行了一禮,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好的主人!」
說罷,他緩緩轉過身,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瘮人的微笑,那笑容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慄。
他一步一步朝著牛芒走去,每走一步,都如同死亡的腳步在逐漸逼近。
牛芒跪在地上,看著帝釋天一步步走來,心中的恐懼如同潮水般不斷上漲。他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面對死亡的威脅,沒有人能夠保持淡定。
尤其是牛芒這樣對生活充滿無限渴望、一心想要實現自己野心的人。
他的野心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心中不斷地燃燒著。
他渴望權力,渴望財富,渴望一切。
然而,此刻他的生命卻即將走到盡頭,這讓他如何能夠甘心?
……
「兩位前輩,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有眼無珠,不識真龍,小人錯了。要是兩位前輩不喜歡我的名字,小人可以改的!」牛芒聲淚俱下地哀求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此刻的他,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傲氣,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傲氣如同脆弱的泡沫,瞬間破滅。
他明白,只有活著,才有機會實現自己的野心,傲氣在死亡面前,根本毫無用處。
牛芒的命運已然如風中殘燭,搖搖欲熄。
但牛芒心中那股對生的強烈渴望,卻似熊熊烈火,熾熱而頑強,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絲生機,哪怕要付出丟盡老臉的代價。
帝釋天聽聞牛芒那聲嘶力竭的哀求,嘴角緩緩上揚,那笑容愈發瘮人,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鬼,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就像一位經驗老到的獵手,正盡情享受著獵物在無助時刻那絕望而掙扎的模樣。
此刻的牛芒,在帝釋天眼中,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任人拿捏。帝釋天心中滿是得意,對牛芒此刻的表現十分滿意,覺得這就是弱者在死亡面前應有的姿態。
牛芒眼見帝釋天步步緊逼,卻依舊無動於衷,心中的慌亂如潮水般迅速蔓延開來。
他的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焦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浸濕了衣衫。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會癱倒在地。
為了能苟活下去,他已然顧不上什麼尊嚴和面子,如同一個溺水之人,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都不肯放手。
「兩位前輩,我可以改名字的!我叫牛馬也行,甚至我可以跟你們姓!」牛芒聲淚俱下,聲音顫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飽含著他對生的渴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仿佛在向這兩位高高在上的強者訴說著自己的卑微與無奈。
見帝釋天依舊沒有停下腳步,牛芒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大腦飛速運轉,突然想出了一個更為「絕妙」的主意。
他瞪大了眼睛,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大聲說道:「前輩,不知道你有沒有兒子,你要是沒有兒子的話,你看我怎麼樣?我可以認你當霸霸,和你姓的。」
此刻的牛芒,為了保命,已經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他願意放下一切尊嚴,去換取那一線生機。
帝釋天聽到牛芒這番話,先是微微一怔,隨後冷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冰棱划過玻璃,刺耳而又冰冷。
「兒子?別,老夫可沒有你這樣子猥瑣的兒子!」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與厭惡,仿佛牛芒是這世間最不堪的存在。
「別怪本座,誰叫你長得猥瑣,還取了個牛芒這樣難聽的名字。聽話,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換個好一點的名字!」帝釋天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走到了牛芒的面前。他抬起手,輕輕地摸著牛芒的腦袋,臉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然而,這所謂的慈祥微笑,在旁人眼中,卻充滿了詭異和可怕的氣息,仿佛是死神在對將死之人最後的憐憫。
牛芒感受到帝釋天那隻手的溫度,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看著帝釋天那看似慈祥卻暗藏殺機的笑容,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他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被恐懼和絕望束縛,動彈不得。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一幕上。
牛芒的心中充滿了悔恨和不甘。
他想起自己曾經的囂張跋扈,想起自己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而不擇手段,心中充滿了愧疚。
他後悔自己沒有珍惜曾經的生活,如果重來,他一定不會來裝這個比。
但此刻,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只能在這絕望的深淵中苦苦掙扎,等待著命運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