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
嗯?
我怎麼了?
在眾人的呼喊聲中,薛南書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明,整個人開始清醒過來。
「叮鈴~叮鈴~」
紙鈴鐺的聲響繼續在靈堂內迴蕩,混雜著穿堂風掠過迴廊的嗚咽,繼續悽厲的哭嚎。
薛南書來不及多想,快速將不久前浮現在自己腦海里的信息告知眾人。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嗯?
方言心裡一動,眼神閃爍,開口問道:
「你是說,顧仲德喜歡他大嫂李蕊兒?
而且這兩個人原先就認識,互相愛慕。
只是後來顧老爺屬意李蕊兒做大兒子的續弦,強行拆散了二兒子的姻緣?」
薛南書點點頭,說:
「沒錯,而且自從李蕊兒嫁入顧園後,顧老爺就嚴禁顧仲德和她見面。
兩個人只能偷偷私會……」
這時,中年男人盧斌忽然開口道:
「薛先生,等一下。」
薛南書有些奇怪的看向他,詢問道:
「怎麼了,盧先生?」
盧斌看著他說:
「薛先生,我之前說了,我在副本里的身份是顧家的一個帳房。」
薛南書一臉疑惑,示意他繼續說。
「叮鈴~叮鈴~」
沒有理會鈴鐺聲,盧斌環顧四周,繼續說道:
「據我打探到的消息,至少兩年前,顧仲德就得了癔症。
薛先生你剛剛說,顧仲德和他大嫂有私情。
我在想,這會不會是他當時犯了癔症的胡思亂想?」
「這……應該不會吧?」
薛南書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
一旁的韓天銘微微頷首,說道:
「盧先生說的有一定道理。
不過,不管李蕊兒和顧仲德之間到底有沒有私情,至少我們可以肯定幾件事。」
是有重要線索了嗎?
幾名玩家心裡一動。
常頌、姚夢和大一新生樊李泊林,都神情激動的看向韓天銘。
蔡如意站在一旁,嘴角上揚,一言不發的看著韓天銘。
韓天銘和方言對視一眼,緩緩說道:
「第一,顧仲德很喜歡李蕊兒。
第二,因為李蕊兒在顧老爺安排下嫁給了他大哥顧伯庭,導致顧仲德很恨他父親還有他大哥。
第三,顧仲德是真的有癔症。
綜上所述,我在想,顧仲德會不會因為這些,做出一些對他大哥,對他父親不利的事情來?」
嗯。
一旁的秦小小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中年男人盧斌微微頷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老大爺饒德平也眯著眼睛,一副思考的樣子。
只有那個中年婦女玩家,一副嫌棄的表情,說:
「喂!
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啊?
寶貝,寶貝!
你要告訴我們,顧園的『寶貝』在哪裡才有用!」
蔡如意站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中年婦女。
韓天銘則是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中年婦女見狀很是不滿,指著韓天銘,就要破口大罵。
「咔。」
這時,那一對紙紮的童男童女脖頸發出竹篾斷裂的脆響,描著胭脂的唇縫滲出黏稠黑液。
方言心裡一驚。
緊接著,他就看到……
兩個紙人的頭,掉了。
「叮鈴~叮鈴」
兩個紙鈴鐺忽然被風吹到了檀木棺材上。
「嘎吱嘎吱……」
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從檀木棺槨里發出。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方言等人如臨大敵。
砰!
樊李泊林下意識往後看去。
靈堂大門忽然關閉了。
幾名玩家還沒來得及想個對策,
緊接著,前面那口檀木棺材的縫隙里,探出了半截青灰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