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剪影,透明,純雛兒
自稱「柳娘」的人妻,見陶吉不說話,臉上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只當是遇到了一個腦腆的雛兒。
柳娘挽著陶吉的手,玉腿微抬。
露出一截裹著白綾襪的小腿。
那襪子薄的幾近透明,透出底下如玉般的肌膚。
柳娘每邁一步,腿根處的裙料便被繃緊一瞬,勾勒出底下豐腴渾圓的輪廓。
胯骨隨著步伐擺動,幅度不大,卻又恰到好處地,將那成熟婦人特有的曲線,一搖一晃地送到陶吉餘光當中。
陶吉身子僵硬了一瞬。
柳娘見狀,低吟輕笑了一聲,故意又往陶吉身上挨緊了幾分。
半邊軟綿綿的身姿,幾乎全壓在了陶吉的手臂上。
「官人,隨我走吧~」
柳娘輕喘。
陶吉不語,只是一味邁步。
距離他陷入白霧,已經過去了不知多久。
但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死。
是以,陶吉————
悟了!
「看來,卦象所言的【勿起心動念】,並非指的我自身百般雜念。
(請記住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它指的是,我對這些幻境,所起的心念?
「或者說,產生幻境想要我產生的慾念————
,陶吉眼觀鼻,鼻觀心。
什麼酥胸,什麼白絲,什麼水蜜桃————
看不見!
只要看不見,就是不存在!
不得不提,柳娘的年齡,讓陶吉在壓制心念這一塊,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他不喜歡大的。
指年齡。
尚不知道自己輸在了年齡上的柳娘,挽著心硬得像塊石頭的陶吉,上了聽雨樓二樓。
二樓共有三間房,房門都緊閉著。
窗紙上映著暖黃燭光,每一扇窗紙後面,都有一道窈窕剪影。
陶吉本不想看。
但他忽地發現,他低不下頭了。
連眨眼都做不到。
他苦笑一聲,心知這也是考驗的一部分。
顯然,大妖不會讓他這麼容易「過關」
陶吉收斂心神,想著來都來了,乾脆抬眸,一個個掃了過去。
第一個房間,只聽得琵琶錚錚。
曲子極盡柔媚,像是直接在來者心尖上演奏。
不僅如此,窗紙上的剪影腰肢款擺,長發如瀑,邊彈邊舞。
可惜,陶吉對小曲兒不感興趣。
雖說那剪影身材還很纖細,但當陶吉在腦海中,將那人換成翠花臉後————
別說旖施了,他差點嘔出來。
有句話說得好,關燈都一樣。
但有些臉長得不好,關燈真不一樣。
哪怕蓋上枕頭了,只要一想到那張臉,還能動的都是狠人。
陶吉故意多想著這些與色慾無關的雜念,看向了第二個房間。
他鼻尖微動。
空氣中,飄出清冽的酒香。
窗紙後,一個女子跪坐在蒲團上,玉手高抬,酒壺高懸。
酒液從壺嘴傾瀉而下,落入她微啟的唇間。
而當口腔被塞滿,液不可避免地溢出。
順著修長的頸子一路淌下,打濕了胸前大片衣襟。
濕透的布料貼著肌膚,透出底下若隱若現的弧度。
陶吉喉結滾了一下,腦中條件反射地浮現出翠花臉。
酒香還在鼻尖縈繞,他的眼神已恢復清明。
陶吉收回目光,看向第三個房間。
第三個房間,沒有聲音也沒有味道。
只是一個纖細的背影,在對著一面銅鏡緩緩梳頭。
她梳得極慢極慢,每一梳都從髮根梳到發梢。
燭火葳蕤,滿室溫馨。
完全沒被刺激到的陶吉,這次甚至不用腦補翠花臉,就移開了目光。
柳娘將陶吉的反應,盡收眼底。
她嘴角微微一揚,便再次挽上陶吉的手臂,紅唇微張,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官人眼光倒高,想來這些姑娘,一個都入不了您的眼?
,陶吉不語,只是跟著柳娘一同邁步上三樓。
而就在他即將踏入三樓的剎那。
陶吉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他也不知為何,就是心中忽地有感,應該回頭看一眼。
僅一眼,便讓陶吉腳步頓了半拍。
只見方才那三間房間,每間房裡都多了一個人影。
而且,窗紙變得透明,他可以直接看清房內景象。
彈琵琶起舞的姑娘,長相秀美。
就是一旁坐著個錦衣華服的胖商賈,正眯著眼,滿臉享受地打著拍子。
倒酒姑娘的長相,也頗為不賴。
就是美人膝前,躺了個文士模樣的男子,大張著嘴,喝著姑娘嘴角溢下來的酒水。
陶吉眉頭微皺,看向第三個房間。
梳頭姑娘還在梳頭,就是背後站了個武將打扮的虬髯大漢,一雙粗糙大手,正笨拙地替她攏起長發。
陶吉眉頭皺得更深了。
大妖這安排————
何意味?
眼見美人勾引不到他,開始上情調、換賽道了?
可他也不好這一口啊!
牛頭人什麼的,他堂堂純愛戰士,恨不得一劍一個!
陶吉收回目光,順著一旁柳娘的柔勁,踏上了三樓。
三樓依舊是三間房。
三道剪影。
陶吉通過【翠花換臉法】,輕鬆度過這關。
柳娘嘴角撇了撇,卻也沒說什麼。
手一搭陶吉的手臂,便引著他往四樓走。
陶吉在上樓的瞬間,再一次回頭看了眼三樓。
這一次,倒是沒有那種「福至心靈」的感覺了。
但他想要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測。
不出所料。
方才還只有美人剪影的三間房間,窗紙已然變得透明。
每個姑娘身邊,憑空多了一個男人。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陶吉百思不得其解,卻也沒時間給他繼續思索了。
四樓,到了。
陶吉心中輕嘆,卻也再次運轉換臉大法。
翠!花!
五樓。
六樓。
七樓。
陶吉臉上露出了詫異。
這聽雨樓,居然有八層樓?
柳娘臉上也露出了詫異。
這人不是雛兒麼,怎麼能連上八層樓?
她這一生,日過的男人多如過江之鯽。
識男人之術早已臻至圓滿的她,根本都不用試,只消得看一眼對方,就能知道,對方是否還留有清白之身。
是以在第一次見到陶吉的時候。
她確信,陶吉是個雛兒。
還是那種,女人手都沒怎麼摸過的,絕世稀有小雛。
但現在————
柳娘轉過頭,盯著身側的陶吉,從腦袋到腳,又從腳到腦袋。
反覆掃視數遍,卻仍覺不夠。
陶吉眉頭微皺。
這娘們,在發什麼騷?
柳娘眉頭微皺。
這官人,純雛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