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通一覺醒來,感覺頭暈腦脹,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袋子
「我錢呢?」
他說著便對著牆壁一撞,頓時氣血翻湧,酒意也隨之消去
「難道酒不是免費的?」
說著便要去找老鴇理論,走到半路才想起來。
好像有一乞丐說有一本絕世功法,想賣給我。
結果自己看他可憐給了他一兩銀子。
鍾通仔仔細細翻遍全身才發現,那本秘籍被他放在鞋子裡,隨後掏了出來。
鐵骨功三字赫然出現
「嘶,乞丐手裡的真的能練嗎。」
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鍾通照著擺出鐵骨樁,用火氣去燒全身。
待到渾身出汗,汗液因為高溫變成一層白霧籠罩周身。
咚,咚,咚,一陣比以往練百骸功還要沉悶的聲音從小院傳出。
如果說之前的鐘聲是銅鐘,那麼現在就是純鐵的鐵鐘。
外院的弟子一個個感覺腰膝酸軟頭暈耳鳴。
「這小子在發什麼瘋,喊他停下來。」
每晚等弟子們走光,被鍾通折磨的頭暈眼花的張師大聲喊道
「師傅,師弟練功呢,要不算了吧」
孫師兄趕忙攔著師傅
這時鐘通推開門,彎腰從門裡鑽出來,說道:
「師傅您別介意,我剛剛感覺渾身抽搐,實在是控制不了啊」
「渾身抽搐?」
張師傅圍著鍾通轉了一圈,感覺他是比以前結實了
「你突破了?」
孫師兄一臉茫然
「湊巧突破,僥倖僥倖」
鍾離上前堆笑,畢竟孫師兄也就練肉境界,聽說今年科舉孫師兄本來要參加的。
後來因為沒到最低標準鍛骨境,所以只能等三年後了
兩日後
「全體弟子跟我走」
張師等這一天很久了,一早便召集全體學員,哪怕去見見世面也是好的。
弟子們跟著張師穿過幾條街,來到飛鷹武館門口。
「淦,張老頭你為啥來我武館門口啊,引來官府我也難搞啊。」
「難搞?來人,上桌子。」
片刻不到,一個正正方方的擂台就擺好了,四面圍著桌椅板凳。
眼看這架勢,一個年輕人從飛鷹武館的人群中躍起。
三步並兩步踩著飛鷹武館眾師兄跳入場地中央,只見他面容陰冷
「金髮碧眼,是良師兄!」
頓時周圍議論聲不斷,唯有那幾個被踩了腦袋的弟子分外不爽。
「錢師兄,他看不起你誒。」
「靠,他為什麼不踩師傅啊,就是遜啦。」
那個被稱呼錢師兄的頓時狠狠瞪了一眼良雲海。
仿佛背後長眼,良雲海也是瞬間瞪了回去。
「良師兄,嘿嘿,誤會誤會。」
「哼,對面那個大個子,你看什麼?出來單挑啊!」
鍾離掃了一圈周圍,事實證明,雖然山字堂彪形大漢不少,但是光長寬不長高啊。
隨後一腳踩裂地板,騰空躍起,也想仿照良雲海從眾人頭頂掠過。
「啊啊啊,快跑啊,鍾師兄要踩死人了!」
眾人頓時四處奔逃,更有甚者被腿腳絆倒在地。鍾離無處借力也在空中摔倒。
「你先出手吧,我怕你沒機會了」
良雲海一臉輕蔑,其實在此之前他就打聽過,這個高個子只是看著唬人。
煉肉境對上鍛骨境的他根本就破不了防。
鍾離也不廢話,氣血涌動間一個金屬光澤的骨制大鐘浮現周身,猛地一震。
轟!!!一股股氣浪從他四周湧出,帶著周圍的泥土沙石沖向周圍的眾人。
待煙霧散盡,對比之下如同小孩的良雲海倒在地上,七竅被音波震得出血。
但這只是看上去狼狽,境界的鴻溝哪有那麼容易跨越。
「好傢夥,境界低點還真吃不消」
良雲海緩緩站起身子。
「良雲海是鍛骨境?你這是以大欺小,還不住手,切磋點到為止。」
張師瞬間站起身子
「小輩之間,沒事的,若真不留手,到時候我也會出手的。」
陳館主抿了口茶
「也是,畢竟咱們兩個養氣境在這裡,罷了罷了,隨他們去吧。」
張師聞言,也是坐了下去。
這時,鍾離沖了上去,雖然沒見張師出過手,但是能被朝廷認證的武館館主還是有震懾力的。
雙手齊齊發力,死死抓住良雲海的肩膀,隨後就是一記頭槌。
「我…」
雖然鍛骨境比練肉境高兩個大境界,頭槌屬於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但是鍾離修煉百骸功早已習慣這種頭昏腦脹了。
相比之下良雲海修煉的鷹爪功就沒辦法發揮什麼作用。
一旁的眾人直接看呆了,從來沒見過如此生猛的打法,擂台上也出現了斑斑血跡。
隨著一記記頭槌砸下去,鮮血四濺,直到力竭,雙雙昏死過去。
「這一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