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帶來的消息,再看著手中的藥瓶,雲客山立馬露出了幾分匪夷所思的表情。
或者說,他現在正處於錯愕之中。
別說雲尚沒想到趙無常會有這麼大手筆,就連雲客山都是沒有想到的。
確定瓶子裡裝著的東西準確無誤,雲客山頓時捏著下巴,皺眉說道:
「你說這無常君主到底是什麼意思?」
「平白無故的,怎麼送來這麼好的東西?」
雲尚興奮的說道:「還能什麼意思,肯定是無常君主主動向咱們示好呢!」
「這每一顆高階融合靈丹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一下子送來這麼多,這還不明顯嗎!」
聽兒子這麼一說,雲客山還真就有些猶豫了。
他看了看前者,說道:「無常君主的手下呢,你沒虧待人家吧?」
雲尚咧嘴笑道:「怎麼可能會虧待!我可是專門陪著對方在府邸內逛了很長時間。」
「那你覺得這人怎麼樣?」雲客山好奇問道。
雲尚說道:「此人絕非咱們想像的那麼簡單,是個人物!」
「我打算等壽宴結束後,再找機會和對方好好接觸一下,興許還會有什麼新的發現!」
「而且我看的出來,此人在無常君主的身邊,一定有著很重要的身份地位,咱們還是先別對付他了。」
「真的?」雲客山有些詫異。
雲尚連忙點頭,「真的!你兒子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思來想去,雲客山還是選擇相信雲尚。
畢竟他現在也覺得這個劉平安動不得。
隨後,雲客山說道:「現在先別管那麼多,壽宴將要開始了,先把眼前的事情辦好再說。」
「是!」雲尚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跟在父親的身後。
雲舟君主的壽宴,他們兩個肯定是要忙前忙後的。
父子倆暫時也把劉平安和小雪拋在腦後。
很快,壽宴開始。
宴會廳高朋滿座。
這些賓客們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劉平安和小雪則是坐在了相當不起眼的位置。
只要不是仔細尋找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他們兩個。
他們也樂得如此。
其實這所謂的壽宴,在劉平安看來,無非就是雲家在彰顯身份地位的同時,走一個過場罷了。
來到這裡的賓客,又有幾個是傻子?
當然礙於雲家的身份地位,也沒人敢在這裡鬧事。
「什麼都不用管,咱們就在這裡好好坐著就行。」
劉平安一邊看著四周,一邊說道。
小雪點了點頭。
反正她只要好好坐在劉平安的身邊就行。
壽宴開始後,起初還挺喧鬧,但隨著雲舟君主的出現,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除了雲舟君主,蒲水君主也一併出現。
兩大君主在這,誰敢造次。
尤其是兩大君主散發的強大氣息,更是讓在場的賓客控制不住的顫抖。
就連坐在劉平安身邊的小雪也是如此。
就在小雪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劉平安的手忽然輕撫在她的背上,緊接著,小雪就感覺到滾滾靈氣進入了自己的經脈。
她的狀況緩和了許多。
同時耳邊也傳來劉平安的聲音。
「這兩個老傢伙還真是臉都不要了。」
「故意施展神元境修為境界的威壓,就是想給在場所有人一個下馬威!」
對於神元境修為境界的威壓,神元境修為境界之下的修神者肯定承受不住,但劉平安起碼也是神元境的修為境界,因此這種威壓對他的影響就要減弱了許多。
若是沒有劉平安的幫忙,小雪此刻一定會失態,甚至會因為這威壓而受傷。
很顯然,這兩個君主是沒把這些賓客放在眼裡。
「一個三階神元境修為境界,一個四階神元境修為境界。」
通過氣息,劉平安立刻察覺到了雲舟君主與蒲水君主的修為境界。
必須承認,這兩大君主的實力,在這裡已經算是絕頂的存在了,就連劉平安現在都不得不避其鋒芒。
他可不會自信到能夠以一己之力對付兩個君主。
好在兩大君主的威壓並沒有持續太久。
看著已經取得了想要的效果,這兩個老傢伙紛紛收回了威壓。
在場所有人頓時紛紛鬆了口氣。
不少人都顯得很狼狽,但他們只能將不滿吞進肚子裡,誰也沒有說話。
這時,雲客山連忙走上前打著圓場的說了一些客套話。
任誰看,這都是先給人扇了一巴掌,又轉手再給對方一個甜棗吃。
經過一系列的好話,眾人的情緒也算是穩住了一些。
接下來,等雲舟君主與蒲水君主落座後,雲家的下人開始將準備好的美食佳肴端上桌。
小雪這時卻是注意到一個事情,她悄悄對劉平安說道:
「平安哥,你有沒有注意到,為何聖武君主沒有出現在這裡?」
「按理說,就連蒲水君主都親自來了,像這樣的場合,聖武君主應該不會缺席才對,難道他們之間存在著什麼矛盾?」
小雪所說的這件事,劉平安同樣也注意到了。
並且他還注意到,不僅僅聖武君主沒有到場,就連聖武君主的手下也沒有出現在這裡。
難道真如小雪所說的那樣,聖武君主與雲舟君主之間存在著什麼過節?
正想著呢,劉平安就見到雲尚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他頓時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原本他就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但現在雲尚竟然親自端著酒杯朝著自己這邊走來,他這個大少爺的身份,怎麼可能不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呢。
怕就怕還會被雲舟君主與蒲水君主注意到啊。
但是對方既然面帶微笑的來了,劉平安總不能不給對方臉面,於是他只能眉頭緩和,同樣是面帶笑容。
「來,安平道友,我敬你一杯!」
雲尚很是客氣熱情的過來敬酒,劉平安索性站起身,與對方碰杯互飲。
一杯酒過後,劉平安想到剛剛的疑惑,他順勢問道:「對了,我怎麼沒見到聖武君主的人啊?」
「難道你們兩家有什麼過節?」
雲尚聞言,倒是沒有多想,而是說道:「怎麼可能,我們兩家能有什麼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