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閘門打開的一刻,迎接火力小隊的是一記呼嘯而來的鏈鋸斧,另一個重錘兵早已守候在外等待著火力小隊
只可惜此刻的圓大古早已今非昔比。額外20點精神力和30點神經反應速度的加成,讓他的感知與反應直接翻了大約一倍,而重錘兵原本迅猛的鏈鋸斧攻勢在他眼中雖然依舊兇狠,卻已不再快得看不見。兩劍接連揮出:第一劍精準地劈入鏈鋸斧的斧身,劍刃上的分解立場如切豆腐般將那咆哮的高分子刃連同底座一併切成兩半;第二劍順勢橫掠,將重錘兵的頭顱乾淨利落地削下
有了如此加成的圓大古甚至一度懷疑這主神是不是給自己獎勵了先天屬性,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眾人邁過重錘兵的屍體,走出氣閘。就在雙腳正式踏入燃盡集市的那一刻,通訊頻道中莫羅的聲音如期而至
「好了....布置好你們的數據詢問器。該改改咱們制裁驅動器的目標的計劃了」
即使被主神翻譯過一遍,但莫羅的話語中仍然充滿了謎語人...要不是圓大古知道遊戲流程是火力小隊用數據詢問器接入自動調度站讓米卡爾連長乘坐的火車提前進站,他估計此刻兩眼一抹黑,等著劇情隊友發揮了
提到數據詢問器,圓大古清楚地記得,無論自己還是老兵身上都查無此物。他轉頭看向老兵,老兵也正好反應過來,臉色一沉大罵道:「操,詢問器呢?!別告訴我你們都沒帶!」
就在老兵破口的時候,一旁的靈能者忽然慌張地在長袍里摸索起來,翻了好一陣,才顫巍巍地摸出鑲嵌著骷髏頭的數據詢問器
「在……在我這兒。」靈能者小聲說「吾愛剛才....提醒了我」
見狀老兵則是長舒了一口氣,罵了一句下次記得早點說就走向了圓大古的身旁
二人居高臨下望向氣閘平台下方集市中央的自動調度站。以調度站平台為圓心,四周零星散落著幾塊由裝甲板構成的掩體,而四面八方則是四通八達的集市通道
眼下並無敵人活動的跡象,但兩人心裡都清楚一旦將數據詢問器接入調度站,那些東西便會從集市的各個角落蜂擁而出,對火力小隊發起圍攻
幸好大戰之前總有補給。火力小隊所在的平台上,赫然架設著一座自動醫療站和幾個彈藥箱
圓大古快步走到彈藥箱前,抽出爆彈槍的彈匣,從箱中挑揀出完好的爆彈,一顆顆壓入彈匣。老兵則利索地拽出幾塊雷射槍電池塞進腰包,隨後招呼靈能者一起幫歐格林那挺笨重的伐木槍補充子彈
彈藥補充完畢,圓大古扣緊彈匣順手抽出一顆燃燒彈放回腰間,然後望向調度站
「一天到晚跳來跳去,我這膝蓋可要受不住了。」老兵望著調度站,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圓大古的回應只有反手指了指自動醫療站——那裡「掛」著的一台醫療機仆正斷斷續續地發出混合電子聲的呻吟
老兵被這無聲的回應逗笑了:「我還真沒見過你這麼樂於溝通的克里格。你說得對,不用白不用」
說罷,他整理好裝備走向醫療站,任由機仆的機械臂給自己注射藥劑。一針下去老兵舒了口氣:「呼……肌肉的疲勞倒是緩解了不少。克里格小子,你不去試一試嗎?」
圓大古何嘗不想恢復一下狀態?就算醫療站的藥劑全是科技與狠活,大不了回主神空間呼叫修復就是了。真正讓他刻意遠離的,是那台醫療機仆的慘狀
機仆與叛軍,簡直就是兩個極端。叛軍這軀體還保持著人類的模樣,卻完全沒有人類的特質——不會痛苦,不會恐懼,殺之毫無波瀾。而機仆,雖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只剩下殘破的軀體在苟延殘喘,卻仍在斷斷續續地哀嚎,陸續吐出來的話語仍然在哀求著解脫
人終究是感性動物。圓大古之所以不被叛軍的死亡所觸動,是因為他從那些人身上感知不到任何痛苦。可此刻,這具機仆就在他眼前呻吟著、哀求著,哪怕它的大腦可能已經所剩無幾,但那一聲聲哀嚎卻實實在在敲在他心頭
他做不到像老兵那樣坦然走過去
但他終究還是邁出了腳步。為了多增加一成活著回到主神空間的概率,圓大古選擇走向那座自動醫療站。注射藥劑的那一刻,他刻意將頭偏向一側,不去看機仆那張殘破的臉,仿佛這樣就能躲過良心的譴責
藥劑的激素很快湧入血管,冰冷的化學物質將那些不安的念頭一層層覆蓋、壓制,直至沉入意識深處。他的呼吸平穩下來,目光重新變得銳利
「我會的。」他在心裡應了一聲,不知是在回復誰
另一邊,歐格林也笨拙地走向醫療站,任由機仆將粗大的針頭扎進肌肉,嘴裡嘟囔著「疼疼疼」。靈能者則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一邊注射一邊不安地四處張望,仿佛生怕有什麼東西趁他分神時摸上來
幾針下去,眾人的狀態肉眼可見地恢復了不少。老兵拍了拍圓大古的肩膀,朝下方的調度站努了努嘴:「該幹活了」
眾人一躍而下跳到了自動調度站平台上,等待靈能者部署數據詢問器的時候,餘三人持槍警戒,圓大古更是早早抽出燃燒彈攥在手中
數據詢問器成功接入調度站,調度站警報就如同經典套路一樣響起,刺耳的警鈴瞬間撕破了集市的沉寂。原本空無一人的小巷暗處立刻有了動靜
雜亂密集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圓大古率先出手,三枚燃燒彈接連朝腳步聲最密集的方向擲出。火焰炸開,橘紅色的火光映出一片黑壓壓的人影
但一如既往的,叛軍和行屍渾身裹著火焰毫不畏懼的仍然向前衝來
老兵扣緊雷射槍,一道道灼熱光束從掩體後射出。「守住!」他吼道「別讓它們把我們圍了!」
歐格林端起伐木槍,沉悶的咆哮聲加入戰局,伐木槍的彈幕掃過人群血肉橫飛。靈能者縮在調度站旁,一邊操控靈能飛刀在敵陣中斬殺,一邊還要時不時升起靈能護罩,保護調度站不被流彈破壞
而圓大古則時不時朝人群密集處打出一發爆彈,爆彈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砰!砰!砰!」
每一聲炸響,都伴隨著敵陣中殘肢斷臂的四處飛射
而在開火過程中,有一發爆彈「恰巧」飛向了醫療站所在處。是流彈誤中,還是某人終於兌現了那個無聲的承諾?沒有答案
圓大古沒有回頭,因為他只是「不小心「將爆彈射向醫療站,他重新端穩爆彈槍,將下一發子彈推入敵群
正當眾人繼續迎擊迎面湧來的敵人時,通訊頻道里傳來了混合電子聲的聲音——是海德昂,暗潮里的那個機油佬。除了提供武器升級之外就是在數據詢問器卡進度時壓力火力小隊
還好這裡是現實,不會像遊戲一樣為了遊戲性故意卡進度
「疊代階段接近完成」
那冰冷的電子聲正提醒火力小隊數據調取即將完成
而當最後一波衝出來的雜兵也被眾人解決的時候,莫羅的肯定和下一步任務也從通訊頻道中傳了出來
「啊...可以進入了。去上傳調整過的時間表。」
隨著圓大古將集市的封鎖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巢都內部鐵路車站。眾人一路奔至鐵軌處,數列火車停在原地,周圍仍有叛軍在駐守。
正當火力小隊打算高打低的時候,通訊頻道里傳來莫羅的聲音直接打亂了眾人的計劃:「別鬆懈,你們還得抵達車站把目標幹掉」
圓大古來不及多想。趁著叛軍剛剛反應過來,他縱身跳下車站,一劍將其中一個叛軍從頭至尾豎斬劈開。隨即手持聖物劍,快速將周圍其餘叛軍清掃乾淨
【擊殺血痂炮手x2,獎勵點數+40】
【擊殺血痂重錘兵×5,獎勵點數+250】
【擊殺血痂叛變星界軍×15,獎勵點數+225】
【擊殺渣滓幫派基礎兵×55,獎勵點數+275】
【擊殺納垢行屍x93,獎勵點數+93】
隨著主神的提醒,方才集市大戰和此刻獵殺巡邏小隊的獎勵同時結算了起來
老兵眼看圓大古殺完駐紮的叛軍後才反應過來,一把抄起鳥卜儀,對著通訊頻道破口大罵:「操他媽的!我看你們這群狗日的才是叛徒!哪有我們在埋伏別人的時候,你們從通訊頻道打進來的道理?!」
通訊頻道里傳來的卻不是莫羅的聲音,而是刑訊者佐拉冷冰冰的回應:「這是蘭尼克的計劃。你如果有異議,建議直接去跟他說」
蘭尼克——暗潮最神人的神人審判庭成員沒有之一。他最大的功績是在一個歐格林和一個普通人之間反覆思考了數天才決定出誰是叛徒
圓大古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克里格身份和老兵的卡迪亞身份都能被這種人貶成賊配軍,對這位神人的無語感更上一層樓
「狗屁計劃!」老兵怒道,「我們是為了證明自己對帝皇的忠誠,不是為了給你們這群狗操的在背後捅刀子的!」
或許是罵得太狠,通訊頻道里驟然啞然無聲,圓大古看了一眼憤怒的老兵,只是搖了搖頭,示意大夥跳下來繼續向前推進
通過巢都的內部站台,火力小隊終於是上到了燃燒區車站的進站天橋上
當然,叛軍自然不可能放著鐵路站台不守,不過火力小隊在經過之前的磨合後早能把這群叛軍當路邊一條踹死了,甚至不用圓大古出手
而當眾人成功下到站台後,蒲廟迎面而來的卻是真正的大恐怖
一個被禁錮的人形漂浮在站台中央,頭上長著雙角,皮膚下透出詭異的綠光,身體不斷掙扎扭動。圓大古一眼瞥見,立刻抬起左臂攔住身後的火力小隊
「我操,是他媽的惡魔宿主」
老兵身為卡迪亞老資歷第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惡魔宿主,一個同時噁心人類與亞空間惡魔雙方陣營的存在。其原理是利用信仰極為虔誠的人作為「容器」,關押亞空間的惡魔。在關押過程中,宿主會持續遭受非人的折磨,卻他們從未放棄信仰。於是體內的惡魔無法完整降臨,只能像服刑一樣被困在這座「監獄」里
當然對附惡魔宿主的方法也很簡單,因為暗潮中惡魔宿主本身就是對標witch的特感,所以只要放著不管就行繞道走就行
「走,我們走……」老兵壓低聲音,緩慢開口,「不要開槍,不要驚擾到惡魔宿主。」他一邊說,一邊引導歐格林從旁邊繞道離開,或許對昔日的卡地亞榮光來說,他很樂意送惡魔宿主解脫...但此刻的老兵只是個「賊配軍」
圓大古心中翻湧著憤怒與同情,也能像感知機仆一樣感受到惡魔宿主的痛苦,但他卻不敢去賭。他不敢賭自己的反應速度能否跟上惡魔宿主的瞬移,更不敢賭火力小隊能否在它手上扛下一個來回。最終,他壓下所有念頭,轉身跟上了老兵和歐格林
就在靈能者也準備跟上的那一刻,異變突生。
他的五官開始湧出靈能閃電,嘴裡斷斷續續地喊出:「吾愛!你……你怎麼了!!」
遠處那尊惡魔宿主因此更加活躍起來,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一副隨時要掙斷枷鎖的架勢。
糟了。圓大古猛然想起自己竟忘了這茬
眾所周知,正常的靈能者在亞空間裡就像燃燒的火把,無時無刻不在吸引亞空間惡魔。而小隊裡這位靈能者嘴裡念叨的那個「吾愛」,正是在亞空間中盯上他的那頭惡魔。此刻,當這頭惡魔「靠近」惡魔宿主時,兩者在亞空間層面發生了獨特的共振反應
計劃趕不上變化,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了
圓大古抬起左臂對準馬上就要掙脫的惡魔宿主扣下了扳機
然而回應他的並非爆彈的咆哮,只聽「咔」的一聲脆響,空槍。而同一瞬間鎖鏈崩斷的刺耳聲響也驟然炸開,兩道聲音幾乎不分先後地疊在一起,仿佛死神同時扣響了兩次門鈴
老兵和歐格林也迅速反應過來,架起武器嚴陣以待。只見惡魔宿主在掙脫鎖鏈的那一刻便瞬移消失,顯然是在暗中窺伺,時刻準備發起進攻。
事實上,它的第一個目標恐怕早就被選定了,就是被動引發這一切的靈能者。惡魔宿主的下一次出現一定會將此刻仍在失控的靈能者撕成碎片
要放棄靈能者嗎?
圓大古腦中飛速盤算:如果放棄他,自己絕對有時間換彈,並和歐格林與老兵他們匯合集火惡魔宿主
可不知為何,越是緊要關頭,他的思緒反而開始逐漸飄遠,他想起來了「主神空間只會對對現實失望的人遞來邀請函」這句話
自己雖然是被強制拉進來的,但.......也確實曾經對現實失望過:
他的人生,原本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生活。也許是因為父母早早離去,他在與他人的相處中,逐漸擁有了一種「換位思考」的能力。說換位思考也不太準確,更確切地說,他能真正感受到他人的思維、情感和想法
靠著這個「能力」,他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能真心換真心。身邊的朋友常笑著對他說:「也許你真的是大古也說不定。」他只是一笑置之。畢竟那個時候的他只是靠著這個能力在這世上賴活著,連人生目標都沒有確定,又怎麼配和童年男神相提並論呢?
但這種能力不會主動篩選情緒。
那一次,他站在火場外,看見一個母親跪在地上,哭著懇求消防員救救她的孩子。那一刻,那位母親的恐懼、害怕和絕望,像潮水一樣湧進他的心裡。他被這股負面情緒壓得幾乎窒息,同時也清楚地意識到:如果她真的失去了孩子,餘生的痛苦將是現在的數十倍
於是他衝進了火場
也許是善心爆發,也許只是為了擺脫那些負面情緒對自己的侵蝕
他不知道
但當他把孩子從火場中抱出,交到那位母親手裡時,那種希望、感激,以及劫後餘生的狂喜,讓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是有價值的
那一天,他終於找到了前進的目標。畢業後他毅然投身救援事業
消防隊、搜救隊……隨著他救下的人越來越多,他也是逐漸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
人終究是有極限的。即使他天賦異稟,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他也救不下所有人。每一次傷亡者家屬的負面情緒都會像刀一樣,一道一道在他心上刻下不可磨滅的傷疤
直到他徹底垮掉。對現實失望,開始沉溺於遊戲逃避一切。而大腦的保護機制讓他忘記了當初對現實失望的真正原因
此刻,回想起一切的圓大古反倒有點感謝起主神了,至少主神真的給了他一次「機會」
求生的意志與幫助他人的決心在胸腔中交織、碰撞,最終擰成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那股力量開始收縮、拉緊,最後猛的崩斷
圓大古的雙眼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周圍的世界逐漸變得緩慢,就連空氣也變得濃稠起來
基因鎖一階!
痛覺最先消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意識中剝離。緊接著,脊椎深處炸開一股灼熱的洪流,灌入四肢百骸。他的肌肉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每一根纖維都在貪婪地吞噬著這股力量,瘋狂地壓榨出超越極限的潛能
人類的身體在常態下會本能地限制肌肉的出力——怕你用力過猛撕裂肌腱,怕你速度太快拉斷韌帶。這是大腦的保護機制,卻也成了人類的枷鎖。而此刻基因鎖的開啟卻徹底的是視這層枷鎖若無物。圓大古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曾經被壓制的力量被克制的速度正毫無保留地從每一塊肌肉中傾瀉而出。他的身體不再是需要小心翼翼駕馭的工具,而是一台徹底解除了限制的殺戮機器
腦海中一片澄明。沒有恐懼沒有猶豫,甚至連「思考」本身都成了多餘的動作。戰鬥的本能如同潮水般湧上來,將一切雜念沖刷殆盡。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宛如天生就「知道」應該如此
就在惡魔宿主撕裂空間、猙獰的利爪探向靈能者後腦的剎那,圓大古動了
左手一甩,爆彈槍被拋向老兵。與此同時,他的左腳猛蹬地面,強大的力量使得石板猛的炸裂。他高大的身影如同一發精準制導的炮彈,瞬間橫跨數米搶在利爪落下之前擋在了靈能者身前。右手聖物劍緊握在手中,考慮到靈能者可能會受到波及——他沒有出劍,而是直接掄起右腿,一記兇狠的側踢結結實實地悶在惡魔宿主的胸口
「砰!」
這一腳裹挾著基因鎖爆發出的全部力量,骨骼碎裂的悶響在站台中迴蕩。惡魔宿主的身軀如同被投石車拋出的石塊轟然砸入站台牆壁。混凝土碎塊飛濺,牆壁上炸開一個半米深的凹坑
煙塵瀰漫
而凹坑中空無一物
危險直覺在後頸炸開警兆。圓大古沒有轉身,身體側移半米,聖物劍反手向後一撩。分解立場嗡鳴作響,劍鋒剛好迎上從虛空中探出的利爪——「嗤」的一聲,綠光瞬間炸裂,惡魔宿主任三根爪尖齊根而斷
惡魔宿主從裂縫中撲出,胸口還留著腳印凹痕,斷爪處血液噴涌。它嘶吼著雙爪齊出
回應它的只有圓大古的出劍
第一劍,刺。劍尖直取咽喉快如閃電。惡魔宿主偏頭躲過,劍鋒擦著頸側划過,削下一片血肉,更使得綠光黯淡幾分
第二劍,斬。手腕翻轉,劍刃橫掠切開惡魔宿主腰側。綠血噴濺,它踉蹌後退
第三劍,削。圓大古欺身而上,劍尖挑入惡魔宿主右肩肌腱,分解立場將韌帶分解殆盡,使得惡魔宿主右臂垂落
惡魔宿主左爪橫掃。圓大古微微側身,劍刃貼著它的爪背一抹,四根手指應聲而落
它張嘴嘶吼試圖瞬移。只可惜圓大古的劍比他更快!第四劍,貫!劍尖從下頜刺入貫穿上顎,從後腦穿出。分解立場在它的顱內炸開,身上綠光瘋狂閃爍
惡魔宿主的身體僵在原地。
圓大古拔劍,側身讓過它垂死掙扎的最後一爪。第五劍,斬。由左上至右下,劍刃划過惡魔宿主的胸膛,從左肩到右腰——它的上半身沿著劍痕滑落摔在地上,綠光盡滅
一個從未背叛人類的勇士終於迎來了最後的解脫
【擊殺惡魔宿主,獎勵C級支線×2、獎勵點數+2000】
圓大古站在屍身前,聖物劍斜指地面,但令人奇怪的是基因鎖關閉的那一刻他並沒有徹底脫力,而是進入了一種延續本能的狀態,延續本能狀態下加成大約只剩二成,不過這也足夠圓大古從腰間抽出醫療興奮劑給自己注射了
「醫療興奮劑一定要解決初次解鎖後身體產生的毒素啊……哪怕壓制一二也行」
圓大古將藥劑推入血管,心中默念。
三十秒後延續本能的狀態結束。緊隨而來的是遍布全身的麻痹與瘙癢感。比起原著中鄭吒開鎖後的描寫程度倒是輕了不少,但依舊頗為痛苦。然而緊接著,圓大古體內仿佛復甦了某種東西——緩慢卻堅定地蔓延開來,最終將基因鎖帶來的後遺症徹底抹除
扯開袖子確認不是什麼納垢賜福之類的玩意兒後,他看向癱倒在地上的靈能者走過去將他拉起來並說出了他的這個世界的第一句話
「不要太依賴你腦子裡那個聲音」
身後,老兵和歐格林早已呆愣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