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墮入虛無的海瑟音？哀地里亞督戰聖女遐蝶
「你不好奇昔日的救世主去哪了嗎？」
海瑟音眼瞳一縮。
是了，因為天外來客的緣故，她一時忘記了救世主白厄。
按理說每一次黑潮爆發他都會第一時間趕去抗擊，但這一次卻沒看到他。
「他去哪了？」
「他死了，將積壓已久的怒火和仇恨發泄給造成這一切的元兇。」
「對於其中的細微末節，你可以去問凱撒，她有查看權杖的權限，再清楚不過了。」
「現在輪到我問你了，「死亡」火種尚未獲得？」
「對。」
許青點點頭，他知道接下來要去哪了。
遐蝶的故地哀地里亞。
按照現在的時間線，遐蝶應該還在哀地里亞當督戰聖女。
「哀地里亞怎麼走？在奧赫瑪哪個方向？」
「往北一直走，就能到達哀地里亞。」
「行。」許青點頭應下，臨別前看著面無表情的海瑟音，語氣真誠又透著無可奈何。
「我覺得你應該多笑笑，別板著臉，墮入虛無可不好了。」
不等海瑟音回話，許青就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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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許青消失的地方，海瑟音眼底划過一絲思索。
他竟然知道————自己正在一點一點墮入虛無嗎？
哀地里亞。
「何物朝向死亡？」
一個少女站在雪地里，目睹著眼前失去生機的老人。
她擁有一頭漸變淺紫柔潤長發，髮根是瑩白奶色，發尾暈染通透淡紫，髮絲蓬鬆柔軟，長發分多縷編成細髮辮，發尾繫著黑紫色蝴蝶結緞帶。
額前碎劉海錯落修飾臉型，頭頂搭配黑尖稜角的精緻冠飾，點綴粉紫、淺粉五瓣小花，細碎花朵嵌在發間，耳型是小巧精靈尖耳藏在鬢髮旁。
——
瑩潤白皙的鵝蛋臉，一雙好看的紫羅蘭色眼眸，泛著剔透瑩光。
纖細白皙的脖頸配有黑底鑲紫花的立領花邊，胸口肌膚處有類似淺骨骼紋路的淡痕。
抹胸款白紫漸變裙裝，胸前繫著大段淡紫蝴蝶結，衣身錯落綴滿粉、紫漸變的立體花朵。
右側手臂停落一隻紫黑漸變的蝴蝶裝飾，手臂纏繞黑白緞帶紋樣，左臂覆著半透深色袖套，印有暗紫色花葉紋身。
裙擺是層層荷葉白褶邊，裙身下擺暈染深紫鑲邊，裙身多處綁縛白色蝴蝶結，搭配白絲腿飾，整體裙裝露腰剪裁，襯得身段纖細窈窕，配色白紫交織。
她正是哀地里亞的督戰聖女、執掌「死亡|權柄的遐蝶。
此時此刻，她正陷入迷茫，對自己的「死亡」權柄感到害怕、恐懼。
「為什麼————」
「為什麼要給我這雙只會帶來冰冷死亡的手。」
遐蝶眼眸黯淡無光，眼眶眼泛著淚光，呢喃自語。
她憎恨這雙只會奪走生命的手，痛恨自己的命運。
為什麼別人生來就可以擁有幸福快樂，可以無憂無慮的與朋友嬉戲玩耍。
而她呢？
因為這雙死亡之手，她失去了一切，連一起玩耍的朋友都沒有。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等待死亡到來的人，承受著無盡的煎熬。」
「而你的死亡之手便可為他們從煎熬中解脫。」
「誰？！」
遐蝶回首看去，一道模糊的身影自風雪中走來。
「你就是哀地里亞督戰聖女遐蝶吧？」許青聲音柔和，臉上是如沐春風的笑容。
「你————是誰？」
儘管此時遐蝶心裡難受至極，但依然保持著警惕。
「我叫許青。」許青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你應該不是哀地里亞的人？」
許青點點頭，「對，我來自奧赫瑪，亦是天外來客？」
「奧赫瑪？天外來客？」
前者讓遐蝶熟悉，她認識奧赫瑪這個地方，但天外來客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是外星人？
「你來做哀地里亞要幹什麼？」
「幫你，或者說讓你理解這雙手的價值。」
遐蝶的手指又蜷縮了一下，她的目光從許青臉上移到自己的手上。
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此刻正微微發抖，她恐懼這雙死亡之手。
「閣下，你不知道這雙手做過什麼。」
「我知道。」許青說，「你碰過的東西都會死。」
「花，草，鳥，獸，人，你碰過的每一個生命，都會在你手中失去生機，帶給它們死亡。」
遐蝶的身體猛地一震，她抬起頭，紫羅蘭色的眼眸里滿是驚愕。
「你————你怎麼知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接你走的。」
「接我？」
「接你去奧赫瑪，完成你的使命。
遐蝶搖了搖頭，「抱歉閣下，我的使命在這裡，哀地里亞需要督戰聖女。」
「用不了多久哀地里亞就不需要你了。」許青的聲音很平靜，「黑潮已經在路上了，很快這裡就會被吞沒，所有留在這裡的人都會死。」
「那我更應該留下。」
「為什麼？」
「因為我是督戰聖女，我不能坐視不管。」
許青沉默了一下，知道勸說暫時無效，只好轉移話題，「你剛才說，你憎恨這雙手。
「」
遐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我恨這雙手，它讓我失去了所有人，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可以觸碰的東西。」
「連一片葉子我都不敢碰，因為它會在我手中枯死。」
「那你恨你自己嗎？」
遐蝶沒有回答，也沒有點頭，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隨即，許青往前走了一步，雪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遐蝶，你的手並非只會帶來死亡，也可以是救贖。」
遐蝶抬起頭，紫羅蘭色的眼眸里滿是不解。
「對於被痛苦折磨了太久的人來說，死亡是唯一的解脫，是最後的安寧。」
一邊說著，許青一邊靠近遐蝶是。
遐蝶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別靠近我！」
「離我太近會收到死亡的影響，我不想閣下因我而受傷。」
看著遐蝶一心為人著想，許青心中升起憐憫。
多好的一個人啊，卻因這雙手而背負太多痛苦。
「沒關係，你的死亡於我無效。」
她的能力誠然恐怖，對令使影響微乎其微，甚至完全無效。
「矣？！」
遐蝶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感覺手被許青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