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洗漱好的肖燕躺在床上,忽的門開,白冰一臉興奮的抱著枕頭,拱到床上,在肖燕身旁躺下,緩緩舒了一口氣,感嘆道:「姐,還是你這邊涼快!」
側過身,看著肖燕,美眸閃著光,好奇問道:「姐,我以後也能像你這樣,製造滿地的冰,天天睡的這麼涼快嗎。」
肖燕嘴角抽搐,想了想藥師途徑,有些不敢告訴她到了序列七,你就不是人了,你就是吸血鬼了,怕什麼熱啊。
嘴上卻說著:「你這個魔藥途徑和我不一樣,不過本質都是從人向神這個層次晉升的,所以你將來就算不造冰,以後四季冷暖對你也沒什麼影響了。」
嗯,這個答案完美,冷暖無效,太陽有效,我沒說錯!肖燕心裡鬆了口氣。
「那這也很神奇啊,我現在滿腦子草藥學原理,藥劑配置方法,就是有些藥材我見過,但名字不一樣,還有好多見都沒見過啊。」
「沒事,只是名字不同罷了,你掌握的是原理,而不是簡單的配方,沒事多去野外找找,或者對照下中藥材,知道藥性,很快就能應用了。」
「嗯。」
「還有啊,記住我以前和你說的了嗎,我們魔藥傳承修煉方式就是扮演消化,你想消化藥師魔藥,就要扮演好這個角色,但更重要的是,你要記住你是在扮演,而不是成為他。」
「好的,姐,我記著呢。」
「那明天我們去咸瓜街一趟,那裡有不少藥材批發店,可以去那裡看看。」
「好,都聽姐的。」
「行,那快睡吧。」肖燕說著,胳膊環住白冰的柔軟光滑的腰肢。
........
翌日,肖燕給白冰畫了個妝,這是女巫和刺客自帶的天賦,將白冰的姿色掩蓋了五成,變成了個眼神靈動樣貌普通的女子,同樣將自己也畫的丑些,兩人才出門。
去街上賣了五人份的早餐,去李春燕她們那一起用飯,隨口說了說最近儘量少出門,出門也儘量裝扮一番,缺少的東西,讓李春燕她們給兩人列了出來,兩人順路去採買。
出了巷子,叫了兩輛黃包車,直奔咸瓜街。
隨著氣味漸濃,黃包車輪子碾過濕漉漉的街心,還有滿地破碎的魚鱗和蒲草,有污泥飛濺,路旁的夥計視如不見,磨著刀或者割開一條條魚腹,處理著剛從崗上運過來的魚獲,周圍聲音喧囂,閩南客商特有的「三分利不再讓了」的口音獨特,長衫的帳房先生打著算盤,看著赤膊的苦力扛著一代代麻包。
再往前,藥香味漸漸濃郁,稍微遮蓋了一點海鮮魚腥味,各種藥香混雜在一起,還帶著點土腥氣,讓兩人地鼻子稍微好受了一點。
兩人再次站在堅硬的石板路上,心下鬆了口氣,至少不用踩在滿是海腥味的爛泥里。
甚至對肖燕來說,沒有做噩夢,對於幾天前還是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心理素質非常穩定,甚至要感謝上一世,天天宅在家裡玩遊戲,天天殺怪了。
兩人走進藥材批發店裡,有夥計跟上來詢問,兩人只說打算開個藥材店,打算來看看貨,夥計趕緊熱情的招呼兩人往裡走,裡面有等人高的藥材小櫃,上面貼著各種藥材名稱。
肖燕並沒有靠前,白冰開始順著打開,拿起觀看,靈性視覺打開,有些藥材散發著只有她能看到的光芒,有些則與草木無異,那些發著光的藥材,如有靈性一般,在她的腦海里形成其藥性信息,假如讓肖燕來形容,那此時的白冰如同一個掃碼的機器,每一個被她掃過的藥材,會在她大腦中形成一篇關於該藥材的說明書。
夥計在旁邊有些愣神,本來滔滔不絕的講著各種藥材的話術,忽然就說不下去了,這姑娘既不仔細看藥材品相,也不拿起藥聞味,更不試試是否干透,怎的在那裡發呆啊?
忽的,夥計見旁邊這位姑娘猛的一顫,兩道鼻血順著流了出來。
這夥計驚了一下,隨即道:「快跟我去裡面洗洗,哎呦,我家藥材的藥性大,氣血太旺盛的聞了就容易這樣。」
肖燕有些無語,拐著彎的夸自己藥材唄,打開靈視看了看白冰,她身上的靈性之光有些震盪,並無大礙,估計是使用靈視過度了。
很快白冰就和夥計出來了,鼻血已經止住,面對肖燕探尋的目光,白冰輕輕搖頭,肖燕見狀,開口道:「我們打算找幾家長期供貨的,所以,我們再出去看看。」
夥計依然熱情的送兩人出門,只說如果最後選自己家,到時候一定優惠云云。
兩人走出門去,夥計在門口駐足良久,肖燕兩人卻並沒有直接進入下一家店。
「剛才怎麼了?」
「一瞬間接觸的藥理知識太多了,有些眩暈,我看藥材都在動。」白冰有些後怕,「這就是失控的感覺嗎?」
「距離失控還很遠呢,不過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一下?」
「既然沒事,我緩一緩就好,其實現在就已經好多了。」
兩人逛到街尾,一家門面不大的破舊醫館,矗立在這條繁華的街道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白冰笑道:
「這醫館,開到這,能有人來看病嗎?」滿街的賣藥材的,裡面的人多半懂一點醫理,想給他們看病,這不是和尚廟裡借梳子--找錯門了。
走近了,看到門口掛著的小黑板上書寫的高價收購上年份老藥材、奇物、古物,才算有點對味了,這也引起了兩人的興趣,正要見識見識上年份的藥材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