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燕最終還是讓王威找關係,去找了家夜總會,去嘗試了兩天,一個高腳凳,一把古典吉他,在現場交誼舞曲結束後,對著麥克風簡單地彈唱,慵懶的嗓音,悲情的歌曲,配上歡愉魔女頂級的容顏和魅惑之力,極致的歌曲視聽享受,受到歌曲中愛而不得情緒的引導所產生的痛苦,讓肖燕完美地感受到魔藥在消化,而且人越多,消化效果越好。
兩天後的下午,在王威帶領下,肖燕白冰走進一家名為仙樂坊的夜總會,這裡位於城北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上,正對蘇州河畔,算上這家,這條路有五家夜總會,互相競爭,算是城北比較有名的娛樂場所,但相比頂級的娛樂街靜安路要差上一籌,畢竟頂級富豪都在那邊玩,這邊更多的是中產,路子也都比較野。
這家店的老闆就是因為背後看場子的幫會被打殘了,其他幫會趁機獅子大開口,讓他起了轉讓的心思。
王威找來時,雙方一拍即合,就有了今天的會面。
這位看起來富態的老闆很是客氣,帶她們入內參觀,此時是下午茶時間,屋內播放著舒緩的音樂,中間的舞池空著,外圍的火車座位一樣的桌椅,有零星客人在喝茶聊天,也有幾個舞女在聊天或者和熟客說笑。舞池邊緣,有樂手在調試樂器。
一切看起來有條不紊,只是客人似乎不多。
「我們這也算是多年老店了,一直經營不錯,若不是最近經常有人鬧事,我也不至於想轉手回家養老。你們安保方面有王威大佬在,肯定是沒問題,舞女大班,紅舞女也都是這裡的老人,對這裡也有感情,只要你們能維持現狀,他們也不會跳槽,當然,這個需要你們親自談過才行。」
幾人走到辦公室,進行了簡單的交流,這位老闆如是說道,他和以前看場子的幫會牽扯太深,想繼續在這附近做生意已經是不可能了,因此說得也坦白,至於室內設施,彈簧舞池、冷暖設備、包廂暗門夾層等等,眾人也都看過,王威點頭示意這方面沒有問題。
在王威全程陪同下,用了兩天時間和夜總會的原班人馬溝通好,雙方談攏價格,核對帳目,舞票、前期掛帳賒帳的都一律會從交易金額中扣除,最終以四萬銀元的價格,交接了各種執照,以及這家店今後兩年的使用權,至於其他事,王威會去溝通,比如警署關係,拜碼頭知會其他幫會。
雙方做好交接,仙樂坊正式易主,肖燕的新歌還沒上,因為要和樂隊溝通伴奏,肖燕清唱,樂隊成員將曲調轉化為各自樂器的曲譜,同時需要練習,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第二天早上,白冰餵過寵物,興奮地把肖燕從睡夢中拉起,第一句話就是:
「燕燕,我的魔藥消化完成了!」
肖燕瞬間清醒,穿著一身睡衣,拉著白冰進了雜物間,從柜子中的金屬盒裡取出一團鮮紅色半透明的晶體,狀似一顆輕微跳動的心臟,能看到有液體在其中流動。
白冰有一瞬間的迷失,又瞬間驚醒過來,靈性告訴她,這就是她繼續進階的希望。
她將之一口吞下,安靜冥想,手指在變長,長長的指甲上有黑色符文在生長,背後隱隱浮現出一對黑色蝠翼,一切很快消失不見,只是白冰睜開眼睛的時候,瞳孔變成了紅色,雙目變得有些狹長,如鳳眼桃花,本來略顯黃白的皮膚徹底變成了冷玉白,細膩光滑,沒了血色,如同白玉瓷器,容貌雖然大致沒變,但即使是以前相熟的人面前,也沒人會認出來。
從今往後,兩人都可以以真面目示人,而不必擔心被當成通緝犯了。
良久,白冰才從知識灌輸中清醒,第一件事就是先照鏡子,發現自己沒啥太大變化,就鬆了一口氣,然後仔細欣賞起自己的容貌,左看右看,很是滿意的點頭:
「嗯,果然是優雅的血族,和那些吸血怪物真不是一個物種。」
肖燕無語,拉著她出去。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解釋自己的瞳孔變成紅色的吧。」
「這種小事還能難住我?」白冰此時興奮又傲嬌,在院子中後背忽然湧現黑霧幻化成一對蝠翼,呼扇著這對翅膀,雙腳慢慢離開了地面,只是剛離地一米多高,被房子遮擋的陽光照到了她身上。
白冰感覺到身上一陣難受,身子一虛,翅膀消失,落回了地面上。
「沒事吧?」肖燕認真觀察著她。
「沒,就是陽光讓我感覺不太舒服而已,以後白天出門要打傘了。」白冰很快就再次興奮,吸血鬼的能力很強很全面,幾乎將自身的短板全部補齊,除了害怕陽光,還要不時吸血這兩個弱點,幾乎完全碾壓以前的自己。
「以後要經常給病人抽血了。」白冰下意識舔了下嘴唇,眼神亮晶晶。
天剛亮,藥店外就有人開始排隊,孫菲菲起床見到吃早餐的白冰,足足愣了三秒,和剛剛坐下的陳阿嬌幾乎是一個表情,這是誰,我那麼大個冰冰姐怎麼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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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快坐下,等我請你啊。」白冰白了孫菲菲一眼,這熟悉的聲音,讓她瞬間一激靈。
孫菲菲不敢置信的坐到白冰身旁,「冰冰,昨晚睡覺前還不是這樣的啊?一晚上,你吃妖怪了?還是現出原形了?」
說著,手還忍不住往白冰臉上摸了摸,有些涼,就像瓷娃娃一樣,她頓時有些難繃,羨慕道:「冰冰,你這手感也太好了吧,冰冰涼涼的,還這麼光滑,說,吃什麼藥了,我也要!」
「沒有!就是我的修為突破了!」
「修為突破還帶美容效果,額的個天啊,不行,燕姐,我也要,天天聽你們說魔藥,讓我也修行吧,你們越來越美,我再過個十年八年,就成黃臉婆了。」
孫菲菲又跑去抱住了肖燕的胳膊,開始控訴起來。
「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們這個修煉體系,可不是打坐修煉啊,而是殺人殺出來的?你確定?要不將來我找那些修士要一份修行法,慢慢修煉也是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