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兄,你怎麼知道?你還真神了,這麼偏的地方你都去過,聽說那吸血鬼醫術驚人,你去看的,是什麼病啊?」
張奎口中說著佩服,笑得猥瑣。
「幫我調查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特別是逃走過程的細節,還有這家藥店老闆的信息,都找給我。」說著他轉身翻出一堆卷宗,全是當時關於少帥刺殺案的調查。
「是!」
張奎答應了一聲,面色發苦,自己就是來純聊天的,怎麼給自己攬了個活呢。
當即出門,安排精幹探員,和有幫會背景的警員去打探情況。
今天,魔都暗潮湧動,各方勢力探查消息,無數消息通過電報傳到各地,包括大帥府中,幕僚也在匯報消息,一條條命令也傳達出去,部隊開始停止放假,緊急召回,集結訓練,甚至有人看到幾十輛軍卡拉著輜重進入魔都軍營。
肖燕兩人自然不知道外界的一切,在成衣店裡,也不過是囑咐幾人最近小心些,等九鳳山把這次的風波壓下,和孫菲菲解釋了昨晚的事,孫菲菲這才知道這次的事全是巧合,藥店眾人全是無妄之災,她心裡這才好受一點。
而九鳳山總堂的街上,一名貌美女子正坐在不遠處的茶館裡,吃著點心,喝著茶,眼睛不時飄向總堂門口位置,時間久了,掌柜的對坐在茶館中的幾名九鳳山堂下幫眾使了個眼色,朝女子方向示意了一下,幾個人立刻會意起身,來到女子身邊,將女子嚇得素手捧心,我見猶憐,還有一股幽香縈繞左右,讓幾個小伙子忍不住偷偷多吸了兩口。
「姑娘,你一直往裡看,找誰啊?」
那女子雙目盈盈,似兩灣清泉,「我找李敖。」
幾人愣了愣,領頭之人轉頭問道:「你們聽說過這個人沒?」
眾人搖頭。
「我們這沒這個人啊,姑娘,沒事就趕緊離開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女孩聞言,淚珠撲簌簌落了下來,小聲道:「我不信他會騙我,他或許不是這裡的大官,但他一定在這,我要在這等著,一定能遇到他。」
眾人聞言,也沒再勸,聳聳肩,回到座位坐下,繼續磕著瓜子聊著天,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有無可疑的行人。
肖燕兩人離開成衣店已經是下午,兩人回到九鳳山總部,一路所有人都是恭敬行禮,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兩人身上,自然無法分辨遠處的茶館中,看向兩人的女子。
這女子露出一絲恐懼,那晚肖燕的詭異刺殺她記憶猶新,槍法精湛,冰槍凌厲,換做她獨自一人,根本逃脫不了,但旋即她露出冷笑,這次她在暗,對手在明,這次正是為桑叔報仇的機會,至於長壽的機會,這是個用來報仇的好方法。
她又在茶館坐了一個多小時,才神色鬱郁地起身,還朝幾人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眾人擺了擺手,聊天中還感嘆,每年都能在這遇到幾個姑娘被騙,另一人深有感觸道:
「總有些女子很傻很天真,也總有些女子,她們的要求只有騙子才能滿足!」
另外兩人沉默良久,拍案道:「兄弟高見吶!」
三人正自感動,猛然間,他們老大大喊一聲:「上酒!」
王進回到鐵刀會總堂,還沒將馬車停穩,王威就大步跑了過來,弟弟失蹤了一晚上,不少兄弟被散了出去找人,要不是中午有兄弟說在成衣店見到了王進,他都以為弟弟出事了。
兩人還沒坐下,王進就開始講昨晚的經歷,聽得一眾鐵刀會的屌絲一愣一愣的,小轎車,泡泡浴、柔軟的大床,絲絨棉被,說著還嘚瑟身上這身西服,明顯就不是便宜布料,更遑論領口繡著青龍,扣子上帶著九鳳的篆刻,一看就知道出處!
但他的行為遭到了幫里一眾人的嫉妒,哄著他脫下這套衣服,就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折磨,包括但不限於顛屁股墩,臉上畫烏龜,被人追著用細竹條抽,總之,他後來對著肖燕和白冰是這麼控訴的,他不但在九鳳山總堂遭受了心理折磨,回去還受到了肉體創傷!
童東榮稍晚一些回來,神色輕鬆,其餘四脈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只是嘲笑一番便過去了,但還有一些幫會,不受青龍會約束,派人去知會之後,態度含混,但童東榮絲毫不懼,只要青龍五脈團結,那些幫會根本不足為慮。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也冷了幾分,可魔都的八卦傳說和地下風雲,已在幾十萬幫會弟子之間悄然流傳,有說昨日那吸血鬼詭異強大,昨天靠近她住處的人一個都沒活下來,更有不少幫會之人因探查其行蹤被她懷恨在心,遭到詛咒,即使連夜找神婆神漢,道士和尚做法,各大幫派都有人被詛咒致死,死狀極慘。
還有人在旁附和,直言自己幫派今天就抬出去好幾個,據說全身一絲血液也沒有,一個百多斤壯漢,抬出去的時候五十斤都不到!
有人算了算,魔都幾百幫會,這不上千人沒了?這魔女著實恐怖!
還有人酸溜溜道:「好處全TM讓九鳳山給占了,聽說他們山主接近七十歲了,如今和那魔女勾結,竟然返老還童了。」
九鳳山昨晚上百號人都看到了童東榮的變化,即使下了封口令,總有人管不住嘴泄露出去一星半點,外間自然多了許多真真假假的傳聞。
到了晚上,各個夜場、酒樓,都出現了類似的傳聞,甚至傳聞如今那白魔女就住在九鳳山總堂,以貴賓之禮接待,各種傳聞在肆意傳播。
童東榮聽聞此事,緊急派人前去追查此事,誰知那些人竟是被人指使的普通人,繼續追查到城南的一處貧民區,卻再也無法繼續查下去。
那裡的人相當團結,竟不讓他們進去,不得已,這些人只能儘快匯報上去。
「砰」,童東榮怒拍紅木桌,「能不能查到那片區域是誰在背後支持?」
「以前沒怎麼關注那片平民區,僅有的兩個小幫派很久以前就火拼得散夥了,如今似乎沒人主事。」劉師爺神色也有些疑惑,多大的膽子敢來挑釁青龍會的虎鬚?
童東榮沉思半晌,冷冷笑道:「看來咱們一直沒什麼動靜,別人以為咱提不動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