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爸爸推辭,孟琳走上前,「李叔叔,這些牌匾可不是用金錢能衡量的。」
「放在古代,這就是萬民匾,代表了天州百姓對李警官的認可,可萬萬沒有推辭不受的道理!」
李爸爸揮手打斷,「過譽了,李東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基層警察,他也只是做了一名警察應該做的。」
「在天州,還有許許多多像小東一樣的警察。」
「他們默默無聞奮戰在基層的第一線,他們始終恪守著警察榮耀,他們才是最值得歌頌和敬重的人!」
「李東是我兒子,他能有今天的成績,我個人為他驕傲。」
「但是對於黨和國家來說,這都是他應該做的,也是他身為一名人民警察應盡的責任和義務,不值得如此歌功頌德。」
「如果各位是來赴宴的,我們李家歡迎。」
「但是這些東西真的不能收,感謝大家的一番心意!」
說到最後,李爸爸微微鞠躬。
李瑤攙扶著父親,也是同樣表態。
李東和宋辭,則是站在原地敬禮!
孟琳見狀,急忙上前攙扶,「叔叔,您是壽星,這可萬萬使不得。」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強求了。」
「這些牌匾就先擺在這裡,算是我們的一番敬意。」
「等壽宴結束之後,我們自行帶回。」
「李叔叔,這總沒問題了吧?」
李爸爸笑著點頭,「小東,迎客!」
李東走上前道:「諸位,裡面請!」
隨著李東的引領,眾位賓客悉數入場。
有了這些商界人物的加持,也為李家的宴會現場,增添了幾分華貴。
至於他們帶來的匾額,則是被擺在了宴會廳的兩側。
旁人還好,姜志陽看著面前這些匾額,只覺著刺目到了極點!
故意的!
有人在借著這些匾額,打他姜志陽的臉!
他可是警隊領導,而且在天州工作多年,連他都沒有收到如此匾額。
李東一個基層警察,才工作半年多,也有膽量將這些牌匾擺在門口?
不愧是離家的女人,果然是好手段!
只是簡單出手,就抹平了丁睿帶來的影響力,而且還狠狠打回了一巴掌!
只不過,這女人跟宋辭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如此護著李家?
昨天晚上出手的時候,還有那麼多的顧忌。
怎麼突然就不藏著掖著了?
姜媽媽同樣氣的不輕,咬牙切齒的說道:「李東這個小畜生,他也有臉把這些匾額擺在門口?」
「什麼警隊英雄,警隊楷模,還不是被那個宋辭捧出來的?」
「他配嗎?」
「志陽,我也找人去打幾副同樣的匾額擺在咱家門口,絕對不能被李東那個小畜生搶了風頭!」
姜志陽搖頭,「算了,沒必要爭這個風頭,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再說了,李東先擺了陣仗,咱們有樣學樣,難免被人嘲笑。」
「願意擺就讓他擺好了,德不配位,到時候丟人的,只能是他自己!」
殊不知,就在姜家商量對策的同時,不遠處的電梯門口,一行人已經走了出來。
正是離穎和滿江書記一行。
一同作陪的,還有楚雄,鍾慧,馬川。
以及外事辦的主任祁崢雲,市委的幾名工作人員。
因為滿江書記身份敏感,再加上宴會廳外人員複雜。
所以對於滿江書記的到訪,並沒有提前通知。
旁人還好。
如此陣仗,卻把馬川緊張的不行。
不能驚動群眾,又要做好安保工作。
如果真的出了絲毫紕漏,那可就是福不是禍了!
隨著滿江書記停住腳步,其他眾人也都跟著停住。
酒店的幾名安保,更是嚴防死守,目光緊緊盯著四周,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剛才敬獻匾額的一幕,剛好被他們看在眼裡。
以滿江書記的眼力,很快就猜出了端倪。
恐怕是離穎想藉助他天州大老闆的身份,來抬舉對方。
只不過,滿江書記有些好奇。
這個基層的小警察,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能請動離穎出面?
至於剛才的一幕,滿江書記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倒是那個李東的父親,說話很有風骨,讓他不由高看一眼。
如果不是演戲,給這樣的家庭撐場場面,倒也沒什麼。
再說了,還有離穎的面子呢。
就在一行人準備上前的功夫,不遠處的電梯門口,又是一陣熱鬧。
跟剛才到場的商界人士不一樣,這次到場的都是些普通人。
衣著普通,勝在乾淨。
人數不少,足足幾十個,男女老少都有,手裡也全都大包小裹,有的還拎著活雞活鴨!
別說滿江書記了,就連馬川也沒見過如此陣仗!
這些人是來幹嘛的?
趕集嘛?
皇朝酒店好歹也是五星級的高檔酒店,哪有帶著活雞活鴨赴宴的?
樓下的那些安保,真是一群廢物!
怎麼什麼人都敢放進來?
當著離穎和大老闆的面,這不是成心讓他難堪麼?
馬川急忙上前請罪,擦著冷汗道:「滿江書記,離總,不好意思。」
「樓下的安保沒有做好準備工作,請大家稍等,我這就叫人過去處理現場。」
說完這話,馬川急忙給了大堂經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去處理眼前的混亂場面!
沒成想,滿江書記擺手道:「無妨。」
「你的皇朝酒店開門迎客,我和離總能來,別人也能來。」
「總不能因為我們要來用餐,就把別人趕走吧?」
「沒這個道理。」
「讓百姓們先過去,我和離總等會就是。」
轉頭,滿江書記笑問,「小穎,不急吧?」
離穎點頭,「沒關係,滿江書記愛民如子,咱們天州百姓的福氣。」
安保負責人自知手下闖禍,緊張到了極點,生怕節外生枝。
如果這些人是知道大老闆在這,專程跑過來上訪?
那可就糟了!
好在這群人只是擦肩而過,並沒有發現大老闆的存在,也半點沒有駐足停留的意思。
走在前面的男人,皮膚黝黑。
很顯然,常年耕種的膚色。
就連說話,也都是一副天州區縣的口音,直接表明了來意,「請問,那邊是李警官父親的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