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沐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婉清躺在木床上,身體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她那張畫著淡妝的臉上,瞬間布滿了羞恥的紅暈。
平時在唐人街,她好歹也是個說一不二的老闆娘,手底下管著好幾個夥計,誰見了不得客客氣氣的叫一聲蘇老闆。
可現在,這個比她小了快十歲的男人,竟然用這種教訓小孩的口吻命令她。
要是換了別人,蘇婉清早就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了。
但面對李沐,她心裡那點僅存的驕傲,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根本不堪一擊。
因為她很清楚,這個男人生氣,是因為在乎她的安全。
這種被一個強大男人完全保護的感覺,讓她骨子裡生出了一種無法抗拒的服從感。
蘇婉清咬了咬紅唇。
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委屈巴巴的看了李沐一眼。
然後,她真的就像個做錯事的學生一樣,慢慢的轉過身去,面朝下趴在了被褥上。
那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因為這個姿勢,將她那豐腴的曲線完全凸顯了出來。
李沐站在床邊,看著這具乖巧順從的身體。
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直接揚起手。
「啪!」
「啪!」
連續兩下,結結實實的落在了那處最挺翹的地方。
「唔……」
蘇婉清猛的閉上眼睛,喉嚨里溢位一聲悶哼。
力道不重,但也絕對不輕,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種火辣辣的觸感。
蘇婉清本以為自己會覺得屈辱,會覺得委屈。
但奇怪的是。
隨著這兩巴掌落下。
她心裡不僅沒有升起半點反感,反而像是有什麼一直緊繃著的東西,突然間斷裂了。
一股異樣的酥麻感,順著脊椎骨直接竄上了大腦。
那種被支配的隱秘刺激,讓她整個人瞬間軟成了一灘泥,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下知道疼了?」
李沐彎下腰,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的問道。
「知道了……」
蘇婉清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以後……以後去哪我都提前跟你報備,再也不一個人亂喝了……」
她這副順從服的模樣,比任何的手段都要來的迷人。
李沐沒再多說廢話。
閣樓上的月光,靜靜的灑在老舊的木地板上。
那件月白色的旗袍,順著床沿滑落,最後靜靜的躺在了角落裡。
一首關於伊甸園的曼妙歌曲,在這個小閣樓緩緩奏響。
……
第二天一早。
洛杉磯的天氣不錯,陽光明媚。
李沐洗漱完從閣樓上下來的時候,蘇婉清已經穿戴整齊,順帶著幫忙把樓下典當行給收拾了一遍。
她臉上雖然還帶著點疲憊,但那種被滋潤過的氣色,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我先回店裡準備早市的料了。」
蘇婉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李沐一眼,眼神里滿是柔情。
「你先在店裡歇會兒,半小時後過來吃早飯。」
「行,那我一會就過去。」
李沐擺了擺手,按下捲簾門開關。
看著蘇婉清扭著腰肢回了隔壁,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回櫃檯後面。
剛開門十幾分鐘。
店裡迎來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是個看著四十多歲,髮際線有點高的南棒裔中年男人。
這人穿著一件略顯寬鬆的高爾夫Polo衫,鼻樑上架著副金絲眼鏡,看著像個體面的中產階級。
但他臉上的神色卻相當的灰敗,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焦躁和疲憊。
他拖著一個巨大的黑色長條形航空箱,有些吃力的走進了典當行。
「老闆,收球桿嗎?」
男人把航空箱放在地上,拉開拉煉,露出一整套看著就價值不菲的高爾夫球桿。
「這是Titleist的限量定製款,全套碳纖維桿身,我前兩個月才花了一萬二千美刀買的,就下過兩次場。」
他語氣急促的介紹著,試圖證明這些東西的價值。
李沐靠在椅子上,掃了一眼那套球桿。
牌子確實是頂級的,桿頭的鍛造工藝也很精良,連包裝膜都還沒撕乾淨。
「急用錢?」
李沐沒戴手套,隨意拿出一根七號鐵顛了顛分量,隨口問了一句。
「別提了。」
男人摘下眼鏡,煩躁的揉了揉臉:「我是附近診所的牙醫,上周剛跟我老婆辦完離婚手續。」
「加州這破法律,簡直就是男人的地獄!」
他咬牙切齒的抱怨起來:「那臭婊子不僅分走了我一半的家產,甚至連我的銀行帳戶都申請了凍結保全,說是要核算婚內財產清單!」
「我現在連律師費都快付不起了,信用卡也全停了,只能把這些私人東西拿出來變現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