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控人在抽此刻一員待著的這隊人,而且還聽到封煙的聲音,這種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蘇銘自然是不會放棄。
直接開一員,拿出大彈鼓M14對著前方鋪滿的煙掃了起來。
噠噠噠!
這一把蘇銘沒有裝消音,M14小姐的咆哮聲極其動人。
他這局玩的是盧娜,但凡是混煙中了一槍,那就會讓敵人高亮。
此刻,隨著半梭子掃下來,也是成功混到了一個人的高亮。
宿命擊倒了wsndwdnm。
滅隊!
「嗯?!」
剛擊倒這個玩家,下一秒就聽到連狙的聲音再次響起,緊接著蘇銘就發現自己收到了滅隊的提示。
「被抽死了!」
蘇銘眼睛微微一眯,被他混煙混死的這個傢伙在原地封煙並沒有跑開,而他隊友則是在跑的路上剛好被抽死。
就在這時候,兩個烏魯魯的尋飛飛彈同時間發射而來,直指蘇銘所在的一員大門口。
噠噠噠!
蘇銘眼疾手快,輕鬆將這兩個尋飛彈打掉,而後切出AW一蹦一跳朝著中控橋上看去。
噠噠!
當他漏身位的那一刻,直架許久的一個銀翼立馬點出兩槍連狙,蹭了一點蘇銘的滿五甲,並沒有打掉血。
「兩個鳥獸獸,一個銀翼,經典的堵橋隊啊!」
蘇銘縮回來修了修甲,隨即再提著AW到門口處朝中控橋上Peek了一下。
噠噠!
砰!
那銀翼也是頭鐵,上一波抽了蘇銘兩槍嘗到了甜頭,因而一直在直架,並沒有換位置。
所以,蘇銘再一次漏身位的時候自然是又開了兩槍。
這一次,蘇銘可沒有慣著他,兩人同時間開槍。
但……
一把連狙怎麼大身位和一把AW對?!
隨著一聲洪亮的槍響炸開。
宿命擊倒了瓦叫媽媽洲堵橋。
看到這個id的一瞬間,蘇銘差點笑噴。
「哈哈哈!這是真經典的瓦學弟啊!」
「這肯定是串子,我們洲學長怎麼可能會為了堵橋,跑去瓦認媽媽呢?」
「有沒有老銀翼上號的?看了這兄弟的id,我真鳥獸獸癮犯了!」
「混蛋,你是想玩鳥獸獸麼?你是想堵橋,然後去瓦認媽媽吧!」
……
直播間裡的觀眾看到這個銀翼的id也是一陣大笑,更是活躍了起來,一條條彈幕瘋狂在直播間裡滾動刷屏了起來。
「好槍!」
此刻。
總裁上待著拿手機看蘇銘直播的孟清秋頓時誇了一聲。
「低調!」
蘇銘回應了一句,一蹦一跳朝著一員貨櫃而去。
老實說,他穿五套空地上跟兩把連狙對槍,其實是處於非常大的劣勢的。
但……
他對自己的槍法太自信了。
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在瞬間蹦飛一個鳥獸獸,而且,這麼遠的距離,另外一個鳥獸獸不可能不去滴這個銀翼。
所以,這時候進攻,絕對是最好的抉擇!
事實也的確是如同他所想的一樣,一個人救,一個人架槍。
就算兩個人架槍蘇銘都不帶有一丁點慫的,更別說就一個人在架槍。
噠噠!
砰!
一槍AW輕鬆蹦飛這個鳥獸獸。
宿命擊倒了瓦學弟堵橋加我。
「好槍!」
「蛙趣,這就又滅隊了?!」
就在蘇銘將這個架槍的鳥獸獸擊倒之時,第二頭鳥獸獸壓力實在是拉悶了,選擇在還有五秒鐘滴起隊友的時候鬆手,然後起身朝著蘇銘連續點了兩槍。
但不過,蘇銘的反應與槍法都在這最後一個鳥獸獸之上,因而輕鬆蹦飛這最後一個人。
「第一個鳥獸獸背大鍋!」
蘇銘殺完這一隊一邊走一邊打血包,第一個鳥獸獸也是開槍了的,但不過並沒有將他打掉太多血,更多的是將他的五甲給打碎了,然後打了他十幾滴血。
而在被蘇銘AW蹦飛的那一刻,這小子絕對說了一句「大殘」,所以第二個鳥獸獸這才鬆開了滴人的手。
事實現在的蘇銘也的確是大殘,被第二個鳥獸獸打了兩槍,血量也只剩下三十多滴。
「應該是清圖了,帶水友下來吃包吧。」
蘇銘看了一眼對局時間,8分半,雖然這圖清的不算太快,倒也不算太慢了。
以現在的航天環境來說,8分半清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算是進入了猛攻局。
雖然,這最後兩隊看起來不太像是猛攻的樣子。
但……
人至少是在20分鐘前從外圍準備進內場的,並非那種苟在一個角落龜二十多分鐘才出來的隊伍。
「來嚕來嚕!」
孟清秋笑眯眯地道:「宿命,一會兒參加王浩宇的武將杯季前表演賽,我乾脆還是玩個蝶在後面給你奶吧?」
「都行,反正表演賽而已,你玩什麼都行。」
蘇銘淡然一笑:「你就算是玩威龍,我相信也有極其大的可能給你兜底成功。」
他並沒有說百分百能兜底,畢竟這遊戲對槍,還真不一定就是百分百能夠對的過的。
除非,蘇銘他動用言出法隨的能力。
「其實的確是可以在這一次的表演賽上玩玩,搞搞節目效果。」
蘇銘目光閃爍了一下,慢悠悠朝著橋下而去。
噠噠噠!
當他從台階下去,準備修甲的時候,突然岸邊一個草叢裡傳來了一陣G18的槍聲。
「臥槽!」
G18的射速何其快,蘇銘哪裡有這個實力反應過來,頃刻間被融化,直接被連殺帶補。
他在切換到孟清秋視角之前聽到了一聲黑狼花來開大的聲音,可以想像,這真是一個老甦醒了。
「哈哈哈!」
「笑死了!這局刷滿了,不是,這他喵的怎麼會趴一個紅狼啊?!」
「不對啊,這紅狼哪兒來的?為啥橋上的這隊人沒看到他趴著?」
……
蘇銘被修腳的幹掉,這屬實是把節目效果拉滿了,此刻整個直播間裡的觀眾彈幕那叫一個刷的飛起。
「我也納悶了,這紅狼哪兒來的?我擦,真是奇怪了!」
蘇銘也是一陣好奇,聽到孟清秋頗有些焦急的聲音,當即安撫道:「別急,這是一個奪舍的,丟包馬上開,估計要去丟包,他不會守我屍體的,你從一員這邊過來就行。」
「好!」
孟清秋乖巧地回了一聲,隨即一路扎針朝著蘇銘屍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