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個人頭了,這才五分鐘不到,就已經9個人頭了!」
此刻。
王浩宇直播間裡,他推了推眼鏡,感嘆道:「兄弟們,宿命真是出貨殺人兩不誤啊!這觀感大家覺得怎麼樣?反正我真挺喜歡這種風格的!」
基本上比賽與出貨,那是不可兼得的。
畢竟,每一個參賽選手那都是非常渴望證明自己,想要將自己的實力展現的淋漓盡致,基本上每個人不是在殺人的路上,就是在找人殺的路上,哪有空去搜尋容器。
甚至王浩宇之前觀戰過一個參賽選手,幾十米前方地上刷了一個3*3大紅,在聽到槍聲響了過後都沒捨得浪費時間去將那3*3大紅收入囊中。
可想而知,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對於一個參賽選手是何其的重要。
「兄弟們,我感覺這把宿命與這位秋姐就登頂了,甚至都不需要再進行第二把表演賽了。」
林樹直播間裡,他也是一個勁地讚嘆道:「宿命無論是槍法,意識都是頂級水準,奇怪了,以前還真是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強大的選手,果然啊,高手都在民間的!」
並不是你越火,直播間裡的人數越多,就代表你的實力就是最強的!
全網之中,數不勝數太多民間的頂級高手了!
而一旦有想法兒的民間高手,都會在某個比賽上突然冒出來。
正如曾經的巔峰昊天一般,這位以前在永劫這款遊戲裡是路人王一般的存在,後續轉息洲,倘若不是大紅杯,就算後續昊天直播也會做起來,也遠遠沒有如今的影響力。
「這宿命看起來有點像科技,但又不太像,怪的很。」
「有人錘一下這個宿命嗎?聽說獎金上漲到了500萬,只要一錘子敲死了他,何止500萬的收入啊!」
「你們覺得以這個宿命的熱度,官方會沒有盯上他?如果真是科技狗,你們覺得他還能持續獲得這麼大的流量?」
……
有人看的太片面了,有人卻是明白的很。
官方是絕對不可能支援一個破壞遊戲平衡的大主播存在的,一旦宿命塌房,那麼他們一手推起來的主播,將會讓這款遊戲加速死亡的時間!
這個結局普通人只要一想,便能夠輕鬆看透,看不透的人都是帶有嫉妒的情緒在裡面。
「兄弟們,宿命在我看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不可能會是科技,大家對琳琅天上的反作弊其實還是有些小瞧了。」
林樹的聲音在直播間裡響了起來:「當然,你們可能會質疑我,憑什麼現在這麼多掛,沒處理?那是因為對局太多了,或許你這一局沒被處理,與此同時諸多對局科技都被踢了出去!而像現如今宿命這個體量的主播,恐怕盤都快被掃爛了!」
說起這個,林樹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琳琅天上掃盤的痛苦,可謂是頂級折磨。
特別是在你打最後一隊,亦或者說被最後一隊打的時候,那要是突然給你掃那麼一下子盤,等待你的就是變成突破口了,純純的戰犯!
「大家急什麼,這個叫宿命的體量這麼大了,等後續看看琳琅天上官方要不要大力扶持這位成為目前三角洲行動的牌面就是了。」
更有懂的觀眾直接發出這麼一條彈幕來。
林樹抽空掃了一眼,暗暗點頭,他這個水友發的彈幕的確是在理的很。
就單單是現如今宿命的熱度,整個全網,他說第一都不為過,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主播會質疑他的地位。
……
「咦?這哈基蜂竟然出貨了!」
蘇銘直播間裡,孟清秋的聲音在遊戲麥里響了起來。
「出什麼了?」
蘇銘走進了浮力。
「一個12格大紅,刀鋒伺服器!」
孟清秋回道。
「這玩意也不輕,感覺先丟航空箱藏著吧,來,浮力紅房連廊還有一隊,好像正在跟總裁的人對峙著,咱們先把圖清了再好好刮刮地皮。」
蘇銘要吸引更多人關注他,不僅僅是需要猛攻的實力,同時,鼠鼠也是這個遊戲極大的群體。
甚至不誇張地說,這個遊戲一旦沒了鼠鼠,那麼這個遊戲至少會少3分之2的玩家。
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按照資料來看,鼠鼠是帶火摸金模式的最初始群體。
畢竟一開始三角洲行動的主推模式是大戰場模式,而鼠鼠文化的誕生,吸引了極多休閒玩家入坑。
正如拿蘇銘自己來說,他是S4賽季入坑的,曾經身邊的人沒少安利他玩這款遊戲,但一直都沒有多大興趣。
後來為什麼入坑,一是因為實在沒遊戲可玩了,二則是剛玩的第一天,他就在普通大壩東樓小保險裡面出了一顆非洲之心。
試問,換做你剛入坑,第一天就在普通大壩的小保險裡面出了一顆非洲之心,你會對這個遊戲沒興趣?
特別是帶你朋友知道這個訊息後,更是各種天花亂墜的誇讚,吹捧,你會不選擇徹底入坑?
所以,終歸來說,鼠鼠是這個遊戲最大的群體。
蘇銘想要吸引更多人來看他的直播,不僅僅技術過關,跑刀的技巧,亦或者說爆率,絕對能夠吸引極多人知道他的存在。
「遵命長官!」
這一局遊戲可謂是讓孟清秋非常有體驗感,以往的她跟在蘇銘屁股後面,那是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而這一把,她可是沒少擊殺玩家,兩人總共有9個人頭,其中她就奉獻的3個人頭,占比總人頭的3分之1。
「哈哈!」
聽到孟清秋的這一聲長官,蘇銘也是不禁笑了起來。
當即。
兩人光明正大地直奔浮力二樓,樓上的兩隊已經打到總裁室外,甚至藍室總裁連廊那邊去,此刻他們摸上去,剛好可以偷之前浮力紅房連廊這一隊的屁股。
噠噠!
噠噠噠!
在蘇銘與孟清秋靜步摸向總裁的時候,在連廊處,下方花園靠近藍室正門的位置突然傳來了暗號聲。
蘇銘看去,只見一個哈基蜂正蹦蹦跳跳地看著他,時不時跪拜,又時不時敬禮一下。
對此。
蘇銘沒有絲毫猶豫,對他手指了指,而後轉頭又手指了指自己的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