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離開簋街,直接往家裡趕。
走到半路,看到前方三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奇怪,他們三個怎麼混在了一起。』
易中海居中,許大茂、賈東旭左右,一起提著籃子。
不出意外,應該是買的肉。
碰巧,還是他們三個合流了?
陳鋒放慢腳步,跟在他們身後,沿著南鑼鼓巷回去。
「大茂,這次要謝謝你,不是告訴我們,我們就錯過羊肉了。」
「一大爺說的是什麼話,我們都是一個大院的,有這種好事,當然優先告訴你們。」
許大茂羨慕看一眼賈東旭手裡的菜籃子。
賈張氏天天說家裡沒有糧食,讓大家捐贈。
好傢夥,聽說糧食換肉,都拿出了好幾個番薯。
「我也是碰巧,恰好認出了他們,所以才能用這個要求他們便宜換。」
賈東旭驚愕道:「不是,不是說大家是熟人,所以便宜嗎?」
許大茂笑呵呵看了他一眼,心裡暗道秦淮如怎麼嫁給了一個傻子,可惜啊!
易中海拉了拉賈東旭,讓他別說話。
雖然要挾他們有些不道德,但事情是許大茂乾的,不關他什麼事。
他只是用十五斤二合面,換了五斤純羊肉。
今年過冬的餃子,可以做肉餡了!
對於許大茂的靠近,易中海沒有詢問,反正要是不合理,他也不會答應。
三個人小聲說話,很快來到95號大院外,從大門進去。
陳鋒回到家裡,點燃油燈,取出盒子。
用小神鋒割開夾層,發現裡面的東西。
一把巧妙用報紙團固定住的盒子炮,一封信,以及一張照片和一疊廢紙——法幣。
『虧了啊,還以為是小黃魚呢!』
其實箱子過幾十年後也值點錢,但時間線太長了,他現在更喜歡小黃魚。
「敬啟處座···既見此信,想必余已亡故···幸行動隊業已完成刺殺任務,敵寇少將吉川身中數槍,必死無疑,此為本次行動全部過程···身為炎黃子孫,為國效死,無怨無悔,唯有妻子高堂,無以回報···望處座妥善安排,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在西南有一安家躲雨之所,灰鴿絕筆,民國28年6月5日。」
陳鋒把信件放進去,幽幽嘆口氣。
軍統臭名昭著,但不得不說,他們在抗日時有很多人是真英雄!
這也是他厭惡政治的原因!
一旦卷進去,身不由己,哪怕是十二品淨世白蓮,也要變成三十六品黑心魔蓮。
如果是過幾十年,這封信拿出來,絕對可以讓這位犧牲的烈士正名。
如果晚十幾年,禿子還在,也可以照顧一下他的家屬。
唯獨現在不行!
「抱歉,我只能讓你以後出世了。」
陳鋒說句賠禮,把盒子放入空間,只要他意識進入空間,就會看到盒子,提醒自己還有一件事沒有去辦理。
對於抗日英雄,他是全力支持的!
沒有他們,很可能就沒有未來!
吹滅油燈,回到臥室準備睡覺,把外衣羊皮襖子脫下,上床睡覺,就看到小丫頭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這一聲不吭的,嚇得陳鋒還以為她尿床了,急忙揭開被子。
還好,沒有尿。
「大鍋,你也睡不著嗎?」小丫頭爬起來問道。
「額,對。」陳鋒躺下去。
「要我唱歌嗎?」
陳莉趴到他的胸膛上,一雙小手抱著他,一副學親娘「我唱歌給大鍋催眠」的架勢。
她之前在周清房裡睡覺,都是親娘唱歌哄著的。
「別,我睡得著。」
陳鋒急忙說道。
「莉莉,睡吧,明天我給你做肉餅吃。」
陳莉聽得高興,在他胸口上翻個滾,滾在他身邊,抓著他的手,說道:「大鍋最好了,我要吃好多肉餅。」
「嗯嗯,好多肉餅。」
陳鋒無奈道。
「肉餅最好吃了,大鍋,我這次一定可以吃三個。」
「哈哈,好!」
小丫頭是比一般的孩子能吃,但吃三個還是有點難度。
一夜無話。
天亮後,準時六點多被小丫頭弄醒,洗漱之後,在廚房用麵粉做了薄皮羊肉餅,順帶煎了幾個野雞蛋和一大海碗的魚肉湯。
羊肉餅配肉湯,最適合北方的冬天。
「真香!」
陳建國端著碗,裡面是加了小蔥、一些辣椒粉的厚油白菜魚湯。
吃一口肉餅,又喝一口湯,整個人都感覺不到寒意。
「我都想不幹了,天天在家吃喝玩樂。」
「滾!」老爺子瞬息滅掉陳建國心裡的美好夢想,說道:「要享福,自己生一個去,別想賴在小鋒身上。」
周清笑著說道:「建國,柱子都想辦法討好冉教授,你就什麼都不做?」
陳建軍把小丫頭嘴角的肉餡塞入她嘴裡,又給她加了一勺子肉湯,小黃魚肉片占了一大半。
「要不,拿一些發糕給婁家。」
陳建國撇撇嘴,對婁半城很是不屑。
「大哥,算了吧,他們家有錢,不缺這點東西。」
老爺子瞪著他,沒好氣道:「蠢貨,他們有,不代表我們可以不送,有是一回事,態度是一回事。」
「雖然婁半城沒把這個庶女放心上,但我們不能沒有禮節!」
陳建國立即投降。
「知道了,爹,我待會拿三斤米糕送過去。」
老太太補充道:「給歐陽捷送去一斤,他們家那個小丫頭很久沒來了。」
小丫頭陳莉抬起頭,嘴邊都是油。
「奶奶,我在!」
「哈哈,你在,你在。」老太太笑道。
陳建國也笑道:「這個就要批評小鋒了,天天在家看書,也不去學校看一下青梅竹馬,說不定將來可以當媳婦呢。」
陳鋒對這群天天操心自己婚事的大人們很無語,哼道:「我把她當兄弟,可不是當媳婦,你可別瞎點鴛鴦譜。」
「那你喜歡什麼人?」周清津津有味地問道。
老爺子笑眯眯道:「不會是隔壁的張小花吧?」
「啥?」
陳建軍湯也不喝了,神色嚴肅道:「小鋒,你可別糊塗,喜歡上張小花,那絕對不行!」
本來沒有太大興趣的陳鋒,聽到這句話,反而產生了好奇。
「爹,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