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多客人?」
傻柱腳步匆忙的跑進來,神色非常興奮,看到大堂這麼多客人,也沒在意肖雅等人,對著老爺子說道:「老爺子,李懷德栽了。」
老爺子神色非常淡定,對於李懷德這件事,那真的是一點都稀奇。
不過本身就有一堆的毛病,被人揪到辮子下台,不是很正常的事?
「李懷德栽了,你這麼高興幹嘛?」
「我當然高興。」傻柱樂呵呵道:「老李栽了,老牛說不定就能夠上去。」
「我雖說這次沒法上,可老牛在副廠長任上,我將來的機會就大了很多。」
老爺子就見不得傻柱這副沒有自知之明的鳥樣,冷笑:「你長得又不美,偏偏想的這麼美。」
「哈哈哈。」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傻柱也是要臉的,被老爺子這一罵,非常不服氣。
「我怎麼就想得美了?「
「就你這張臭嘴,真要是讓你補了後勤部的缺,你的膽子還不得大到天上去,到時候罵天罵地罵廠長,誰有是你不敢罵的?」
「只怕你前腳罵得爽快,後腳晚上回家就被人敲了悶棍。」
傻柱想要開口反駁,被兩個兒子拉住褲腳。
「爸爸,媽媽說不準你亂說話。」何曉認真提醒。
「我···」殺主心裡這個憋屈,可面對老爺子加上兒子,只能委屈。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不說了。」
掉頭就又跑去隔壁院子宣傳這件大好事。
說不過老爺子,還說不過閻埠貴?
「閻老師,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李懷德完蛋了!」
「傻柱,你胡說什麼呢!」老閻不在家裡,反駁他的是老閻老婆。
但這位院子的前三大媽早已沒有了三大媽的底氣,口氣虛得很。
「我說什麼?我說李懷德副廠長沒了,他被撤職了。」
「罪名是亂搞男女關係,貪污腐敗,過不了多久就要舉行正義的審判。」
「這,這不是真的。」三大媽很是驚慌。
大靠山一倒,他們這些小家小戶的都要跟著倒。
「工廠門口都貼出通告,還能是假?」傻柱大聲喊道,恨不得整個院子都知道這件事。
「柱子,真的假的?」前院的鄰居出來問道。
「當然是真的,剛老趙從工廠回來,親口告訴我的。」
「老趙這人向來不愛說謊話,不愛吹牛,他還能說假話。」
「這倒是。」
「閻大媽,趕緊跟閻老師說下,讓他做好再下崗的準備。」
傻柱這臭嘴一開,徹底激怒了人。
「滾,你給我滾。」閻大媽氣得抄起一根掃帚想要追打傻柱,傻柱頓時跑了。
「這可怎麼辦啊?」
老大媽在自家門口拿著掃帚一聲哀嚎,其他人目光閃動,不乏有幸災樂禍的。
「姐,你怎麼來了?」秦京茹驚訝發現,她堂姐秦淮茹居然來到了垃圾站門口,想要見她一面,這可就太難得了。
自從這位堂姐傍上了李副廠長,都對她寧可在垃圾站打工,也不願意帶孩子不屑一顧。
過年前,家裡人還讓她去賠禮道歉呢。
「京茹,我們好歹是一家人,過去我做了一些錯事,不好意思上門。如今都過去這麼久了,叔父也來家裡跟我談了,咱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秦淮茹拿著禮品袋子,帶著兒子和兩個女兒站在垃圾站門口。
秦京茹聽完猶豫了幾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需要原諒嗎?
她很猶豫。
「京茹,這位就是你的那位堂姐。」
鄭大彪從站裡面快步走過去,看到她的為難,笑著說道:「你既然為難,那就不要逼迫自己。」
轉身對著秦懷茹說道:「這位大姐,我是京茹的未婚夫,我聽她說過你們以前發生的事。」
「說實話,對於以前的事,我不想多說什麼,你也不用特意過來道歉。」
「以前大家是怎麼過的,以後還是怎麼過,這不挺好的?」
「何必見面了相互為難,心裡都尷尬,您說呢?」
秦淮茹臉色有些發白,可是她現在又沒有法子解決自身的難題,只能來這邊求一求自己這個堂妹。
「娘,我們走。」
賈耿很有志氣。
「我們才不求他們這些人,咱們家以後有我在,肯定可以繼續過好日子。」
鄭大彪自然不會跟一個傻孩子賭氣,可以看出來對方這次上門不僅僅是為了賠禮道歉,分明是有求於人。
他這個未婚妻能有幾分本事能夠幫到她?
這位堂姐無非是看上了他們背後的少把頭關係,可是自己憑什麼為了她這個沒見過的陌生人而去浪費人脈資源關係呢?
「大姐,你看你兒子都想的這麼透徹,求人不如求己。」
秦淮茹心裡苦澀,後悔以前為什麼沒有主動緩和關係,現在只能無奈地點頭。
「打擾了。」
轉身抱著兒子,帶著三個孩子離去,身影顯得十分孤單。
「我記得你說過,她結婚了。」
「對啊,可惜那人也不是什麼好男人。」
秦京茹搖搖頭:「只怕又要離婚了!」
「不同意就行。」有人插話道:「只要不離婚,孩子的學費、生活費,該出還是要出,不然鬧到單位去,看領導支持誰。」
秦京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臉說出,幾個孩子全都不是丈夫的種這類話來。
太丟臉了!
「哎,真煩!」
「煩啥,中午吃點餃子,保證不煩了!」
「哈哈,這個可以有。」
一群年輕人十分高興。
今年他們的工資高得有點嚇自己。
都快趕上很多大工廠的大師傅。
果然還是得跟著少把頭他們才是最正確的道路!
要是自己爺爺當年沒有傻乎乎,非要留在山上,只怕現在自家也是吃上軍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