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楊戩袖袍一揮,直接封了十殿閻君法力。
隨後對袁洪道:「安排人將他們押去天牢!
待本座將事情整理完畢,再去處置他們。」
楊戩話音落下,袁洪當即回道:「卑職領命!」
隨即袁洪一揮手,便命人將十殿閻君押走。
見十殿閻君已經落入楊戩之手,須菩提這才神色冷淡的說道:「既然事情已了,在下就不久留了。
告辭!」
楊戩聽得這話,卻是開口道:「慢來!
須菩提道友既然來了,何必這般匆匆離去?」
聽得楊戩的聲音,須菩提立時頓住身形。
心中更是暗嘆一聲:要糟!
這傢伙叫住自己,一準沒好事。
不過這次的事情,自己可是完全沒露面。
所以,本座完全不用擔心其他。
想到此處,須菩提轉身問道:「怎麼?
楊道友這是打算真將本座留下?」
楊戩聽得這話,卻是笑道:「須菩提道友不要誤會!
本座叫住道友,只是想請道友頭前領路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
這次的事情,須菩提道友並沒有親自出手。
不是嗎?」
聽楊戩這麼一說,須菩提先是鬆了口氣。
還好!
這廝不是鐵了心,要將自己也給套進去。
可這個念頭剛起,他就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
這廝說要讓自己領路。
領路?
領什麼路?
自己迴轉靈山,這廝卻是要去往天庭。
壓根就不同路才是。
隨即須菩提便說道:「道友這是何意?
本座是去往靈山,而道友是去天庭。
咱們並不同路,何來領路一說?
莫不是道友真吃定了本座,打算隨意給本座按個罪名,就將本座也押回天庭去?」
楊戩聞言笑道:「道友誤會了!
本座豈是那等不講理之人?
楊某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何須無端給道友按個罪名?
此番讓道友領路,是本座也要去往靈山。
地府亡魂之事,可不止這亂判輪迴。
還有億萬亡魂,去了靈山之後,至今下落不明。
靈山有修士擄掠亡魂,本座前去將其捉拿,這沒問題吧?」
一聽楊戩這話,須菩提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靈山有修士擄掠亡魂?
本座怎麼不知道?
這是見拿本座沒辦法,所以打算栽贓我佛門了嗎?
於是須菩提立即冷聲道:「楊道友!
你不要氣人太甚!
我佛門修士何時擄掠地府亡魂?
此事若是不給本座一個交代,本座定不與你干休!」
楊戩聞言點點頭道:「道友放心!
若是沒有此事,本座自會給道友一個交代。
現在咱們還是去往靈山吧!」
話落,楊戩揮手放出九龍沉香輦。
隨即抬手一指,徑直開啟一個通往靈山腳的門戶。
坐進車輦之後,對袁洪道:「去往靈山!」
「是!」
一行進入門戶,片刻之後便來到靈山腳下。
須菩提見楊戩來真的,自是不敢耽擱。
跟著楊戩一行,蹭了一個「順風車」,與楊戩一行一同抵達。
剛剛站穩身形,須菩提便站到楊戩車輦前,道:「楊戩!
你這是何意?
莫非真當我佛門好欺?」
楊戩也沒急著和須菩提掰扯,緩緩起身出了車輦,隨即說道:「那就請道友,將彌勒喚來吧!
有沒有擄掠地府亡魂,咱們以事實說話。」
聽得楊戩這話,須菩提立時反應過來,這廝是打算拿彌勒截留的亡魂搞事。
隨即須菩提便厲聲道:「楊戩!
彌勒所為不過是超度亡魂而已。
你楊戩可以超度亡魂,我佛門難道就不許了嗎?
你未免太過霸道了些!」
楊戩聽得這話,面色立時陰沉下來,道:「本座說了!
讓你將彌勒喚出來!
咱們可以當面對峙。
有沒有做此事,咱們以事實說話!
你若是再胡攪蠻纏,休怪本座無禮!
現在本座是以洪荒司法天神的名義,在與你這位佛門聖人三屍說話。
請不要胡言亂語,企圖矇混過關。
若是佛門真要負隅頑抗...
哼!
後果自負!」
聽得楊戩的話語,須菩提眼神一陣閃爍。
想要直接將楊戩打發走,恐怕是不可能了。
若是自己敢不予理睬,那楊戩這廝是真敢對靈山出手。
而且人家是打著司法天神的旗號來的。
平日裡或許可以不理睬這名頭,可真要有事兒了。
鬧到紫霄宮去,就是自己理虧。
本來紫霄宮那位,就偏袒玄門之人。
若是自己再...
嘶!
佛門大興?
恐怕真有可能化作泡影。
紫霄宮那位出手,天道大勢也不是不能影響一二。
尋思片刻,須菩提開口道:「好!
本座倒要看看,你楊戩今日有何話說!」
語罷,須菩提便傳音靈山眾准聖。
須臾。
接引光王佛,帶著佛門一眾准聖出來。
隨即須菩提便開口道:「楊戩!
你不是要對峙嗎?
現在可以開始了!
哼!
希望你...」
楊戩聽得這話,卻是冷聲道:「聒噪!
且去一旁等著,今日之事本座只找彌勒。
彌勒且上前搭話!」
聽得楊戩的聲音,彌勒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超度亡魂之事,你楊戩也在做,沒道理拉著貧僧不放。
思慮之際,彌勒上前道:「不知楊施主尋小僧何事?
小僧不曾履足洪荒,未沾染洪荒因果。
楊施主何故前來興師問罪?」
楊戩聞言不由冷笑道:「未曾履足洪荒,便是沒有沾染因果?
彌勒!
你佛門那一套說辭,本座懶得與你掰扯。
本座只問你,你可曾將地府亡魂擄來靈山?」
彌勒聞言搖頭道:「楊施主此言毫無道理!
小僧只是超度他們而已,何來擄掠之說?
超度之事,楊施主也在做。
沒道理小僧做不得。」
彌勒話音落下,須菩提立即幫腔道:「正是此理!
超度亡魂乃是造福洪荒眾生之事,沒道理你楊戩做得,旁人就做不得。」
楊戩聽得這話,卻是冷笑道:「超度?
你彌勒打著超度的旗號,卻干著擄掠之事。
將亡魂招來靈山,卻私自將其留下。
這邊是擄掠!
本座超拔亡魂,可未曾將彼輩截留。」
接引光王佛聽得楊戩這話,立即說道:「我佛門超度他們,他們仰慕我佛門佛法,留下參悟我佛門大法而已。
難道這也不可以?
楊戩你未免管得太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