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引光王佛一聽楊戩這話,立時心中大喜。
有興趣?
那可實在太好了!
就說嘛!
功德這東西,誰又能拒絕得了呢?
先不說給楊戩分潤功德,算不算是資敵。
就以楊戩已經擁有的功德而言,佛門分潤給他的那點,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反正楊戩都不缺這東西了,那佛門給他又何妨?
用一個對楊戩用處不大,他卻在意的東西。
來換佛門大興,能夠順利展開,並且還化解掉佛門枷鎖。
這怎麼想都不虧!
隨即接引光王佛便開口道:「楊施主請聽貧僧細細道來。
不久之後,我佛門將要大興。
到時候自有功德降下。
若是楊施主參與其中,必定能收穫功德。
等到大興之事開啟,貧僧可以讓出兩場功德,分潤給楊施主。
不知楊施主意下如何?」
接引光王佛話音落下,楊戩立時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廝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就佛門那布置,只要楊某不開口。
他能順利展開才有鬼了!
且不說後面的獅駝嶺。
單是那猴子大鬧天宮,楊某若是不爽,立馬就能將他摁死在天牢。
若是佛門敢篡改天子壽數,那楊某就只能說喜大普奔。
感謝各位老鐵,又送來一波助攻!
佛門垮掉,大家都有功勞。
畢竟現在的玄門修士,可不是原本軌跡能比的。
原本軌跡,玄門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下佛門東傳之事。
除了封神量劫之中,人闡兩教聖人欠了佛門因果之外。
最關鍵的,還是玄門的准聖立不住,能扛事的就一個玄都。
而佛門那邊能扛事的,除去如來之外,還有燃燈、彌勒、孔宣等修。
所以佛門篡改天子壽數什麼的,天庭也只能裝作看不見。
可現在就不同了,玄門准聖一大把。
能扛事的除了玄都,闡截兩教都不少。
更為關鍵的是,自己這個司法天神,能頂得住佛門的壓力。
就如今玄門的局勢,佛門亂動一個試試?
只要他們敢亂動,楊某立馬就能打著天規的旗號,將佛門的布置給摁死在地板上。
到時候佛門,不止收穫的功德會大大減少。
就連出手的修士,都能一併給送去斬仙台。
就這局面,佛門敢不經楊某同意就開干?
要想讓楊某同意,就少不了楊某那份功德。
現在你接引光王佛,拿著本就該給本座的功德,再來和本座談取消佛門的通緝?
這本座要是答應了,可不就讓你贏兩次?
更何況就佛門安排的劫數功德,楊某還不放在眼裡。
就那點功德,回頭楊某把這次收穫的混沌遺種肉身,隨便放一頭到洪荒之中,立馬就能有一大筆功德進帳。
而且佛門安排的那點功德,與楊某的這筆功德相比,那就是灑灑水的事情。
接引光王佛這廝,想用對本座灑灑水的功德,就換走佛門安心發展的機會。
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想到此處,楊戩不由輕笑道:「呵呵!
道友還真是好算計啊!
這就是道友所說的誠意?」
聽得楊戩言語中的不屑,接引光王佛立時升起一股不妙之感。
於是解釋道:「貧僧知道楊施主不缺功德。
可不缺也不代表嫌它多不是?
洪荒如今功德難得,楊施主何必拒絕呢?」
楊戩聞言卻是搖頭道:「功德難得?
是這樣嗎?」
話音落下,楊戩手中法訣掐動。
片刻之後,一條地脈的最後一段被梳理完畢。
隨即便在天際,一道不大的功德落下。
見得功德落下,楊戩一指腦後顯出功德金輪,將天際落下的功德,給融合到功德金輪之中。
等到功德融合完畢,楊戩這才對接引光王佛說道:「道友說的功德難得,就是這樣嗎?」
看著楊戩輕鬆寫意的,就收入一筆功德。
接引光王佛的臉色,在數息之間連連變動。
大意了!
這一波是被楊戩貼臉開大了!
我特麼剛說完功德難得,結果人家立馬就收了一筆功德。
這一巴掌,差點沒將貧僧的臉給抽腫!
壓下心中的怒火之後,接引光王佛才開口道:「楊施主何必非要與我佛門過不去?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我佛門好歹是聖人大教,少一個強敵對楊施主總是好事。
大家都在洪荒,少一個敵人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楊戩聽得這話,立時面色一沉,道:「本座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威脅本座嗎?」
接引光王佛聞言,面帶笑容的回道:「豈敢!豈敢!
楊施主多心了!」
嘴上說著「豈敢」,可接引光王佛臉上的笑容,卻是已經將想法表達得淋漓盡致。
貧僧就是在威脅你!
見得接引光王佛的神色,楊戩隨即緩緩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
本座與佛門的因果,怕是解不開了。
而且佛門解開因果的方式過於獨特,本座卻是不敢解。
就如當初的紅雲前輩那般。
他解開與佛門因果的代價,本座卻是有所耳聞的。
這還是你佛門本就欠他大因果,他卻與你佛門沒有半點仇怨的前提之下。
他尚且落得那般下場,本座豈敢與你佛門解開因果?
為了本座的性命著想,本座與佛門的因果,還是按本座的想法來解吧。
畢竟你佛門的信譽,在本座這裡幾乎為零。
至於道友你的威脅?
本座只能說,道友大可讓佛門出手。
看看本座能不能接下。」
楊戩說完,接引光王佛臉色立時沉了下去。
到了現在,接引光王佛已經確定,楊戩這次是肯定不會罷休了。
可楊戩不罷休,又該如何取消佛門的通緝?
楊戩這邊的路已經堵死,要想後續佛門能將佛法東傳的果子吃到嘴,就只有走三清或者鴻鈞的路子。
可現在三清對佛門的態度,早已不是以前的時候。
一場封神量劫。
雖然讓佛門吃到了最大的果子。
但也因為此事,三清幾乎將佛門恨之入骨。
不拿出讓三清動心的東西,他們又豈會鬆口?
可通緝令的事情,自己能看清關乎佛門的興衰,三清又豈能看不出?
若是他們在這個關口,給佛門鬆了口子。
鴻鈞那邊,他們也不好交代。
這般大的代價,自己又能用什麼代價換他們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