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又勸了好幾句,被一生斷然拒絕,反倒被對方拉著又玩了幾局。
這幾局凱恩全輸了。
他發誓再也不碰賭局。
一行人就要走,卻不見夏其和佩金的身影。
眾人分頭尋找,卻無功而返。
凱恩壓著火,正準備找經理問話,就見兩人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朝大部隊匯合。
兩人腳步飄得很,引來凱恩玩味的目光。
「這裡真大啊。」
「是啊,人真多。」
夏其和佩金一起開口打著哈哈,頻道卻對不上。
凱恩見狀沒有多說,順勢翻篇,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一行人離開賭場,將食物酒水、繃帶藥品、內外衣服以及日常用品採購齊全,回到船上開始新的航程。
羅賓臉上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住,一腳深一腳淺的踩著直梯,進入船艙。
鬼手海賊團的船居然是潛水艇。
這還真不好跑......
羅賓只能等待下次登陸,再尋找時機。
極地潛水號內部空間不小,有獨立臥室。
凌華帶著羅賓進屋,忙前忙後鋪著床單被褥。
羅賓為表示感謝,送她幾瓶昂貴的護膚品,並教她化妝打扮。
凌華開心壞了。
自小遭遇和之國亂象,家裡人實在沒工夫教她這些。
後來老管家帶她逃出國,撫養凌華長大,可老人家對這方面確實一竅不通,使得凌華根本不會打扮自己。
羅賓就這樣在臥室里刷著好感度。
大廳內,眾人對新入伙的同伴反應不一。
凱恩不用多說,貝波在雙蛇島上就被拿下。
羅賓直接用漂亮的衣服與美食將其好感度刷滿。
至於夏其和佩金,羅賓都不用刷。
這倆小子看到美女,好感度自動拉滿。
羅賓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好感度幾乎不會掉。
剩下的羅,則是唯一反向拉滿警惕性的人。
白天玩得盡興,所有人都早早睡去。
時間來到第二天。
早上吃過飯後,凱恩通過潛望鏡發現外面風平浪靜,是個充滿陽光的好日子,便讓貝波將潛艇浮出海面,把大家都叫到甲板上。
眾人習以為常,跟著凱恩開始了新一天的鍛鍊。
先是整體訓練。
凱恩根據每個人的身體素質不同,制定相應強度的肉體鍛鍊。
羅賓一臉懵懂跟著練了兩個小時,渾身衣服都被汗液打濕。
凱恩看在眼裡,暗自感嘆著羅賓身體素質不錯。
這還沒有結束,個人訓練開始了。
凱恩站在瞭望台上擼鐵,大得嚇人的一串槓鈴片在基礎揮砍下,捲起陣陣飆風。
凌華換上木刀重複拔刀動作,練習拔刀斬。
羅盤腿坐在甲板上,感悟見聞色霸氣。
夏其和佩金跳入大海,圍著極地號游泳,時而吸入大量海水,吐出威力巨大的水彈,練習海中作戰術。
貝波哇呀呀的練習拳腳功夫,十分認真。
落單的羅賓不知該做些什麼,靠在欄杆上觀看每個人的訓練方式,眼中閃過莫名的光彩。
「真是一夥奇怪的海賊。」
十年來的流亡生涯,她為了生存加入過不少團體,卻從未見過這般努力的海賊。
正常的海賊除了戰鬥以外,平日裡就是開宴會。
各種名義的宴會輪著來。
貝波活動開拳腳,恰巧聽到羅賓的低語,轉身鑽進船艙,拿了杯果汁遞給羅賓,露出憨笑。
「謝謝了,貝波。」
羅賓摸摸貝波毛茸茸的頭頂,語氣柔和。
貝波撓撓後腦勺,翻過欄杆跳入大海,找夏其、佩金練習海戰。
羅站起身,用布條蒙住眼睛,拿起一柄木刀走向凌華。
凌華收起拔刀斬的姿勢,默契地攻了過去。
羅用木刀格擋防禦並閃身躲避,訓練見聞色。
只是畫面不太美好,挨了好幾下木刀,疼得羅直呲牙。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貝波三人爬上甲板,躺在那裡休息。
羅和凌華盤腿坐在地面調息。
凱恩沒有歇著,跳下甲板走向羅賓。
「船長要做什麼呢?」
「打我!」
羅賓愣住,想的有些歪。
大名鼎鼎的鬼手竟然有這個癖好......
凱恩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招招手:「我是要看看你的實力,好為你制定訓練計劃。」
羅賓訕笑一聲:「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當然有必要,實力才是一切!」
凱恩閉著眼睛活動脖頸:「你也不想有一天遭到海軍圍捕,而自己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吧。」
「那還真是糟糕呢。」
羅賓放下果汁,擺出拳擊的姿勢,猛地沖向凱恩。
凱恩依舊閉著眼睛,靜待攻擊的降臨。
其他人紛紛坐直身子,認真觀看這場比斗,卻發現羅賓前沖的行為只是假動作。
她雙手交叉放於胸前,手掌向上:「六輪花開·強固!」
「能力者!」
在眾人的驚呼中,六隻手臂憑空出現。
兩隻手臂從地面探出,牢牢抓住凱恩的腳腕。
兩隻手臂從凱恩背後生出,扣住他的雙手向後反折。
剩下兩隻手臂同樣從背後探出,反手按住下巴發力,控制凱恩的上半身向後倒。
招式之狠辣,直奔扭斷目標的背部去使勁。
「什麼?」
羅賓驚訝的看向凱恩。
除了剛開始他的腦袋被帶得微微後仰,再之後對方身形便紋絲不動。
掌心傳來的觸感奇特,完全不像是血肉之軀,硬度堪比精鋼。
羅賓仔細看去,只見六輪花開的手掌覆蓋位置,隱隱泛起一層黑黝黝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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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蛇島,博南諾家族的賭場。
艷陽高照,明媚的暖光灑在人臉上,暖洋洋的。
一生褪去保安制服,穿上往日的和服,將布袋挎在肩頭。
賭場經理站在身後,為他送行。
「還真是麻煩凱恩小哥了,又欠個人情。」
經理瞄了一眼一生肩頭的布袋,裡面裝著三千萬貝利。
「既然欠款已經還清,就好好生活吧。」
一生抬起眼皮,露出白茫茫的瞳孔:「那我應該做些什麼?」
經理望向藍藍的天空,緩緩開口:「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他在博南諾家族的產業里呆了十幾年,沒有沾染上幫派分子的暴戾好鬥,反而學會了黑手黨老派的風骨。
「我明白了,謝謝。」
經理欣慰地望著一生的背影...
?
他怎麼奔我來了?
我也沒虧待過他啊?
經理一頭霧水,緊張的看著一生走近。
直到一生掠過他的身側,經理才緩一口氣。
經理轉身看著一生走近賭場,大門嘭的一聲關上,終於徹底回過神來。
「你明白什麼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邁開腳步追過去,表情扭曲。
「你不會以為自己又行了吧?」
「別傻了!昨天的勝負只是極端個例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