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被李凡懟得說不出話來。
李凡繼續道「朱允炆你繼位之後就大規模地裁軍,北方的戍邊衛所,你說撤就撤,數萬戍邊將士就地解散」
「你倒好,不僅沒有半點安撫,就連基本的遣散費都沒有。」
李凡頓了頓道:「洪武朝,老朱重視軍功、愛惜將士,這才是大明開國蒸蒸日上的根基!」
「到了你這裡,武將生死榮辱全系文官一念之間。」
「邊關將士拼死禦敵,最後什麼都沒有,這樣誰還願意為國征戰?誰還願意死守北疆?」
大明洪武年間。
朱元璋看到這裡徹底地臉黑了。
「咱晚年一定是瞎了眼了,才會選擇朱允炆這個小畜生做皇帝。」
「早知道朱允炆是這樣的貨色,咱還不如直接傳位給老四呢!」
朱標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朱允炆最後的失敗完全是自己作的。
大明建文年間。
朱允炆依舊不服氣道。
「朕裁軍也只是想要改變皇爺爺洪武朝窮兵黷武的情況,以此來減輕百姓賦稅,朕這是仁政啊!」
方孝孺也站出來道。
「是啊!陛下沒錯,聖人言『天子當與士大夫共治天下』陛下讓文官舉薦賢才這有何不可。」
李凡聞言只是白了方孝孺一眼道:「老方啊!在洪武朝你敢說這樣的話嗎?」
「我覺得你要是敢說這樣的話,都不用等朱棣,朱元璋就會誅了你十族。」
李凡的話懟的方孝孺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駁,在朱元璋面前說這樣的話,不就是嫌棄十族活得太好了嗎?
李凡繼續道「我們再來說說你大搞文治,強推以文治國這件事。」
朱允炆聞言頓時不服氣道「難道推行文治也有錯嗎?」
李凡笑道「推行文治沒錯,可是它必須有個限度。」
「你倒好,繼位之後瘋狂擴招文職官員,大幅拔高文官品級。」
「武將在前面浴血奮戰,最後待遇和地位卻遠遠不如朝堂上的文官。」
李凡頓了頓道:「朱允炆,你這兩招,你以為只是提高了文官集團的地位、打壓了武將嗎?」
「不是,你這是讓老朱用了三十多年才好不容易修復的南北分裂,再次產生裂痕。」
李凡嘲諷道「朱允炆你知道朱棣為什麼可以靖難成功嗎?」
「你在接受南方士紳集團的歌頌時,在聽著南方文官集團吹捧你的建文新政是澄清寰宇的善政時。」
「此時北方士紳和武將們早就對你心寒徹骨了。」
「朱允炆,就是因為你的愚蠢讓朱棣得到了藩王、武將和北方士紳們的支援,可以說你才是朱棣靖難成功最大的功臣。」
朱允炆聞言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不,不是這樣的。」
「朕明明都是按照聖賢教的做的啊!」
「朕怎麼可能會做錯啊!」
朱允炆看向方孝孺三人。
「方師傅,齊師傅,黃師傅,你們告訴朕朕沒有做錯。」
方孝孺三人此刻也是臉色慘白,所謂建文新政他們三個就是新政的主要支持者啊!
「洪武朝武功鼎盛,百姓疲敝,陛下登基,興文輕武、與民休息,何錯之有?」
「北疆縱然將士心寒,可天下黎民安居樂業,便是最大的正道!」
朱允炆聞言頓時又覺得自己沒錯了。
李凡聞言冷笑道「安居樂業?方大儒,你口中的黎民,恐怕只是江南計程車紳吧!」
「方大儒,難道在你眼中北方邊境的百姓就不是大明的百姓嗎?」
「方大儒可知道,一旦北方防務空虛,草原鐵騎就會頻頻南下劫掠?」
「你可知無數北方百姓,轉頭就因你們的所謂仁政,再次流離失所?」
方孝孺被李凡問得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李凡繼續道「朱允炆,你口中的仁政,從來都不是普惠萬民的善政,而是偏袒江南、優待士紳的偽仁政!」
「你自許熟讀聖賢,張口仁義、閉口禮教,可你的仁義從來只給了江南計程車大夫、豪門士族。」
「對於邊關將士、北方百姓你卻從未真正仁慈過!」
李凡的話字字如錘,狠狠砸在朱允炆的心上。
建文朝堂之上,朱允炆身形踉蹌,臉色慘白如紙,一雙眸子布滿慌亂與不甘,卻偏偏無力辯駁。
方孝孺、齊泰、黃子澄三人面色更是一片死灰,周身再無半分大儒風骨,只剩滿心的倉皇。
李凡繼續追問道:「朱允炆,你說你輕徭薄賦、與民休息?那我問你,你登基之後,減免的賦稅是誰的賦稅?豁免的徭役又是誰的徭役?」
「是江南士族地主的!是江南富庶州縣的!」
「反觀北方因為元末戰亂本就不如南方富裕,可你朱允炆,何曾為北方百姓減免過半分賦稅?何曾體恤過北方百姓的疾苦?」
「你非但沒有體恤,反而為了彰顯你的文治、為了籠絡江南文官,你刻意大肆傾斜國策,讓富庶江南愈發安逸,讓貧瘠北方愈發困苦!」
大明建文年間。
朝堂之上,一眾北方籍官員聞言紛紛低頭苦笑,眼底滿是失望。
他們屢次上書懇請陛下體恤北方民生、安撫戍邊將士,卻次次被方孝孺等人以「重禮教、興文治」駁回,被朱允炆置之不理。
原來在這位滿口仁政的天子心中,北方萬里山河、千萬百姓,從來都不算大明正統子民。
李凡聲音愈發凌厲:「你所謂的休養生息,是犧牲北方安穩、透支大明邊防,去供養江南士紳的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