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時期。
始皇帝一下子也被川劇變臉嚇了一跳。
尤其是剛剛演員對著嬴陰嫚表演的時候。
他都差點下意識地就要大喊『護駕』了。
「人怎麼可能做到瞬間就將自己的臉皮換上別人的呢?」
「這哪裡是戲劇啊?」
「這分明就是畫皮鬼在表演妖術嗎?」
李斯道「陛下,臣以為這應該是某種精妙的機關術,只是速度太快了,我們看不清楚這其中的原理而已。」
始皇帝聽到這個解釋也覺得就是這樣的。
只是他也想不明白這些臉皮到底是怎麼換上去的啊!
....
現代世界。
李凡看著緊緊地抓著自己胳膊一臉緊張的嬴陰嫚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妮子也真是的,自己剛剛都提醒過她要注意了。
李凡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好了好了,這些不是什麼妖術,就是川劇變臉而已。」
「可是他的臉...」嬴陰嫚還是不相信。
「川劇變臉是我們國家的非物質文化遺產,跟妖術可沒什麼關係。」
「你之所以會以為他是在換臉,就是因為他表演的手速已經快到了極致。」
「那些臉也不是皮肉而是一層薄薄的用特製材料製作的臉譜。」
「每一張臉譜上都連著一根機關暗線。」
「演員們每次透過拉扯暗線,在眨眼的瞬間,就將最外層的臉譜扯進衣服里。」
「因為表演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所以才會給觀眾一種,演員一瞬間就換成另一張臉的錯覺。」
「這不是妖術,而是我們華夏的技藝大師們一代代傳承下來的手藝。」
「而我們的演員們不斷地練習,最後做到『熟能生巧』。」
「有道是『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川劇變臉想要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必須要經過反覆地練習。」
「最後才能呈現出剛剛演員表演的效果來。」
大秦時期。
始皇帝看到這裡也是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妖術啊!這川劇變臉的技藝也確實太高超了吧!」
扶蘇也感嘆道:「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這想要做到這一步,想必也要經過不斷的練習才行。」
.....
現代世界。
台上變臉表演也要結束了。
當最後一張臉譜變完之後,出現在人們眼前的是一張年輕清秀的臉。
台下響起了觀眾們激烈的掌聲。
嬴陰嫚看著台上那張年輕的臉,心中的恐懼換成了深深的敬意。
台上的演員年紀不大,卻有如此精湛的技藝,想來平日裡訓練時也沒少下功夫。
「好!」嬴陰嫚也學著周圍的遊客們鼓起掌來。
「哥,這川劇變臉,真是一絕啊!」
「那是!」
劇場裡,觀眾們的歡呼聲和鼓掌聲絡繹不絕。
欣賞完川劇之後。
李凡拉著嬴陰嫚遊蕩在成都的街道上,欣賞著成都的夜景。
嬴陰嫚忍不住感嘆道「哥,這種日子真的『巴適得很』啊!」
李凡感嘆道「是啊!人們常說成都人是最懂『安逸』的人。」
「可是成都人的這份安逸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無數先輩前仆後繼換來的。」
「所以我們在享受這份『安逸』的時候也不能忘了那些捨生赴死的先輩們。」
抗戰時期。
某處川軍陣地。
剛剛經過了一場血戰的川軍將士們看著光幕里的繁華盛世。
一名名川軍將士留下了淚水。
「正月里採花無喲花采,二月間採花花喲正開,二月間採花花喲正開..」
這時一名將士唱起了四川民謠『採花』,很快其他川軍也跟著唱了起來。
「正月里採花無喲花采,二月間採花花喲正開,二月間採花花喲正開..」
或許他們永遠回不去四川了,可是唱著四川的民謠,看著未來四川的繁榮,他們就知足了。
..
現代世界。
李凡繼續道「我們現代人都說四川人過得『安逸』平日裡最喜歡打打麻將,喝喝茶,看看川劇,掏掏耳朵。」
「可是過得最『安逸』的四川人,在抗戰最危急的時刻,卻做出了最不『安逸』的決定。」
「當年四川並未遭到小日子的入侵,蜀地百姓日子比起其他地方不知道安逸了多少。」
李凡頓了頓道:「可是劉湘將軍一聲令下,最喜歡安逸的四川人,卻放棄了現有的安逸,穿上草鞋,提上大刀,選擇了出川抗戰。」
「四川人喊著『最後一碗米當軍糧,最後一塊布做軍裝,最後一個孩子送戰場』前仆後繼的將自己的孩子送上了戰場。」
「那時候的川軍,沒有先進的武器,甚至於沒有禦寒的棉衣。」
「他們穿著父母編的草鞋,扛著自家鍛造的大刀,以血肉之軀對抗敵軍的飛機大炮。」
「十四年抗戰,三百五十萬川軍出川,可是最後回來的不過十幾萬人。」李凡哽咽地說著。
抗戰時期。
劉湘將軍看著三百五十萬川軍出川最後只回來了十幾萬人也是留下了淚水。
「我對不起這些瓜娃子的父母,我沒能把他們帶回來啊!」
現場的川軍將領全都留下了淚水,可是卻沒有動搖他們出川抗戰的決心。
王銘章將軍上前道:「司令,下命令吧!我王銘章願意第一個帶兵出川,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屍還!」
「算我李佳鈺一個!」
「算我饒國華一個!」
「算我許國璋一個!」
「算我一個...」
劉湘看著眼神堅定的川軍將士們紅著眼喊道「川軍出川抗戰,敵寇一日不退出國境,川軍一日誓不回鄉。」
.....
現代世界。
嬴陰嫚沒想到,抗戰時期四川竟然犧牲了那麼多人。
「哥,他們都沒回來嗎?他們的父母得多傷心啊!」
李凡感嘆道「傷心,誰能不傷心啊!明知道是必死的結局,卻還要將自己的兒子送上戰場,哪個父母能不傷心啊!」
「可是國難當頭,總要有人站出來不是嗎?」
李凡哽咽著,拿出手機找到了一張歷史照片。
照片裡是一面泛黃的白色旗幟。
白色旗幟的正中央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死』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