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早上,李凡一大早就聯絡了李父。
詢問,昨晚拍賣的東西是否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隨後系統將古人的出價放到了李凡的別墅里,同時將李父準備好的種子送到了歷朝歷代。
吃過早餐之後。
「陰嫚,一會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川軍烈士陵園。」
李凡帶著嬴陰嫚打車到了成都的市中心,車子緩緩停靠在天府廣場附近。
這裡是成都最繁華的地段,也是川軍先輩們長眠的地方。
「陰嫚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就是川軍烈士陵園。」
「這裡就是當年川軍出川誓師大會的所在地。」
嬴陰嫚環顧四周,眼底滿是溫柔與崇敬:「哥,原來這裡就是他們當年出發的地方。」
「沒錯!他們當年就是從這裡告別家鄉,奔赴戰場,很多人再也沒能回來。」
兩人沿著人民南路緩緩前行,路邊的指示牌清晰地指向人民公園,
沿途不時能看到手持鮮花的路人,不用問也知道,他們大多是和李凡一樣,前往烈士陵園祭拜先烈的人。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人民公園東門,朱紅色的園門莊嚴肅穆,門口的石碑上刻著『人民公園』四個大字.
入園不遠處,一片青松翠柏掩映之中,一座約8米高的紀念碑赫然矗立,正是川軍抗日陣亡將士紀念碑。
遠遠望去,碑身的塑像格外醒目。
一名川軍戰士身背大刀、斗笠和揹包,身著短褲,扎著綁腿,腳穿草鞋。
手握步槍,跨步向前,神情堅毅,彷佛下一秒就要奔赴戰場、衝鋒陷陣。
將當年川軍將士的忠勇模樣,永遠定格在了時光里。
「陰嫚,這塊碑叫『川軍抗日陣亡將士紀念碑』,它還有一個名字叫無名英雄紀念碑。」
「這是為了紀念抗戰中陣亡的64萬川軍而建,由雕塑大師劉開渠親自設計,它的原型是一名叫張朗軒的川軍班長。」
嬴陰嫚停下腳步,目光緊緊盯著那座塑像,眼中泛起了淚光:「哥,他看起來好年輕,估計也就十七八歲吧!」
「本該享受安逸的日子,卻要奔赴戰場。」
李凡語氣沉重而莊重:「是啊,當年出川的川軍將士,大多都是這樣的年輕人。」
「他們中有人還沒來得及成家,有人還沒來得及孝順父母,卻為了家國,義無反顧地踏上了不歸路。」
「這座紀念碑,從1944年建成,歷經搬遷,最終回到了他們當年誓師的地方。」
「就是為了讓後人永遠記得,他們從這裡出發,用生命守護了華夏山河。」
兩人緩步走向紀念碑,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沉睡在這裡的英雄。
沿途能看到川軍出川抗日群雕,雕塑還原了當年妻送夫、婆送孫、官兵告別父老鄉親的場景,一個個神情真切,催人淚下。
不遠處的櫥窗里,陳列著川軍抗日的老照片,記錄著他們出川抗戰的點點滴滴,每一張照片背後,都是一段浴血奮戰的歲月。
此時,歷朝時空的光幕之上,也同步映出了人民公園內的川軍紀念碑與群雕,
昨晚被死字旗震撼的古人,此刻再次被這份肅穆與忠勇所打動,心中滿是感慨。
大秦時期。
始皇帝望著光幕中川軍戰士的塑像,語氣堅定:「忠勇不分時代,華夏兒女皆有脊樑!」
「這些年輕人,用生命踐行了家國大義,他們的精神,當世代相傳,永垂不朽!」
大唐貞觀年間。
李世民眼中滿是崇敬:「後世川軍在這裡誓師出征,何等壯烈!」
「放棄安逸,以身殉國,這般赤誠,可比朕麾下猛將更顯可貴。」
「朕當以他們為榜樣,勵精圖治,守護好華夏百姓,不辜負這些忠魂的付出。」
抗戰時期。
望著光幕中的紀念碑與群雕,那位十八歲的川軍小戰士眼中滿是憧憬,開口說道。
「老李頭,你看,後世的人們為我們建了紀念碑,把我們的樣子永遠留在了我們來的地方,我們的犧牲,沒有白費!」
老李頭望著光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角卻泛起了淚光,說道:「是啊,沒有白費!」
「我們從那裡出發,就是為了守護那裡的安逸,現在看到後人記得我們,看到山河無恙,一切都值得了!」
......
現代世界。
李凡帶著嬴陰嫚走到紀念碑前,從隨身的包里拿出兩束白色的菊花。
遞了一束給嬴陰嫚,輕聲說道:「陰嫚,我們向先烈們鞠躬,告訴他們,山河無恙,國泰民安,他們的心愿,我們替他們實現了。」
兩人並肩而立,雙手捧著菊花,深深鞠了三躬,神色莊重而虔誠。
現代世界。
鞠躬完畢,李凡和嬴陰嫚將手中的菊花輕輕放在紀念碑前的花壇里,花瓣上的露珠晶瑩剔透,像是英雄們欣慰的淚水。
李凡道:「陰嫚,這座紀念碑的背面,鑲嵌著《新華日報》的社論《感謝四川人民》。」
「上面記錄著川軍出川抗戰的壯舉,記錄著四川人民為抗戰做出的巨大犧牲。」
「川軍將士,作戰之勇敢,犧牲之壯烈,實可為全國軍人之模範。」
嬴陰嫚認真地聽著,眼中的敬意愈發濃厚:「哥,他們真的太偉大了,不僅戰士們英勇殺敵,四川的百姓也全力支援前線。」
「用『最後一碗米當軍糧,最後一塊布做軍裝,最後一個孩子送戰場』的決心,守護著家國。」
李凡輕輕點頭,目光掃過周圍前來祭拜的人們,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朝氣蓬勃的年輕人,還有牽著孩子的父母,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莊重與崇敬。
李凡看著這一幕,對著川軍抗戰陣亡將士紀念碑喃喃道「先輩們,你們看到了嗎?這盛世如你們所願!」
說完後李凡拉著嬴陰嫚走向了陽光里。
光幕中的畫面停在了那塊川軍抗戰陣亡將士紀念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