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淮把筆記本遞給吳琦,對三人說「這是《武家坡》的後半首,你們看看怎麼樣!」
「我去淮哥,牛逼啊」劉川的東北話脫口而出,實在是於淮帶給他的震驚太多了,總是讓他忘記普通話,這要是讓公司領導聽見了,一天的工資就變成負數了~
「淮哥你什麼時候寫的,我們三個人天天在一起都沒發現」吳琦也跟著問。
於淮對著幾人笑著說「昨晚突然來靈感了,就完成了!」
幾人的表情亮晶晶的,恨不得當場給於淮來個「淚如雨下」,於淮在眾人心裡簡直就是親哥的存在了!
「叮,牛馬忠誠度+10」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於淮露出憨笑,我的小牛馬真可愛啊。
......
與此同時,丹導那邊也正在和副導演討論上次演出事故的事。
雖然侯敏昊安排的人切斷了附近的監控,卻沒有想到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車上行車記錄儀拍下了一切,甚至還有他指使那個人跟他通話信誓旦旦說「搞定了」的聲音!
副導演問丹導「怎麼辦?國內巨頭娛樂公司可是他家的啊!」
......
另一邊,乾宏娛樂總經理辦公室,張姐正和老闆打著包票
「老闆,您放心,這次一定能簽下於淮,他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養豬的窮小子,是一定拒絕不了這份S級合同的!上次是我判斷失誤,這次一定沒問題!」
老闆微微頷首:「網絡熱度起的太快,估計其他幾家公司也要有所動作了,你抓緊時間。」
「喂,笑笑,你在麼,有空的話陪我去找一下於淮。」程笑笑的通話響起。
二十分鐘後,於淮等人的宿舍門外傳來敲門聲,見到來人,吳琦幾人起身頷首「張姐」。
面對著這位業內金牌的經紀人,幾個小輩顯得有些拘謹。
張姐的身影首先映入眼帘,身後還跟著稍顯侷促的程笑笑。
幾人俱是一臉疑問,於淮疑惑地看向程笑笑,用口型問「什麼情況?」
程笑笑衝著張姐的背影一挑眉~
於淮好像是懂了,不是為了重新簽他,就是為了版權來的了!
張姐走到沙發上,對著眾人說「別緊張,這次你們幾個表現得都不錯,公司非常看好你們,這幾天好好練習,我對你們非常期待!」
三人俱是激動的點點頭「放心吧張姐,我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於淮,你對接下來的發展有什麼想法?」張姐扭頭問於淮。
於淮抬起手撓了撓頭,對著張姐憨憨道:「張姐你也知道,我就是個養豬的,參加節目就是為了還債,現在工資也攢的差不多了,再堅持兩輪,能多買幾個豬仔就更好了!」
張姐看著於淮這幅不思進取的模樣,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啊,你啊,還有沒有點出息了?養豬能掙幾個錢?一次比賽的獎金又能有多少?
我看你還沒有簽約經紀公司,想不想進娛樂圈發展?我們公司可是國內幾家巨頭娛樂公司之一,給你的待遇絕對是最好的!我的名號想來你也聽過,在娛樂圈也算有點小小的人脈,把你簽給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再說了,這不是還有笑笑呢麼!」
整個房間落針可聞,大家都屏息注視著於淮。
「張姐,多謝您的賞識,我真是太榮幸了!但是我暫時還沒有進娛樂圈的打算,出來這麼久了,我父母也都盼著我回去呢,家裡的小豬仔還等著我呢!」
於淮簡直把扮豬吃老虎的技能發揮得淋漓盡致!這幅老實的樣子把張姐這種老油條都騙過去了!
張姐咬咬後槽牙「你第一次離家接觸娛樂圈有顧慮我也能理解,這樣吧,你先不用急著回復,好好考慮一下再回復我,另外我讓笑笑把合同拿給你看一下,你再決定。」
「對了,《武家坡》和《七里香》這兩首歌后半部分創作的怎麼樣了?需不需要幫助?我認識幾個資深的製作人,都可以介紹給你認識!他們也樂意幫助你!」張姐十分誠懇地說。
「呵呵,你們娛樂圈的套路還少嗎?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讓你們幫忙我這版權幫到誰身上還不一定呢!兩輩子了小爺見這種事見得多了!」於淮在心裡暗暗想。
於淮臉上立刻掛上了激動笑「真的嘛?張姐真是太感謝您了!您放心,要是下面寫不出來我一定不會跟您客氣的!我還是想自己試試!」
張姐微笑著點點頭:「好,那你們先練習,有需要隨時聯繫我,我公司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我就先走了。」
轉身又對程笑笑說:「笑笑,麻煩你給於淮講解一下合同,我能不能把於淮這位猛將收入麾下可就靠你了啊!」
說罷還拍了下程笑笑的肩膀,仿佛交給了程笑笑一項艱巨的任務。
「好的,您放心,我會好好勸勸於淮的」程笑笑認真回復道,「您慢走。」
張姐笑著對眾人點點頭,轉身離開。「沒想到這個窮小子這麼難搞」張姐憤憤地想。
不愧是在娛樂圈浸淫多年的金牌經紀人,被於淮這種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接連拒絕面上都看不出惱怒。
於淮心想「還是嫩啊,哥們上輩子差點把養殖行業做到上市,什麼沒見過,拿我當小孩子哄呢?」
看著張姐離開的背景,程笑笑率先開口:「於淮你怎麼想的,真不想進娛樂圈麼?如果你擔心合同的問題,我可以替你去和公司談!肯定為你爭取最高等級的待遇!」
對著程笑笑這雙真誠的眼睛,於淮心中閃過一絲不舍。不簽約張姐公司是不是和程笑笑接觸的機會就少了?一股莫名的悵然湧上心頭。
吳琦等人也連忙詢問,大家都想知道於淮的答案。
「淮哥,我們幾個還想跟你搞個組合呢!少了你我的人生都不完整了啊淮哥!~」
「是啊淮哥,沒有你我連乾飯都不香了,只能靠喝西北風續命了!」
「淮哥你把我當成牛皮糖帶走吧!我只想黏在你身上啊」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怎麼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