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伯爵領。
距離蘇長歌獵取第二魂環回歸,又過去了數月之久。
在數天前,他的第二個子嗣誕生。
長子被他取名為蘇慕容,次女則叫做蘇慕月。
名字中央帶個慕字,也算全了他慕容伯爵一脈軟飯上位的情義。
在蘇長歌的計劃中,是想過段安分日子,讓慕容伯爵領的底蘊再沉澱沉澱。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
在這煌煌大世即將到來的風暴前夕,動亂初起。
「老國王要死了?」
書房內,蘇長歌握著從哈根達斯王城傳來的密信,瞳孔緊縮。
哈根達斯王國!巴拉克王國!西爾維斯王國!古雷王國!天霜公國!
四王一公所占據的領土,近乎占據了天斗帝國的四成的疆域。
作為天斗帝國立國之處建立的世襲罔替的國中之國。
除了每年向帝國繳納一定的說服之外,其經濟、政治、軍事、人事任命近乎完全獨立。
尤其是四王一公位於天斗帝國與星羅帝國、星斗大大森林、星斗大山脈...諸多魂獸盤踞之地的中央區域,常年面對星羅帝國入侵、各種規模的魂獸潮動亂。
兵戈鼎盛,武備精良!
那是天斗帝國的南境屏障,同樣也是每一位天斗帝王眼中釘、肉中刺。
歷代歷朝,每一次王國的王位更迭,都會掀起一場席捲整個王國的血雨腥風。
王族之間的權利鬥爭...
天斗皇室期望重新掌控四王一公的王權更迭,乃至取消四王一公,歸建行省,實現帝國真正意義上的大一統。
武魂殿期望在四王一公之中插旗,擴大武魂殿的影響力與實力!
星羅帝國妄圖拉攏、乃至毀滅這些王國,削弱天斗帝國的整體勢力!
還有那些諸如七大宗門、古老權貴...
有太多人、太多的勢力想要在王權更迭之時分上一杯羹。
尤其是哈根達斯王國,北臨嘉陵關,一旦有反心,長驅直入就是天斗帝國腹地!
往西部最南端,則是與武魂殿、星羅帝國的哈德良王國接壤,出於數方勢力交界地帶。
只要稍有波瀾,就會引發滔天巨浪。
在這種可以顛覆王權的動亂之中,小小的慕容伯爵領,就像只螞蟻,隨時都有可能被突然插手的勢力一腳踩爆。
「來人,召集所有屬臣前來議事。」
因為這件事情涉及太大,蘇長歌稍作猶豫,還是讓人將慕容如煙請了過來。
沒過多久,被蘇長歌任命的十數名屬臣盡數抵達。
涉及行政、農事、稅務、工事、軍事等等。
在稍作示意,蘇長歌也沒有遮掩,跟沒有詢問這些屬臣的意見,只是將老國王要死的事情與他接下來的安排進行了傳達。
行政、農事、稅務等方面一切照舊。
但在軍事、工事方面...擴軍!擴軍!還是擴軍!
火槍騎兵!精銳步兵!火炮營!以及新成立的魂師營!
極大伯爵領的核心戰力體系,都被蘇長歌解開了限制器。
「請長歌大人放心,擴軍與火器打造之事,我等定會如時完成,絕不會辜負了您的期望。」
「只是,如今的王城已經成為了龍潭虎穴,長歌大人前往王城,一定要多加提防...伯爵領,不能沒有您!」
雖說一眾屬臣不願蘇長歌輕易涉險,可在猶豫再三,也沒人敢開口。
在他們看來,蘇長歌就是慕容伯爵領的王!
王的意志,哪怕是錯的,是不確定的,也不容任何人違逆。
這一切,如果要歸結原因...只能說他們這些屬臣太弱,太蠢,無法為上位分憂。
「嗯!我明白。」
「這段時間,伯爵領就拜託諸位了。」
簡單回應了兩句,蘇長歌揮手讓一眾屬臣退下。
轉眼,偌大的書房,只剩下慕容如煙與蘇長歌二人。
「長歌,王城既然是龍潭虎穴,你能不能不去?」
「我不想你去冒險...」
慕容如煙來到蘇長歌身旁,伸手環住蘇長歌,語氣輕柔生怕惹的蘇長歌不快。
「如煙,不去不行啊!」
「或許,放在伯爵領周邊,伯爵領如今的底蘊、軍事勢力還算不錯。」
「可在那些帝國、乃至整個大陸的頂尖勢力面前,如今的伯爵領甚至連成為一顆優秀棋子的資格都沒有!」
「這次王權變更,或許會有魂斗羅乃至封號斗羅層次的頂尖魂師參與...若慕容伯爵領不想被事後清算,必須要站對隊。」
「放心,這些事情,用不著你和古萊爾操心,我會處理好一切。」
蘇長歌撫摸著慕容如煙的青絲,身體漸漸有了反應。
又在慕容城堡待了兩天,將慕容如煙與亞絲汀•古萊爾灌飽,蘇長歌帶著數十火槍騎兵動身前往哈根達斯王城。
或許,等他從王城回來,慕容如煙和亞絲汀•古萊爾又會給他帶來新的好消息。
......
哈根達斯王城,地處王國腹地。
四面都是豐沃的平原。
農業、商業十分繁榮,人口眾多,遠超蘇長歌十數年來見過的任何一座城池。
在亮出慕容伯爵領的旗幟後,蘇長歌沒有遭遇任何阻攔,就進入了王城。
當然,在付出大把的金魂幣,蘇長歌也從王城守衛官口中得知了部分有用的情報!
自從老國王將死的消息傳開後,這數日來,趕來王城的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各級勛貴,不下百人。
這些人勛貴,在地方上都是有著實權的,麾下的兵馬少的二三百,多的有數千近萬!
而這些人,一到王城,就被那些爭奪王位的諸多王子王女拉攏。
而在這眾多的王子王女中,如今聲勢最盛的,莫過於大王子斯奈德,三王子恩特,七王女愛麗絲!
他們三人背後,或是有王國境界眾多武魂殿分殿的支持;或是因為早年投身軍旅立下赫赫戰功,得到王國眾多實權派將領的支持;或是和天斗帝國皇室有著密切的聯繫,獲取了一定的支持...
當然,這些只是諸多王子王女在明面上翻開的底牌。
在暗中,他(她)們又隱藏了多少,不到王權爭奪落幕的那一刻,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