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武大會。
韓天走出會場,在修武大會周邊勘探。
他走得小心,儘量不暴露自己的身形。
可這一路探查下來,他根本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這座山依舊沒什麼人,像自己來時一樣。
在雨水的沖刷下,空氣都顯得格外清新。
可此時的韓天根本無暇呼吸這新鮮的空氣,他繼續著自己的行為,不斷小心翼翼地在周邊勘探。
他儘量仔細,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放過。
可就是沒能找到一點外人的痕跡......
這威脅,到底來自何方?
就這樣,韓天的探查持續了一天,直到夜幕降臨。
他實在是沒找到有用的信息,他打算回到修武大會會場。
既然當時蘇如雪不斷警告自己不要回修武大會,那自己就非要回去,親眼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威脅能影響到整個修武大會!
此刻,演武場內。
畢竟能進入這一輪的人都是天驕中的天驕,他們各自有著自己的底牌,戰鬥起來自然持續的時間要更久。
演武場內燈火通明,大家都沒走,繼續觀看著比試。
直到最後一場比試結束,眾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本輪演武會結束,下一輪三天後展開!」
隨著劉塔宣布結果,現場眾多觀眾起身準備離場。
但就在這一刻,燈光突然消失。
不僅是演武會場,而是整個修武大會會場的燈光全都消失了。
整個修武大會,突然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人群頓時議論起來,好奇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家別慌,應該是電力系統出了問題,我已經安排人去查看了。」
劉塔站在高處維持著秩序,但他內心也十分疑惑,怎麼會突然沒電了呢?
就在此時,一股異常的響動傳入眾人耳底。
現場眾人紛紛朝著發聲源看去,發現發出聲響的地方好像是演武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演武台方向,下一刻演武台轟然坍塌。
隨即,一名接著一名黑衣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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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看看,這些黑衣人的數量竟然有百名之多。
而且他們身上都帶著一股邪性的氣息,特別是領頭那個,光是遠遠看去就讓人有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群突然出現的怪人瞬間讓整個會場都進入了鴉雀無聲的狀態,眾人用或是好奇或是驚愕的目光看向這群人。
劉塔與林逍遙兩人更是進入了警戒狀態,時刻準備動手。
「也不枉我們挖穿了這座山,終於是成功參加修武大會了。」
領頭人開了口,笑著看向四周。
他的眼神中滿是貪婪,看向周邊修武者的眼神像是在看待一群食物。
如果此時韓天在場,他會恍然大悟。
難怪韓天在周邊搜索了這麼久也沒找到可疑的人,原來這群可疑的人早就躲到了地下,挖空了大山從而進入修武大會。
「來者何人!」
林逍遙的手放在長劍上,時刻準備拔尖。
「吧嗒。」
隨著領頭人打了個響指,現場重新進入光明。
黑暗消散,燈光出現。
這一下,眾人清晰地看到了這群入侵者。
這群人全都穿著黑袍,領頭人已經摘下帽子。
那是一張極度蒼白的臉,看上去還有些乾癟。
如果非要形容,他與西方傳說中的吸血鬼仿佛有幾分相似。
隨著燈光亮起,那領頭人笑了笑。
「對啊,亮堂點多好,我可得好好挑挑......這麼多血食,我得挑出最好的享用!」
說話間,他貪婪的目光掃過那些年輕的修士,目光在他們的脖子上停留。
「血虛?!」
見到他的真容,林逍遙與劉塔異口同聲的驚愕開口。
這位是臭名昭著的邪修教派血宗的老祖,是當世有名的幾個大邪修之一。
他的實力雖然不如弊壹,但在整個邪修界也是佼佼者的存在。
「血虛!你敢帶人入侵修武大會!你好大的膽子!」
林逍遙長劍出鞘,面對血虛他自然沒了留手的理由。
劉塔也瞬間擺好架勢,時刻準備與血虛展開戰鬥。
雖然對方是修武界臭名昭著的大邪修,但兩人並不懼怕血虛。
一對一他們尚且有機會擊敗血虛,何況現在的情況是二對一?
至於血虛帶來的那百餘名手下......那就更加不值得一提了。
這裡可是修武大會,無數宗門長老聚集在這裡。
這些各大宗門的長老或者帶隊人可都是修武界的中流砥柱,是修武界的高端戰力。
血虛帶人闖入修武大會,無異於羊入虎口自尋死路!
「膽子要是不大,怎麼吃得下這群年輕有為的天驕修士呢?」
面對林逍遙的威脅,血虛仿佛絲毫沒放在心上,目光還在那些年輕修士臉上不斷掃過。
「這個好!小姑娘長得漂亮,血一定也是香甜的!」
血虛所說的人,正是溫冰。
被他盯著,溫冰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這老東西太邪性,溫冰甚至不敢與他對視。
呂琴上前一步護在溫冰身邊,眉頭緊皺。
「血虛!休得放肆!」
林逍遙高聲一句,隨即從高處跳下,直接落在血虛面前不足三十米處。
「想破壞修武大會?你真是異想天開!」
「既然你敢來,那就和你帶的這群垃圾一起留在這裡吧!」
聽到這話,血虛不僅沒怕,反而笑了。
他笑的猖狂,笑的放肆。
「林逍遙,你當我是傻子嗎?我難道真的會什麼都不準備就帶人來修武大會赴死嗎?」
「我現在告訴你,你們已經被我給一網打盡了!乖一點的人我可以讓他死得痛快點。」
說著,血虛突然看向林逍遙,話鋒一轉開口:
「你除外,你威脅我,我一定不會讓你死得痛快!」
此刻,林逍遙眉頭緊皺,不安的開口: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還問我什麼意思?想死得明白點嗎?」
血虛點點頭,臉上是不加掩飾的陰謀得逞的笑容。
「那我就大發慈悲地讓你們死個明白。」
說完,血虛拍了拍手。
隨即,一道人影從演武會入場口處走進來。
所有人見到這人的那一刻都一臉疑惑,他們沒搞懂和這人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