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閻王?呵呵。」
血虛口中呢喃著韓天的尊號,但語氣滿是不屑,臉上更是露出嘲諷的笑容。
顯然,他根本沒把韓天放在眼裡。
六年前,韓天的出現確實震驚了一眾邪修。
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就有著極樂境的實力,堪稱恐怖!
但那又怎麼樣呢?現在才過去六年?
一名修士想要從極樂境跨越到通神境,花個幾十年都是正常的事情。
這裡所說的還不是尋常修士,而是那些天賦異稟萬中無一的天才修士。
修士想要修煉到通神境,靠的是天賦,可不是誰都能靠努力修煉成為通神強者。
現在才過去短短六年,就算韓天天賦異稟,也不可能來到通神境。
而自己可是實打實的通神境中期強者,對付極樂境還不簡單?
通神與極樂之間有著宛如天塹的差距,韓天絕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三年前自己能正面擊潰韓天,放在三年後的現在一樣可以!
「小小韓天也敢自稱閻王?真是可笑!」
此時此刻,偌大的修武大會會場都充斥著獨屬於血虛的那股邪氣。
他的元氣光是讓人感受著就覺得無比噁心,仿佛置身一片粘稠的血海之中,鼻腔中都出現了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這股邪氣讓現場諸多修士感到絕望,韓天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他的出現,改變不了結果......
「今天,我就要嘗嘗閻王血是什麼味道!」
這一瞬,血虛的表情陡然認真起來。
他的手掌間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吸力,恐怖的吸力精準拖拽著韓天的身體,想要將他拖拽到自己手上。
而韓天,在對方行動的一剎那他也做出反應。
不等自己的身體被吸過去,幾十根銀針便率先射出。
本就快如閃電的銀針在對方那恐怖吸力的加持下更是迅捷無比,轉瞬間便朝著血虛射去。
血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的手掌直接被幾十根銀針洞穿。
恐怖的吸力消失,血虛的眉頭擰在一起。
他看向韓天,像是沒想到這小子的反應這麼快。
但也只是有幾分驚訝,他依舊不認為韓天能戰勝自己!
如果仔細看看,這些銀針雖然在血虛的手掌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血洞,但對方連一滴鮮血都沒流出來。
這點傷對血虛來說完全算不得什麼,隨著他催動元氣,他手掌上的血洞便逐漸開始癒合。
血功是一部極其邪性但又極其逆天的功法,修煉血功可以讓修煉者吸食血液提升元氣,因此修煉速度極快。
如果有足夠多足夠精純的血液提供,血功修煉者的修煉速度將無人能比。
而血功修煉者還有另一個特點,他們受到傷勢後的恢復速度極快。
他們能當場將血液轉化為自身的養料,用最快的速度癒合傷勢。
逆天的修煉速度與極強的癒合力,這也是為什麼血宗能在邪修界如此昌盛的原因。
血功,極其強大!
而血虛,他就是所有修煉血功的邪修中最強大的一個!
韓天的對手,就是這樣一個變態強者!
如果想逃跑,那他也能像三年前一樣逃走。
憑他如今的實力,他雖然可能打不過血虛,但逃走沒什麼問題。
但他不能逃!
他背後是無數正道修士,他要是走了,這群人的下場只有一個。
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戰!
銀針刺出,韓天的身影便緊隨其後,眨眼間便來到血虛面前。
蓄滿力量的一拳攜帶著無窮元氣,狠狠地轟向血虛。
這一拳,直接洞穿血虛胸膛,在他胸口留下一個碗口大小的洞。
這一幕被全場修士收在眼底,韓天的實力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別的不提,就他展現出的力量與速度就超越了現場絕大部分修士。
更別說他那滔天的元氣......
韓天的實力,比他們想像中更加強大!
這一刻,眾多修士心底再度冒出生的希望。
說不定,韓天真的能打敗血虛,讓他們活下去!
尋常修士要是受到這種傷,早就歸西了。
可血虛不同,他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什麼變化......
血虛盯著韓天,嘴角咧起一個瘮人的笑。
隨即,韓天手臂便傳來異動。
對方的胸膛正在收縮,那碗口大小的大洞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癒合。
韓天的第六感向來很準,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胳膊抽了出來。
他很確定,如果自己再慢一點點,對方的胸膛就會吞掉自己這條胳膊。
三年前自己與血虛交鋒,只幾個回合自己就被斬於馬下。
那時候的自己剛突破極樂境不久,還處於極樂境初期。
因此血虛的逆天本領還沒來得及展示,自己就落敗了。
但這一次,韓天確實實打實的感受到了血虛的邪性,也更加深刻地領悟到了這門邪功的厲害。
「噗!」
在韓天抽身出去的瞬間,血虛揚起手掌,一股鮮紅的血液從他手掌中噴出。
看似是血液,實則這股血液中滿是血虛那邪惡的元氣。
在血虛邪氣的加持下,這股血液成了傷人的利刃!
韓天完全沒猜到對方會用這樣的攻擊方式,一個不留神便被這股血液正面擊中。
他的身體直接被強大的衝擊力撞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圍牆之上。
厚重的圍牆被他的身體撞出了一道巨大的凹陷,幾近被洞穿。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來自血虛的攻擊遠遠沒有結束。
只見血虛繼續抬掌,隨即那股恐怖的吸力再次出現。
先前的血液附著在韓天身上,此刻像是受到了血虛的召喚一般,直接拖拽著韓天的身體一起被拉回去。
先是被強大的衝擊力打飛出去,緊接著又被強大的吸力拉回。
一拉一扯之間,韓天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吧嗒!」
韓天不出意外地被血虛抓住,對方直接扼住了他的脖子。
隨即,血虛的皮膚上開始滲出血液,這些粘稠猩紅的血液像是有意識般,順著血虛的手臂往韓天身上蔓延。
「活閻王?不過如此!」
武技——血囚!
下一刻,無數粘稠的血液爬滿了韓天的身體。
這些血液將韓天徹底包裹,他整個人都被血液籠罩其中,成了一個巨大的血球。
這一瞬,全場眾人的心都跌倒了谷底。
沒想到韓天如此驚艷的出場,剛剛給他們帶來生的希望,卻在幾招之後便敗給了血虛。
韓天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他的實力不足以讓他完成這次挑戰......
死亡的氛圍仿佛要再次籠罩整個會場,但一道聲音的傳出卻打斷了死亡氣氛的蔓延。
「血虛,別高興得太早了。」
「你還沒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