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毒?」
現場眾人聽著這個陌生的詞彙,臉上都是不明所以的神色。
那幾名大夫即便聽到了韓天的話也沒讓開身子,目光轉移到韓天身上的同時,他們繼續進行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他們是純粹的西醫大夫,每個人都是在西醫領域耕耘多年的人。
在他們的認知中,西方醫學其實是一門科學。
人體是一種精密的機器,他們則是維護這架精密機器的工作人員。
用嚴謹的科學理論來解釋每一種病症,用最細緻的操作去解決每一種病症。
這就是幾人的理論,因此他們根本不相信中醫。
他們不認為幾根小小的銀針就能解決問題......
一台機器出了故障,你不是找到問題然後修理,而是選擇幾根銀針去修理嗎?
這實在是太不合理,這是與傳統西醫學說背道而馳的。
即便現在古夫的情況他們完全解決不了,但他們也想嘗試去解決,而不是將古夫交到莫名其妙的中醫手中。
這一刻,傑克也犯起了難。
一方是西醫界有名的學者,他以及他的醫療團隊常年守護著自己家人的健康,幾乎沒出過失誤。
另一方是初來乍到的年輕人韓天......
自己到底該相信誰?自己到底該選擇誰?
隨即,傑克想起了先前韓天自信十足說出自己父親病症的畫面。
韓天說的分文不差,並且接下來的發展也與韓天所說別無二致。
自己父親真的遭遇了死亡威脅,韓天簡直是一語成讖......
這一剎那,傑克心中的天平朝著韓天的方向傾斜了。
他將目光放到了那名主治醫生身上,開口發問道:
「威爾醫生,您真的有把握能解決我父親的高燒嗎?」
那名被稱為威爾的主治大夫愣住片刻,拿著冰袋的手也停住了。
他沒有撒謊,抹了把自己頭上的冷汗開口:
「實話實說,我沒把握......古夫先生的病症太過奇怪,即便我們做了這麼多,溫度也沒有下降的趨勢。」
「威爾先生,請您讓開。」
這一刻,傑克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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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父親命懸一線,威爾卻沒有把握解決他的高燒。
此時此刻,自己的父親正在與死神賽跑,每拖一秒鐘,他的情況就更加危急一分。
既然威爾已經沒了把握,不如讓韓天試試。
用龍國的古話來說,這叫死馬當成活馬醫......
雖說是自己的無奈之舉,但這成了當下情況的最優解!
聽到傑克的命令,威爾與他的醫療團隊當即讓開身位。
韓天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前往古夫身邊。
高燒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如果再拖延下去,真的把腦子給燒壞了,那可就成了麻煩事......
他本就身陷火毒困擾,腦子再被燒壞,即便是自己治療起來也很麻煩。
沒有任何遲疑,在眾人的親眼見證下,那根銀針直截了當地刺入了古夫額頭。
與此同時,幾十根銀針幾乎在一瞬間就刺入了古夫身上的各個穴位之中。
韓天的元氣立刻進入對方身體,但這一次,韓天用來治療的元氣不似以前那般溫和。
他的元氣十分霸道,在進入古夫身體之後便如同猛虎般開始驅散火毒。
那些火毒如同狼群,在韓天這頭猛虎的壓制下節節敗退。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古夫原本紅透了的身體逐漸褪色。
在很短的時間內便恢復了原本的顏色,並且儀器上顯示的身體溫度也降了下來。
從原本的四十多度變成了三十七度,這已經屬於正常體溫範疇了。
而韓天做這些,只用了幾分鐘......
這一刻,以威爾為首的醫療團隊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他們腦海中只剩下三個字——為什麼?
他們想不明白韓天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只用了一些針,就能解決連他們都束手無措的問題?
他們從西醫角度,從科學角度去治療。
外部的冰袋物理降溫,內部的抗生素注射。
等等手段都用上了,結果還比不上人家用的這幾十根針?
雖然體溫降下來了,但韓天的動作還沒停下來。
他不斷捻針,往古夫體內灌入溫和的元氣,以鞏固對火毒的壓制。
大概十幾分鐘過去,韓天這才取下銀針,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再看看古夫的狀態,他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不僅體溫和顏色恢復正常,甚至連氣息都變得平穩了。
整個人的狀態像是都變好了,這種狀態很難用語言形容,但眾人都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這神奇的一幕讓威爾以及他的醫療團隊目瞪口呆,他們看看古夫再看看韓天,滿臉都寫著不可思議。
韓天自然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他笑著開口:
「別驚訝,這就是來自龍國的神奇中醫。」
說完,他將目光放到傑克身上。
「傑克先生,您的父親一會應該就能甦醒了。」
像是要印證韓天的話,下一刻古夫真的睜開了眼睛。
不僅睜開了眼睛,他還撐著身體自己坐了起來。
他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驚喜,隨即朝著韓天等人的方向看了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這是我這幾年以來最舒服的一次,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我感覺棒極了!」
聽到古夫這話,傑克與夏普父女兩個臉上也寫滿了驚喜。
他們衝到古夫身邊,不斷詢問著他的感覺。
一時間,整個醫療室的氣氛都變得歡快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古夫也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他知道是韓天救了自己。
隨即,他站起身,十分恭敬地對韓天鞠了一躬。
「韓天先生,我為我先前的言論道歉,對不起!」
「我現在承認,龍國中醫不是騙子,龍國中醫是一種神奇的醫術!」
對此,韓天只是擺擺手,接受了對方的道歉。
但韓天的目光卻沒有柔和下來,表情還是嚴肅的。
隨即,他開口了。
「古夫先生,您先別高興得太早,您的病情還沒有完全好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