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飛機越飛越遠,而韓天的聲音仿佛還在梵卓耳中迴蕩。
卡爾軍事基地內的槍聲已經停了,他們知道自己的攻擊根本打不到天上的飛機。
一眾殺手包括梵卓在內,他們都望著那一架越來越遠的飛機,直到他消失在天際中。
梵卓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看不出是憤怒還是平靜。
他只是淡淡地盯著那架飛機,直到對方徹底消失。
而他的腦海中還迴蕩著韓天的話,對方在挑釁自己,讓自己下次再來!
為了將韓天留在漂亮國,自己不惜下達了最高級別的通緝,出動了整個暗網來對付他,可還是沒能留住韓天!
這名龍國人,比自己想像中更加強大,更加有趣......
「韓天是嗎?我記住你了,我會再試試的。」
......
另一邊,韓天已經坐到了飛機上。
他開始系統性的為藍眼熊以及薔薇療傷,兩人受傷不輕,先前的針灸治療只是穩住他們的傷勢。
飛機順著天空一路向東,第一抹朝陽也出現在眾人眼中。
黑暗褪去,光明灑進眾人眼中。
直到這一刻,飛機上的影組織五人才確信,自己真的從整個暗網組織的圍殺中逃出來了。
這幾乎不可能的事情,真的被他們給做到了!
具體點說,是被韓天給做到了!
即便過去多年,自家老大還是那麼不可一世,那樣強大。
「老大,前方是龍國領空,咱們不能繼續前進了。」
此刻的韓天已經處理好了其餘幾人的傷勢,隨即便聽到了安世賢的話。
畢竟每個國家對自家領空領海都十分看重,不可能讓莫名其妙的飛機進入自家地盤。
「先降落在周邊國家吧,然後咱們想辦法進入龍國。」
隨著韓天下令,安世賢當即調轉方向,準備先進入鄰近國家安南。
韓天也是不想惹麻煩,畢竟他們是駕駛飛機從漂亮國逃了出來。
他們沒有任何合法文件,闖入龍國領空純屬是找死。
如果他們擅自進入,恐怕還沒飛上幾分鐘,龍國的戰機就出動並且把他們擊落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先前往安南,安南國家實力較弱,制空權弱,他們可以想辦法降落。
很快,這一行人便在安南地區降落。
隨即,他們便在安南本土搞了輛車,並且通過某些渠道搞到了前往龍國的通行證。
這一下,他們可以安全回國了。
車上,韓天掀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被自己全程護在胸口的寶藥血浮屠。
血浮屠還在,也不枉自己做了這麼多......
唯一的遺憾就是還沒和夏普道個別,走得太匆忙了。
開車的人現在換成了蜘蛛,她雖然年紀不大但車技尚可。
安世賢開了這麼久的飛機,精神已經疲憊到了極點,所以蜘蛛來換他的班。
韓天則坐在副駕駛上,小心翼翼地將血浮屠放回胸口位置。
這麼重要的東西,他必須是貼身保管。
將血浮屠好好放好,韓天隨手將另外一件物件拿了出來。
這物件也是放在梵卓保險箱中的東西,他拿走血浮屠的時候一起拿了出來。
打開外面的亞麻布,裡面露出了一塊石頭。
從外表看,這僅僅就是一塊石頭,不過上面雕刻著一些紋路,中央還有一個孔洞。
韓天研究了一會,到底也沒研究出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能和血浮屠一起被梵卓放在那特殊保險柜中,想必不是什麼簡單東西。
這樣想著,韓天便將石頭收起。
影組織一行人從龍國南方出發,一路向北行駛。
期間蜘蛛與安世賢輪流開車,行駛了將近兩天兩夜的時間,這才抵達煙市。
當然,韓天的目的地不在煙市。
他利用煙市當地的人脈,暫時將影組織五人安頓在煙市。
而他自己則用最快速度再次踏上旅程,前往藥王谷。
所幸這一次沒出什麼意外,韓天帶著東西一路抵達藥王谷,成功見到了溫玲雲。
將血浮屠交給溫玲雲,韓天便陷入了焦急的等待中。
再次過去一天一夜,韓天也在自己師父的房門口守了一天一夜。
他不敢懈怠,生怕自己師父出什麼問題。
他也想第一時間得到溫玲雲的好消息,一步也不敢離開師父房門。
一天一夜過去,當黎明的曙光打在樹梢上的那一刻,房門打開了。
走出的人是滿臉疲憊的溫玲雲,經過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辛苦治療,她現在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很疲憊。
見到她的第一時間韓天就迎了上去,急切地詢問道:
「溫谷主,我師父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接下來你照看一下,如果你師父醒了就告知我一聲。」
「好。」
韓天答應下來,立刻走進房間。
一進入房間,他便聞到了濃烈的藥香。
而被這些藥香包裹的,則是躺在床上的師父江清河。
此刻的江清河一臉安詳,先前他臉上的蒼白感也消失了。
看樣子是血浮屠起到了作用,為他補上了最重要的氣血。
韓天關掉房門,來到自己師父身邊,隨手就摁住了師父的手腕。
他想親自為師父診脈,看看自己師父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就在他的手搭在江清河手腕上的那一刻,江清河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
「她走了沒?」
江清河一開口就是這樣的詢問,突如其來的情況搞得韓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下意識站起身,想要去尋找溫玲雲。
畢竟對方說過,要是自己師父醒了第一時間去找她。
「等等。」
韓天想走,江清河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她要是走了就別去打擾她了,這段時間辛苦她了,讓她好好休息一會。」
「師父,你沒事了嗎?」
聽到這話,韓天回到師父身邊。
他的手下意識的就開始為江清河診脈,這樣做的同時還一臉關切地看著對方。
隨即,韓天聽到了自己師父用輕快的語氣回應自己。
聽到這話的那一刻,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自己仿佛回到了那個山頭,回到了那個與師父一起度過的無數日夜。
此刻的他,無比確信自己師父是真的沒事了。
「我能有什麼事?我吉人自有天相!」
「我年輕時候遇到個算命先生,他說我能活到一千歲,這才哪到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