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到了跟前,躲避已來不及,千鈞一髮時刻,葉塵將墨虹劍橫擋在身前。
砰!
血色短刀刺中墨虹劍,強悍力量推動著墨虹劍劍身,狠狠拍打在葉塵身上。
葉塵險些直接飛出屏蔽大陣。
「不愧是當年跟隨過大帝,誕生出器靈的完整真帝器,即便塵封多年,還是能夠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葉塵感慨,只覺氣血翻湧,體內五臟六腑都在剛才的震顫中有些錯位。
嗖!
下一刻,血色短刀再次朝著葉塵刺來,速度對比剛才更勝一籌。
這次葉塵有所準備,墨虹劍早已橫擋身前。
砰!
葉塵還順勢倒飛到蒙遂跟前。
之後,強忍著體內氣血再次翻湧,將手中墨虹劍朝著蒙遂刺去。
只知道看戲的蒙遂,顯然沒想到自顧不暇的葉塵,還會來這一手。
根本沒有絲毫防禦。
噗嗤!
墨虹劍狠狠插入蒙遂胸膛,一劍穿心透心涼。
之後,葉塵手持墨虹劍狠狠攪動,蒙遂便眼睜睜看著,自己心臟被攪碎掉了。
「你」
蒙遂還想口吐幾句芬芳,不過沒機會了,他的心臟被攪碎,生機迅速消退。
屍體轟然倒下!
嘶嘶嘶……
現場在短暫的寂靜後,再次掀起倒吸冷氣之聲。
顯然都沒想到,葉塵和血色短刀戰鬥著戰鬥著,忽然出了一劍,把觀戰的蒙遂秒了。
細想又合情合理。
這一場戰鬥,原本就是葉塵和蒙遂的一戰,蒙遂中途也沒有棄權,還在屏蔽大陣中,葉塵對他出手沒毛病。
而且兩者先前簽署生死狀,既分勝負,也決生死,一劍將蒙遂秒殺沒毛病。
「小傢伙,有點東西!」
血色短刀對於葉塵忽然殺死蒙遂,也有些意外,意外之餘,卻沒有絲毫憤恨,甚至沒有絲毫可惜。
他和蒙遂本來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此刻眼看蒙遂身死,甚至還有些興奮,快速飛馳來到蒙遂屍體跟前。
噗嗤!
血色短刀狠狠插入蒙遂被洞穿的胸膛,瘋狂吞噬蒙遂屍體中,殘存不多的心口血。
一邊吞噬,一邊望向葉塵:「小傢伙,有沒有興趣和我化敵為友?以後我跟在你身邊,你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只需要讓我吞噬幾滴心口血,我便幫你解決仇敵。」
葉塵搖頭拒絕,望向旁邊觀戰的大黑出聲:「滅了他!」
這把血色短刀中的器靈,太過邪惡,剛才更是欲要置葉塵於死地,葉塵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大黑早已躍躍欲試,直接踏足屏蔽大陣,對著這把血色短刀出手。
血色短刀大吃一驚,沒想到葉塵對他殺意如此之大。
「小傢伙,你可好好看清楚了,我乃是完完整整的帝器,當年跟隨過真正大帝的帝器,現在退而求其次跟了你,本該是你三生有幸,祖墳冒煙,你為何不珍惜這麼千載難逢的黃金機會?」
血色短刀望向葉塵,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和鬱悶。
葉塵懶得回復什麼。
而踏足屏蔽大陣的大黑,已經出手。
高達半帝境二層的實力,瞬間將血色短刀壓入下風。
無奈,血色短刀只能化作一道血光,極速遁走。
大黑緊追不捨。
葉塵擔心出意外,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還有青兒,幾乎同時追出去。
血色短刀沒想到大黑如此緊追不捨,直奔他的老巢。
那是一座大帝墓。
這座大帝墓的主人,那位曾在數千年前橫行神域的大帝,便是血色短刀當年的主人。
可惜數十年前,這座大帝墓被發現,然後很多神域的大佬不遺餘力下,將這座大帝墓的禁制打開,其中所有寶貝已被橫掃一空,就連大帝的骨頭都被扒出來瓜分掉了。
蒙遂當年也進入這座大帝墓,運氣不錯,發現隱藏起來的血色短刀……
此時此刻,血色短刀無處遁走,再次來到這座空蕩蕩的大帝墓。
血色短刀在這座大帝墓中存在數千年,早已誕生器靈,對於這座大帝墓無比熟悉。
他還知道很多沒有觸發過的機關。
比如在進入大帝墓的主墓室後,眼看大黑已經追過來,血色短刀忽然朝著主墓室一側牆壁撞擊過去。
隨著他的撞擊,主墓室的地下竟然有不少布陣材料破土而出,還釋放出來掩飾不住的陣氣,形成一座囚困大陣,將大黑囚困其中。
大黑大驚失色,當即雙手成拳,朝著囚困大陣四周實質化的陣氣砸去。
卻石沉大海。
這些實質化的陣氣,像是無堅可摧的牢籠,將其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囚困其中。
「呵呵,你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座囚困大陣可是我曾經的主人,一尊真正的大帝親手布置出來的,雖然已經過了數千年,其中很多布陣材料瀕臨過期,還是可以輕易囚困住半帝境八層以下的任何人,你修為不過半帝境二層,想要從這座囚困大陣出來,是痴心妄想。」
血色短刀語氣中帶著深深的自信。
頓了一下,他接著出聲:「當然,你看著也有些不俗,若是心甘情願獻出幾滴心口血,剛好獻出來的心口血又合我的口味,我可以考慮將你放出來,但前提是,你要立下血誓做我的傀儡,並殺死那個討厭的葉塵。」
血色短刀語氣高傲,似是給了大黑天大的恩賜。
回答血色短刀的是,是大黑對著血色短刀所在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血色短刀語氣陡然變冷:「敬酒不吃吃罰?也好,我最喜歡馴服你這種桀驁不馴的人,先囚困你個三五年,你會哭著求著跪著答應我要求的。」
血色短刀最不差的便是時間。
在他看來,時間能夠改變一切。
包括大黑的硬嘴!
砰砰砰……
大黑還在不斷出拳,朝著那囚困住他的陣氣狠狠砸過去,一下接著一下,一下猛於一下。
但是沒有作用。
這些陣氣太過浩瀚和恐怖,每一拳的落下都石沉大海。
「呵呵,都給你說不要白費力氣了,在組成這座囚困大陣的陣法材料過期之前,你將吃奶的勁頭使出來,也不可能將這座囚困大陣撼動分毫。」
「而根據我的記憶,組成囚困大陣那些陣法材料,即便是最快過期的一種,也還有三五百年才會過期。」
「所以,你什麼時候考慮清楚,可以接受我的要求了,及時告訴我,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希望你能夠把握住。」
血色短刀一副吃定了大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