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繼續。」
殷洪再度調動氣運之力,化作一縷一縷的落在蛋上。
一縷,
三縷,
十縷,
足足五十縷之後,殷洪才停下動作。
倒不是他的氣運之力快耗盡了,而是鳳凰蛋沒辦法再繼續吸收。
「這麼看來的話,鳳凰蛋每次只能吸收五十率,養起來倒是也不費勁……」
殷洪喃喃間,突然想到了孔宣。
「不知道孔宣大佬現在去了何處……」
……
洪荒某處,
兩道流光正飛快逃竄,後面還僅僅追著一道流光。
「該死,接引怎麼從混沌中回來了?」
孔宣面容狼狽,在他身邊的金翅大鵬模樣比他更加狼狽。
兩人離開三山關之後,本打算直接去東海。
但還沒來得及起飛,就感知到兩股聖人威壓籠罩而來。
一股聖人威壓斷絕了他們回到三山關的後路,一路聖人威壓斷絕他們前往東海路勁。
還在孔宣不愧聖人之下第一人,直接帶著弟弟跑路。
孔宣本就以速度著稱,在西方二聖趕到之前,提前跑如了洪荒。
然後就是你追,我逃。
前後逃跑了足足一日,但被追擊的距離卻越來越近。
「兄長,你自己跑吧,你帶著我只會延緩你的速度。」
「閉嘴!」
孔宣低喝一聲,速度又提升了幾分。
「為兄好不容易才將你尋回來,怎麼可能就此拋棄你。」
「兄長……」
金翅大鵬十分感動。
「你先別說話,接引跟准提並非以速度著稱,為兄必定能護你安全。」
「可洪荒之大,被兩個聖人追殺,何處是我們的藏身之地?」
「洪荒不行,那就去洪荒之外,去混沌。」
「孔宣,你們兄弟二人跑不掉的!」
接引准提二人在後面緊追不捨。
「你殺我西方教門人,本座今日就抓你們兄弟二人去當我西方教的護法。」
眼見孔宣的速度越來越快,但兩人卻不敢輕易動用法寶。
兩人都清楚,孔宣不僅速度快,還有一手五色神通,號稱無物不刷。
要是一不小心,讓法寶被刷樂了去,二人的面子如何掛得住。
這裡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洪荒各路大能的注意。
五莊觀里,
鎮元子喃喃道:「不知孔宣道友緣何惹怒了西方教二聖……」
對於西方二聖,鎮元子怨念很大。
當初正是因為西方二聖的算計,讓他的好基友紅雲隕落。
他一直想要幫好基友報仇,但奈何對方是兩位聖人,去靈山就等於是送上去主動被度化。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在五莊觀里。
前幾日感知到西方教打亂,孔宣出手殺了上前佛陀,看得他十分解氣。
想著,要是孔宣實在跑不了,就讓他們來他五莊觀里避一避。
至於西方二聖……
哼,
他鎮元子可是自從紅雲道友隕落之後,就一直研究地書,數十萬年的研究,讓他專研出了天地大同大法。
那就是利用地書勾連洪荒的山川地脈。
聽起來沒什麼。
但只要有人敢對他出手,他一個念頭就能引爆地書,然後拉著洪荒一起自爆。
這麼大的因果,即便是聖人也背不起。
「道友,可願來貧道觀眾做客?」
「鎮元子,你敢?」
准提神色大變,「你若敢讓孔宣兄弟進入你五莊觀,你五莊觀便是西方教的敵人!不死不休。」
「有何不敢?」
鎮元子,「哪有如何?打不了打碎洪荒。」
這話一出,准提頓時被噎住。
一直關注的洪荒各路大能,也齊齊面色一邊。
有大能立刻開口勸阻,「鎮元子道友,沒必要,真沒必要。」
「是啊,准提聖人不過是在開玩笑。」
「對對對,准提聖人,你說是不是?」
准提自然知道這群人在怕什麼。
但,他也怕啊。
要是真的因為他,導致讓鎮元子拉著洪荒自爆,那麼業力就會算在他的頭上。
「哼……」
他冷哼了一聲,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接引卻道:「鎮元子,此撩殺我門人,這比因果必須了解,還希望你莫要插手。」
鎮元子正要開口,孔宣卻道:「鎮元子好意本座心領了,等番因果了解,本座定然上門叨擾。」
聞言,
接引准提暗中鬆了口氣。
要是孔宣真去了五莊觀,他們還真就那孔宣沒辦法。
「孔宣,只要你跟我們二人回西方教,成為鎮教護法,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我呸……」
孔宣不屑道,「本座就算是生死道隕,也絕度不會去你西方教。」
「好膽……」
准提大怒,就要出手。
這時,
一枚紅繡球突然擋在准提和接引二人前面。
緊接著,一個宮裝女子憑空出現,才在紅繡球上。
「二位道友,何故如此動怒。」
「女媧?你想攔我二人不成?」
接引准提齊齊停下,面色都不是太好看。
「本宮與他們兄弟二人有一段因果,可不能讓你們就這麼帶回西方教。」
……
另一邊,
殷洪已經將鳳凰蛋收了起來。
正準備出去,就聽到門外響起腳步聲。
回頭看去,就見敖廣帶著石磯,以及龜丞相從外面走進來。
兩人視線碰撞的那一刻,皆能看到彼此臉上的不自然。
「那個……這個……」
敖廣糾結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叫。
倒是殷洪,沒想那麼多,直接叫道:「大哥……」
這聲大哥一出來,敖廣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但也讓他知道,這個結拜兄弟是怎麼都要認下來。
不得已,只好開口道:「二弟啊……」
「大哥這麼早來尋我,所謂何事?」
敖廣面色突然凝重起來,他朝身後揮了揮手,龜丞相識趣的退了出去。
見狀,
石磯也知道兩人肯定要說大事,也識趣了退了出去。
一時間,宮殿裡只剩下兩人。
「二弟,大哥苦啊。」
敖廣如同川劇變臉一樣,眼淚說掉就掉。
一把鼻涕一把淚道:「你是不是知道,我龍族看似表面風光,實際確實危如累卵。」
「你這……」
殷洪愣住,他絞盡腦汁都沒想到,敖廣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你堂堂東海龍王,怎麼能擺出這副姿態。
不說身份,就你大羅的修為,也不應該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