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這個瘋女人
林遠森抱著陳遙來到主臥門口,推開門,走進去。
他本來沒準備開燈。
但懷裡的陳遙卻是記住了開關的位置,竟隨手給摁開了。
林遠森愣了愣,瞥了一眼衣櫃方向,想了想,這樣好像也不錯?
他彎腰把陳遙輕輕放在床鋪上。
她陷進柔軟的床墊里,頭髮散開在枕頭上,仰著臉看他,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微微起伏著。
林遠森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她。
「行了吧。」他說。
陳遙沒說話,伸手拽住他睡衣的領口,把他往下拉了一把。
兩米外,躲在衣櫃裡的李依桐雙眼瞪得大大的,瞧著床上互動的林遠森和陳遙,心撲通撲通跳起來。
「呸!偏要來主臥,比我還會找地方!
,她在心中啐了一口,眼睛又睜大了幾分。
正看得起勁,忽然聽到「啪」的一聲,主臥的燈被摁滅了。
床上,陳遙收回摁開關的手,看著上方的林遠森,輕聲說:「不要————開著燈。
,」
林遠森笑道:「進屋的時候不是你自己開的?」
陳遙眨著霧蒙蒙的大眼睛,一臉羞澀:「那是剛剛————現在不要————
林遠森挑了挑眉,又親了下去。
其實還是有光線的,主臥的房門沒關,客廳的光線透了進來。
在適應了一陣黑暗後,李依桐又能看清了。
但看得很辛苦,模模糊糊的,很不得勁。
就在她煩躁之時,「啪」的一聲,燈光又開了。
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陳遙被突然出現的光線晃了晃眼睛,下意識往下縮了縮,隨後疑惑地看向上方的林遠森。
「我喜歡這個時候開著燈。」林遠森溫柔一笑,解釋道:「可以看清楚你的表情。
陳遙嗔怪著拍了一下他撐在旁邊的胳膊,但也沒拒絕。
只是臉更紅了。
近在咫尺的衣櫃裡,李依桐眯起眼睛,透過縫隙,仔細瞧著床上的動靜。
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手床上,林遠森忽然想起,兩個小時前,在浦東機場出站口外,幫陳遙拉拉鏈的場景。
當時陳遙說她羽絨服拉鏈壞了,自己拉不上。
林遠森便在她面前蹲了下來,親自幫她。
但並不容易。
好在他足夠耐心,調整了幾下。
終於拉好了!
柜子里。
某一刻,李依桐另一隻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兩人停下了動作。
「去洗洗?」林遠森對躺在自己懷裡的陳遙柔聲說道。
「嗯~」
陳遙嘴上應了一聲,身體卻又往他懷中擠了擠,充滿了依戀。
又抱了一會兒,林遠森輕輕拍了拍她白皙的肩膀:「起來了。」
「不想動~」陳遙呢喃道。
「洗洗睡覺,很晚了。」林遠森貼近她耳邊說道。
然後溫柔地親起了她耳根,低聲道:「你確定現在不去?那————」
「不要了~」陳遙躲了躲,掙扎著爬起身。
陳遙一出房間,衣櫃門立刻被推開。
「我靠!」
林遠森還沒反應過來,懷裡就多了一具滾燙的身軀。
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了下來。
林遠森好不容易推開她,低吼道:「你瘋了吧?!
「」
李依桐像是開了狂暴模式,伸手就去拉他的胳膊。
「我不管,現在就要個說法!
,「要你妹啊!」林遠森推開她的手,同時眼睛注意著門外衛生間的動靜,快速說道:「她幾分鐘就洗完出來了,怎麼要?」
「我很快就說完。」李依桐不依不饒,感覺神志已經不清了的樣子。
林遠森:「————」
,「我他媽不可以!#!」他直接起身,一把抱起李依桐,快步朝次臥走去。
「砰」
他將李依桐一把摔在床上,也不知道摔疼沒有————
李依桐卻是立刻又爬了起來,朝他撲去。
林遠森實在是沒辦法,抱住她,輕聲道:「你在這等著,她睡了我過來。」
李依桐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看著他,紅著眼說道:「不許騙我。你不來我就去主臥找你!
,「不騙你!#!」林遠森感覺衛生間水已經停了,沒空再在這和她爭辯,又叮囑了一句「鎖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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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退出了次臥,準備回主臥。
剛帶上次臥的門,衛生間的門開了,陳遙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
陳遙看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後剛被帶上的次臥的門,一張精緻小臉上寫滿了疑惑。
「我看外邊起風了,怕待會下雨,去次臥把窗戶關了。」林遠森面無表情地說道。
陳遙不疑有他,點點頭,溫柔一笑,「你也去洗洗吧。洗完睡覺,好晚了。」
「嗯。」林遠點點頭,一直等她進到主臥,躺下了,才進了衛生間。
林遠森不敢洗太久,胡亂沖了下關鍵,便匆匆擦乾出來。
前後大概就三分鐘。
路過次臥的時候,他伸手去試了試門把手,發現確實反鎖上了,才放下心來。
這個瘋女人!
林遠森推開主臥房門,進了屋。
凌晨兩點,夜深人靜。
林遠森見身旁的陳遙呼吸漸漸趨於平穩,睡沉了。
床頭櫃的手機屏幕時不時亮起。
李依桐催他過去的消息已經發了好幾條。
目前已經發出最後通牒————
他輕嘆一口氣,緩緩掀開被子,躡手躡腳起了身。
站在次臥門口,林遠森心念一動,調出了系統界面,找到了那枚S級詞條。
【「長夜霸王」啟用,作用目標:宿主。】
他推開了次臥的門。
陳遙這一覺睡得很深,等她醒來的時候,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已經白亮亮的。
已經十點多了。
她翻了個身,手往旁邊探了一下。
空的。
她閉著眼緩了幾秒,慢慢坐起來。
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肩線,涼意激得她縮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趕緊拉起被子蓋住。
「遠森?」她喊了一句,但沒有回應。
又坐了一會後,她揉了揉頭髮,緩緩起身,穿好衣服。
赤著腳踩到地板上,木地板涼涼的,腳趾頭微微蜷了一下。
她站起來,把長袖下擺往下拽了拽,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