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109章 元嬰大典,過人之處(4K)

第109章 元嬰大典,過人之處(4K)

2026-09-22 15:17:41 作者: 朔風樹下

  第109章 元嬰大典,過人之處(4K)

  轉眼就到了元嬰大典這日。

  太華門平天峰上搭建起法壇和賓客看台,預備各色靈茶、仙果、觀禮玉冊。

  一眾太華門弟子井然有序地忙碌著。

  到了辰時,九聲鐘響傳遍蒼元古山內外,太華門山門大陣全開,禁制光華隔絕內外。

  各方來賓從迎仙島縱起遁光,紛紛來到平天峰頂,在太華門真傳弟子和長老們的接待之下,登台落座。

  陰陽宗眾弟子皆跟隨金懷淵,坐在了觀禮台上。

  各派修士都身穿本派標誌性法袍,極易辨認。

  放眼望去,四周分別是藥師琉璃宗、九鼎宗、雲夢山、仙都門、藥王宗等宗派的觀禮修士。

  上清宗、通天劍宗和離火天宮被安排在了另一邊,被諸多宗派隔開,距離陰陽宗這邊最遠。

  此外,看台上還有大量太華門弟子,以及不少和太華門親近的世家修士,散修賓客。

  方泓看向通天劍宗那邊,目光落在一道「熟悉且陌生」的身影身上。

  言素月。

  只見這位天下聞名的女劍仙端坐在那裡,身著華裳,氣質嬌媚,身段妖嬈,初看好似一位鄰家少婦,實在難以聯想到她那手斬天裂地的強橫劍光。

  他與此女在《風月畫冊》中鏖戰了不下數千次,此刻近距離看到真人,別有一番奇妙情緒。

  言素月感應到他的目光,淡淡朝他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她身邊只有三名通天劍宗弟子,燕洗赫然在列。

  方泓身邊,蘇瑤和黎語笙竊竊私語,不時看向遠處。

  方泓順著二女目光望去,卻見兩人關注的對象,正是太華門弟子—徐凰。

  

  恰逢徐凰此時也抬頭朝他看來。

  二人目光相對的瞬間,徐凰微微有些不自然,佯作轉頭與身邊同門說話,避開了他的注視。

  忽然,蘇瑤似有所察覺,轉首看向雲夢山的觀禮席中,目光逡巡了片刻,最後定格在一名陌生女修身上。

  方泓見狀,低聲問道:「怎麼了?」

  蘇瑤神色當中有幾分驚喜,又有些忌憚,聞言搖搖頭,小聲回道:「眼下不方便,回頭再說。」

  方泓點點頭,不由地多看了那女修幾眼。

  看其身份,應該是雲夢山的真傳弟子。

  正好祝龍芝對雲夢山頗為熟悉,他便側身看向祝龍芝,問道:「祝師兄,可識得雲夢山那位女修?」

  說罷,不動聲色地指了指。

  祝龍芝抬眼一瞧,便笑道:「那是乾香影真人的首徒,名叫安九姑,師弟怎想起問她來?」

  他至今傷勢未愈,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那精神頭卻不錯。

  方泓隨口道:「看著有些像一位故人,原來不是。」

  旁邊的蘇瑤已暗暗將「安九姑」之名記下。

  此刻她正和識海中端坐在青蓮寶座上的雍容美婦商議。

  「師尊,那女修身上果真有我花神宮天地秘境的傳送符詔?」

  「為師的感應不會出錯,符詔必然在她身上。」

  雍容美婦緩緩說道:「不過她修為已是築基後期,你暫時很難從她身上奪取符詔,此事還需徐徐圖之。」

  「徒兒明白。」蘇瑤輕聲應是。

  美婦說道:「她雖有符詔,但卻不知那座天地秘境的具體位置,等你築基之後,再想法子————方泓身懷諸多異寶,倒是可以求助於他。」

  「哪個是方戩的兒子?」

  上清宗觀禮席位上,一位羽衣霓裳,風姿綽約的成熟美婦開口詢問身邊弟子。

  她身旁一個嬌俏少女指了指方泓,說道:「就是那位。」

  美婦看了方泓幾眼,評價道:「果然根基深厚,此子如果當初沒被金老魔搶走,現在就是我上清宗的數百年難得一見的仙苗了。」

  少女悄聲問道:「師尊,我們何不把他搶回來?」

  美婦莞爾一笑,嘆道:「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說著,她目光掃過金懷淵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忌憚之色。


  二人交談之際。

  整個平天峰山頂瞬間安靜下來,全場莊嚴肅穆。

  身穿華服的太華門掌教和新晉元嬰真君孫衍並肩而行,身後是一眾金丹長老。

  眾人緩步入場,來到法壇前方站定。

  元嬰大典正式開始了。

  一位司禮長老高聲唱喏:「請真君恭行祭天之禮!」

  孫衍一身青布道袍簡約樸素,氣度沉雄,他緩步登上法壇,兩個太華門弟子恭恭敬敬地上前遞上祭天靈香。

  孫衍在眾人矚目之下,點燃靈香,只見裊裊青煙直上雲霄,引來天地靈機共鳴。

  老者在法壇上三跪九叩,祭拜天地大道,沉聲言道:「弟子孫衍,承天地大道滋養,歷劫苦行,今日金丹化嬰,願恪守玄門戒律,護持宗門,不墮道心,伏惟天地昭鑒。」

  他聲音沉宏,音量不高,卻傳遍太華門內外,餘音在海天之間迴蕩不休。

  全場修士盡皆屏息凝神看著。

  方泓見此情狀,心中也不由地生出幾分豪情壯志來。

  不知我何時也能登臨這元嬰之境?」

  接下來是第二重禮儀,祭拜太華門歷代掌教和元嬰老祖。

  法壇上升起十多位畫像,孫衍和太華門掌教、一眾金丹長老,一一祭拜這些先賢。

  而後第三重禮儀。

  太華門掌教親自授予孫衍信物,尊其為太上長老。

  太華門上下,所有門人弟子和長老,齊聲向孫衍拜禮。

  最後便到了賓客獻禮環節。

  各方來賓依次登台向孫衍道賀,奉上賀禮。

  司禮長老一一唱喏,旁邊弟子則負責登記禮冊。

  觀禮群修則暗暗對比各家賀禮。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金懷淵不時點評幾句,就讓方泓大開眼界。

  賀禮多是各派的名產、寶物,各有妙用。

  而且從賀禮的輕重,也能看出各派和太華門的關係遠近,未來的相處格局,裡面門道很多。

  獻禮結束之後,孫衍開始講法。

  這一環節,也是金懷淵等前來觀禮的金丹大修最為在意的。

  孫衍所講,皆是自己突破元嬰境界的心得體悟。

  講罷之後,眾人又虛心問道請教。

  等到過了午時之後,太華門再次鳴鐘三響,宣告元嬰大典禮成,散壇設宴,款待賓客o

  前面幾日,各家宗派均已借著訪友之名,互相打探消息,締結盟約,眼下諸般事宜均已落定,便只是觥籌交錯,應酬一番。

  之後眾賓客便陸續告辭。

  臨別前,方泓前去向雲煙綾辭別,這才知道,方蠡與太華門一位築基境女弟子訂下了婚約,來年吉日,二人就將成親。

  他自是恭賀一番,答應到時候前去九鼎宗趕赴婚筵。

  *

  *

  *

  碧空如洗,浮雲淡薄。

  海天之間,一片安寧。

  一座宏偉高大的飛天雲闕自遠空飛來,抵達陰陽宗南島上空,緩緩停下。

  方泓等人從宮闕中出來,各自道別,返回洞府。

  白玉小樓前。

  小丫頭站在花園石凳上,看著方泓和蘇瑤從天而降,喜滋滋地迎上去道:「師傅,你回來啦。」

  蘇瑤輕笑道:「五六天不見,家中無事吧?」

  小丫頭搖搖頭道:「沒什麼事,就是接連下了幾場大雨,天上不住地打雷,害的人無法安生睡覺,不過師傅回來就好了。」

  蘇瑤憐愛看著她,說道:「對了,我和你師丈回來路上,給你取了個名字,以後你就叫黃菱兒好不好?」

  菱花乃水中繁花,清新靈動,雪白小巧,倒也契合小丫頭的身世。

  小丫頭聽後也是十分高興,臉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笑道:「我聽師傅的,師傅取什麼名字都好聽。」

  蘇瑤忍俊不禁道:「這幾天在樓里憋壞了吧,去玩吧,我和你師丈有事商量。」


  小丫頭點點頭,開開心心地去海邊玩耍去了。

  方泓和蘇瑤回到小樓內,泡了一壺靈茶,談起先前在太華門觀禮時雲夢山的事兒來。

  蘇瑤言道:「凡天下靈氣匯聚之處,皆有天地秘境演化,虛空天地自成一界,與外界互為表里。」

  「當年花神宮祖庭瀛芳島上,共有七座天地秘境,後來萬獸魔宮攻破花神宮山門時,花神宮的元嬰長老以秘法封鎮了這七座天地秘境,將其推入太虛之中。」

  「後人若想進入這七座秘境,須修成花神宮鎮派秘法,再持對應的傳送符詔,方能感應其方位,進入其中。」

  說到這裡,蘇瑤看著方泓,正色道:「雲夢山那位名叫安九姑」的真傳弟子身上,就有一道傳送符詔。」

  方泓安靜地聽她說完,最後點頭道:「原來如此。」

  天地秘境之中,不乏各類天地靈物,奇珍異寶。

  尤其是花神宮千年前覆滅之後,七大天地秘境空置多年,裡面的靈物之多,可想而知。

  方泓提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據傳雲夢山也得了花神宮的不少傳承,不知是否已經進入那座天地秘境?」

  蘇瑤搖了搖頭:「應該不會,花神宮鎮派傳承早已遺散,雲夢山只得了一部分,她們找不到那處天地秘境的。」

  「甚至她們連那枚傳送符詔的用途都弄不清楚。」

  方泓沉吟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此事需得等你我突破築基之後,再去找那安九姑,只要她尚未結成金丹,這道傳送符詔便跑不了。」

  說道最後,臉上露出幾分自信之色。

  「我也是這麼想的。」

  蘇瑤明媚一笑,輕輕握住他的手,說道:「有你出手,定是十拿九穩。」

  當天夜裡。

  陰陽宗南島上空濃雲匯聚,覆壓百里,雲中風暴卷盪,雷聲不斷。

  附近海域大雨滂沱,天地之間靈氣動盪如潮。

  方泓和蘇瑤都被驚動,兩人在樓上憑欄遙望南島上空的天象,驚訝不已。

  「這就是菱兒口中的打雷下雨麼?這可不是什麼普通風雨。」

  方泓看向蘇瑤,發現她眉心三瓣梅花印記再度浮現。

  「是宗內有人在衝擊元嬰境界。」蘇瑤凝眉道。

  誰在衝擊元嬰?

  方泓不由地一怔,是那位金丹榜第四鳳疏月,抑或是宗內其他金丹大修?

  唯一可以確定的,肯定不是金懷淵。

  畢竟這一異象已經開始了數日,這幾天金懷淵一直在太華門。

  「怎麼近期接連有人突破元嬰?」

  方泓滿臉詫異。

  據他所知,在他穿越前,東萊海域已經上百年沒有出現過新的元嬰大修了。

  在孫衍之前,最近一位突破元嬰的,是萬獸魔宮的一位長老。

  蘇瑤糾正他:「眼下還算不得突破,只是在嘗試衝擊而已,不過這等天象,著實罕見。」

  方泓說道:「明日我給張鈞師兄傳書一封,或許一問便知。」

  南島上空的雷雨持續了一夜,直至清晨才消散開來。

  朝陽初升,海上恢復平靜,好似什麼事兒沒有發生。

  方泓給張鈞和柴宏舟各自傳書一封,詢問情由。

  柴宏舟很快傳信回來,言稱他也沒打聽到發生了何事,宗內真傳弟子要麼是不知道,要麼就是對此諱莫如深。

  但他提醒了方泓一件別的事情。

  三日前,宗內一位十大真傳弟子嘗試結丹失敗,結果導致氣海中道基仙台崩塌,差點當場隕落。

  好在宗內長老施救及時,挽回一條性命,但其修為卻一落千丈,跌回了鍊氣境界。

  如此一來,十大弟子之位出現空缺,有資格爭奪這一空缺的,共有六位真傳弟子。

  其中兩人自動放棄,剩下四人一番比拼之後,張鈞從中勝出,如願成為新晉十大真傳o

  「按照常理,張鈞師兄需要再等七年,才能趕上宗內真傳弟子鬥劍法會,角逐十大真傳之位,如今倒是機緣巧合,提前實現目標了。」

  方泓拿著柴宏舟的信帖,目光閃爍。


  他當即從儲物袋中選了一瓶得自棲鳳島坊市的靈丹作為賀禮,起身來到南島拜謁。

  接待他的是張鈞的道侶,那位霍師姐。

  此女身穿一襲華美精緻的宮裙,相貌還算端莊秀麗,只是嘴唇略薄,唇線抿得筆直,眼角微微上揚,給人一種刻薄之感。

  二人一番敘禮之後,分主賓落座。

  方泓這才知曉,張鈞此刻在接待一位霍家長老,估計還沒來得及看他發來的傳書。

  霍師姐淡淡道:「我昨日便聽青樾提起你,說你在太華門的洞玄八陟中大放異彩,獨占鰲頭,夫君先前對你多有誇讚,果然沒看錯你。」

  方泓微笑道:「不過是靠著家族托舉,僥倖勝了幾場鬥法罷了,真要論起修為來,還是遠遠不及青樾師姐的。」

  他倒是沒想到,霍青樾會在別人面前提及自己。

  霍師姐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笑意,言道:「青樾極少稱讚他人,但此番從太華門歸來後,十句當中,有八句是在說你,我雖不在現場,但也知道師弟必然有過人之處。」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