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正在奔跑的鈴停下腳步,看著前方的妖怪屍體,高舉雙手,元氣滿滿地歡呼一聲。
「輸了!」
落後一步的邪見下意識接話,隨即瞬間反應過來,轉頭看向身旁的小女孩大聲反駁:「笨蛋,這又不是賽跑!」
「快看,邪見爺爺!和殺生丸少爺說的一樣,這裡真的有鬼的屍體!」
「嗯,不過是誰殺掉了它……」
邪見望著地上猙獰的鬼首,心中有些疑惑。
「是犬夜叉。」
兩人身後,傳來了殺生丸的聲音。
「殺生丸少爺!」
殺生丸沒有理會邪見,目光牢牢鎖定悟心鬼的頭顱。
他上前一步拎起頭顱,視線落在對方尖銳的獠牙上,平淡的目光中閃過思索。
「這鬼的牙齒上……有鐵碎牙的氣味。」
看著牙齒上殘留的痕跡,殺生丸微微眯起雙眼,瞬間猜到了前因後果。
「果然如此……這牙齒咬碎了鐵碎牙……」
「走了。」
想到這裡,殺生丸將悟心鬼的頭顱扛在肩上,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這個要帶走嗎?」
看到殺生丸竟然將這個鬼的頭顱帶走,邪見有些疑惑,卻不敢多問,連忙帶著鈴快步追了上去。
「殺生丸少爺,等等我們!」
殺生丸沒有回應,心中暗自沉思。
「究竟發生了什麼?犬夜叉血的氣味變了,不是半妖之血的氣味,而是和我還有父親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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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幾天傷口不要碰水,很快就能癒合。」
桔梗細心系好戈薇手臂上的繃帶,調整好鬆緊,輕聲叮囑。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桔梗。」
手臂的疼痛感舒緩不少,戈薇笑著道謝。
桔梗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隨後好奇問道:「犬夜叉去找鑄造鐵碎牙的妖刀匠了?」
「嗯。我們回村子的路上遇到了特意趕來的冥加爺爺,是他告訴犬夜叉,刀刀齋能修好斷掉的鐵碎牙。」
戈薇點了點頭,隨即想起犬夜叉之前詭異的狀態,眉頭微蹙,滿臉擔憂。
「犬夜叉之前的樣子變得特別奇怪,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你可以問問跳蚤冥加。他在犬夜叉出現那種情況後不久就特意找到了你們,應該知道些什麼。」
見她憂心忡忡,桔梗出聲提醒。
「對啊!我這就去問他!」
戈薇眼前一亮,迫不及待想要找冥加問清楚。
「別著急,先把衣服穿上!」
桔梗伸手拉住著急起身的戈薇,遞過一套乾淨的巫女服。
「先穿這件吧,你的衣服等會我幫你洗乾淨,上面都是血跡。」
此時這個房間內只有桔梗和戈薇兩人,因為要處理身上的傷口,戈薇已經脫了外套,身上只穿著貼身內衣。
「桔梗你真好,簡直像我媽媽一樣溫柔。」
戈薇接過衣服,親昵地抱住桔梗。
「我可不是你媽媽。」
桔梗無奈地想要推開她,戈薇卻抱得更緊,不肯鬆手。
「小心些,別拉扯到傷口,不然還要重新包紮。」
顧忌著戈薇的傷勢,桔梗不敢用力,只能任由她抱著。
戈薇這才想起身上的傷口,不得不鬆開手,換上巫女服。
桔梗的藥物效果極好,傷口的刺痛感此時已經完全消失,如果不是桔梗提醒,她幾乎忘了自己身上現在還有傷。
換好衣服後,兩人一同走出房間,向著鐮魔羅、珊瑚幾人現在所處的房間走去。
「你們兩人現在都穿著巫女服,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對姐妹呢。」
見戈薇和桔梗兩人並肩走進房間,鐮魔羅忍不住感慨一句。
「沒錯,真的特別像!」
真珠用力點頭附和,楓也在一旁點著小腦袋錶示贊同。
「這麼看確實很像!」
彌勒和珊瑚也紛紛認同。
「呃……我都有點分不出來了。」
七寶呆呆地望著兩人,已經快要分不清她們了。
「桔梗小姐和戈薇小姐,確實很像姐妹呢。」
盤腿坐在地上的冥加也出聲附和。
桔梗看著身旁穿著巫女服的戈薇,笑著調侃:
「戈薇可不這麼認為,她剛剛還說我像她媽媽。」
「這個……」
戈薇臉頰一紅,正要開口辯解,卻被真珠搶先打斷:
「戈薇說得也沒錯,桔梗姐姐有時候確實很溫柔,像媽媽一樣。」
「桔梗小姐很溫柔嗎?我怎麼覺得氣場很強,讓人很有壓力。」
彌勒看了看桔梗,小聲嘀咕。
在桔梗面前,他連口花花都不敢。
「是你這個色鬼法師內心太骯髒了吧。」
珊瑚聽到彌勒的嘀咕,斜睨了彌勒一眼,語氣滿是鄙夷。
「冥加爺爺!之前犬夜叉突然變得很奇怪,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戈薇走到冥加面前,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
彌勒和珊瑚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看向冥加。
「犬夜叉少爺當時確實發生了變化,對吧?」
冥加聽到戈薇的詢問,神色變得凝重,鄭重地向戈薇確認。
「嗯!」
想起犬夜叉之前那猙獰恐怖的樣子,戈薇重重點頭,詢問道,
「是和鐵碎牙斷掉有關嗎?」
犬夜叉的變化,正是發生在鐵碎牙被悟心鬼咬斷之後,這是戈薇唯一能想到的緣由。
「沒錯。」
冥加點點頭,語氣凝重地解釋,
「你當時也在,應該清楚,鐵碎牙是犬夜叉父親留下的妖刀。
它其實是一把護身刀,除了本身擁有強大的力量可以保護犬夜叉少爺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作用,就是可以封印住犬夜叉少爺體內的妖怪之血!」
「封印妖怪之血?」
聽到冥加的解釋,周圍的幾人全都一愣。
「鐵碎牙的斷裂,意味著死亡,但犬夜叉少爺想要活下去的本能,喚醒了他體內沉睡的妖怪之血。」
冥加看出眾人的疑惑,繼續解釋,
「然而,妖怪之血一旦甦醒,即便是重鑄了鐵碎牙,也無法像以前一樣徹底封印了,畢竟他已經體會過撕碎敵人的殺戮快感,這份本能再也無法徹底壓制了。」
「那他以後,內心會不會徹底變得和妖怪一樣?」
戈薇心頭一緊,滿心擔憂。
想起犬夜叉之前暴虐嗜血的樣子,她害怕犬夜叉終有一天會淪為只知道殺戮的妖怪。
「不用太過擔心,犬夜叉的鐵碎牙可以說是一定會斷的,只是恰好是這個時候罷了。」
就在氣氛愈發沉重時,一旁的鐮魔羅抬手將一根木柴丟進火塘,語氣平淡地開口。
聽到他的話,眾人紛紛轉頭看過來。
坐在他身旁的楓好奇開口,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兄長為什麼這麼說?」
「道理很簡單。鐵碎牙是一柄牙刀,是用犬夜叉父親的獠牙鑄造的牙刀。」
鐮魔羅環視眾人,緩緩說道,
「你們見過長大的獵犬,還需要依靠父輩的獠牙保護自己嗎?」
「鐮魔羅,我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
桔梗瞬間恍然,輕聲開口,
「犬夜叉父親留下鐵碎牙,只是為了在犬夜叉弱小的時候保護他,就像是大狗用獠牙護住幼崽一樣。」
「沒錯。一旦幼崽長大,就不再需要父輩的庇護。」
鐮魔羅肯定地點了點頭。
「意思是犬夜叉已經不需要鐵碎牙了嗎?」
七寶愣了愣,疑惑開口,
「可犬夜叉好像並沒有長大啊,還是和小孩子一樣!」
「當然需要鐵碎牙,畢竟犬夜叉身為半妖,沒有鐵碎牙,他根本打不過那些強大的妖怪。」
鐮魔羅忽略了七寶後面的話,繼續解釋,「只是斷裂重鑄後的鐵碎牙,就不再是他父親的牙,而是屬於犬夜叉自己的牙。」
「長大的猛獸,當然要靠自己的獠牙來保護自己!」
眾人聽到鐮魔羅的解釋,眼中露出思索,感覺似乎有些道理。
「想要知道我說的對不對,等犬夜叉回來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鐮魔羅輕笑提議。
了解劇情的他記得十分清楚,刀刀齋就是拔了犬夜叉的一顆犬齒,重鑄的鐵碎牙。
「嗚嗚——原來這一切老爺早有安排嗎?不愧是英明神武的老爺!!」
沒想到冥加倒是對鐮魔羅的話深信不疑,當場哭得稀里嘩啦,但他的關注點和眾人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