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神秘女子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而處於一旁的溫然也是一臉的茫然,眼睛不自覺的往下瞟了一眼,疑惑呢喃:
「美..美女蛇?」
那突然出現的神秘女子也是頗為有興趣的看了眼莫靈兒,道:「小妹妹,你能看出來我的本體?」
聞言。
話音剛落下來,一旁的溫然雙眼瞬間瞪大。
?
本...本體?
這位身上一絲氣息的感受不到的女子,竟然..竟然是一尊妖獸麼?
能化形的妖獸...
還能將氣息藏的她一點都感知不到。
莫非...
是一尊妖..妖帝!!!
想到這。
溫然身後冷汗直冒,看著將兩枚不凡丹藥高舉在手,展示給別人看的莫靈兒。
也不怕人心生歹念,殺人奪寶。
隨後她回過神來,目光再度看向那道美麗而又略顯危險的身影。
心中小人卻是不斷扶額嘆氣,苦笑連連。
又來一樁倒霉事?
她這才下山多久啊?
倒霉事連連...
心中突然想起那老頭的身影,撇了撇嘴,暗罵道:「這臭老頭,怎麼出門前不給我算一卦?」
思索片刻,周圍陷入了一陣寧靜之後。
那神秘女子朝著天空望了一眼,暫時是先將眼前這位小妹妹如何能看出自己本體一事先放一邊擱淺了,看到天色馬上暗淡下去,她好生說道:
「二位,天色不早了,還是先帶上這位少年跟我一同前來躲一躲吧。」
「為何要躲...?」溫然警惕疑惑道。
那神秘女子倒是先一步轉過身去,油紙傘再度打開,邊走邊說道:「此乃青城山。」
?
青城山?
那是什麼東西...
溫然不解,臉色卻是顯得異常凝重,從她的語氣中,她感覺到了不妙的氣息,她疑惑問道:「青城山...是什麼地方?」
聽聞身後傳來那麼一道疑惑不解之聲。
還沒走兩步的神秘女子腳下突然一頓。
倒是沒等她多說什麼,溫柔身旁的莫靈兒,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臉的我知道我知道的模樣,急忙解釋道:「爹爹說,每當夜幕降臨之時,青城山就會被一層迷霧所籠罩,若是有人身處於迷霧之中,就會在極短的時間之內被迷失自我深陷幻境之中,尋不清前方的路,就會一直在迷霧之中待下去,直到生命逝去化作白骨,才會顯露出來。」
聞言。
聽完她的徐徐道來,前方撐著油紙傘的女子突然一聲咳嗽,不明覺厲,隨後溫柔一笑,道:「小妹妹說的不錯,所以,二位還是儘快隨我來的好。」
聽得身旁的小人解釋,溫然也是一臉恍然大悟,隨即又是一臉的苦澀。
得...
剛跑走。
又跟著這妮子不知道被傳送到哪來了。
她抬頭看了眼逐漸失去光色的天空,還差點黑了。
又看了看周圍,先前還沒察覺到什麼,被那麼一解惑,現在看看倒是感覺到了詭異。
此地,出了奇的安靜。
但是她心裡還是有些顧慮。
不明白這神秘妖獸化形的女子,要出現救她們。
真的是路過嗎?
還沒得到答案,一旁的莫靈兒倒是一點不害怕的,小腳蹦蹦躂躂,先行一步跟了上去。
見狀。
她也是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一把背起倒地碰瓷的溫霖,趕忙跟上那女子。
很快。
蹦蹦躂躂的小人就來到了撐紙傘的女子身旁,盯著她那蒼白而不失顏色的臉龐,笑著問道:
「美女蛇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呀?」
「白思思,你呢?」她反問,她對莫靈兒還是挺好奇的。
「我叫莫靈兒。」
白思思微微點了點頭。
「真好聽。」
就這樣。
二人便隨著白思思,一同往山上走去。
而下方。
隨著夜幕的降臨,青城山下,迷霧似妖,朝著青城山不斷匯聚而來。
不到兩息時間。
便將方圓幾里給盡數籠罩來起來。
亦似仙境。
同時讓人看起來又略顯詭異,駭人。
不多時。
二人便跟隨著白思思來到了一處簡略的小屋旁。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草藥之味入鼻。
溫然順勢看準了一旁的趟板,一把將溫霖這個倒霉孩子給放了上去。
她仔細得觀望了一下四周,發現屋內光火閃爍,屋外有很多高架,上面都擺滿了許多散發著苦味的,看起來很是名貴的藥材。
嗯...
醫館?
我在沒人的山上開了個醫館?
見溫然將溫霖放下。
莫靈兒這時才想起來,還有個人要救治,連忙又再次拿出那兩枚丹藥,跑到白思思的跟前,問道:「思思姐姐,這兩枚丹藥可以救他嗎?」
聞言。
剛將油紙傘放這一旁的白思思,看了眼她手上的散發著淡淡清香,青藍色伴有丹紋的精美丹藥,又看了眼躺床上的溫霖。
憑藉著多年來的經驗判斷。
她道:「可以。」
莫靈兒面露一喜。
連忙快步跑到溫霖旁,扒開他的嘴便準備將丹藥放入他口中去。
這時,白思思的聲音再度從她的身後悠悠說道:「但是會被藥力給沖死。」
嘎...
莫靈兒剛到半空的手突然一僵,連忙將手給收了回來,轉過身去,卻是看到了此時的白思思正在搗鼓著藥材。
嘟起嘴不知該說些什麼。
只見她一邊搗鼓藥材,一邊又自語說道:「青城山已經被封印了很多年了。」
而處於一旁,一直在觀察著陌生地方,從未開口說過一句話的溫然看著搗鼓藥材的白思思,一臉不解。
「封印?」
那她們怎麼進來的?
同時又將目光移到了莫靈兒的身上。
這妮子的符籙,那麼強嗎?
能跨越那麼遠就算了。
連封印都可以無視?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來過這裡了。」
她搗鼓著藥材,眼睛朝著山下的那一層迷霧望去。
繼續道:「這座迷霧之陣將青城山與世隔絕,山內人出不去,山外人進不來。」
「而這山上,除了我與我母親之外,也沒第三個能活動的。」
說到這裡,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淡然神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而我母親,在兩年之前就離世了。」
「正如這位小妹妹所言,我的本體是一隻蛇妖,早年服用過化形草,才得以化成人形。」
她看了看山下的迷霧,解釋道:「這迷霧之陣雖說不入其中便不會受到什麼傷害,但是它卻是能夠鎮壓我,而我的妖之神魂也隨之一直以來都被鎮壓在此地。」
「故而使我無法離開此山太遠,因為妖魂被鎮壓在加上這迷霧之陣每夜都在消磨著我身上的妖氣,以及...」
「我為數不多的壽命的原因...」
她將搗鼓好的藥材放到一旁,起火熬藥。
一番操作下來,行雲流水。
「因此為了活命,我明天早上都會下山去採藥,我不懂修煉,亦習不得煉製丹藥之法,只能依靠著母親遺留下來的藥典,學一些簡單的延命之法以補救自身。」
「在處理母親留下的書籍中,便有過小妹妹手上丹藥的些許記載。」
「因而才得以將其認出來。」
說著,她繞過溫然,端著她熬製的好的藥,緩緩朝著溫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