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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染的話傳入沈青青的耳中,只見她一臉疑惑,呆愣在原地,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問。
什麼叫這是我們的家...
她什麼時候在上界又有個家了...
出來一趟,家還搬到上界來了?
縱使她有再多的不解,此刻也被莫染所說的話給驚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也就在她錯愕之際,萬丈宮殿自平地而起。
一座與青羽皇朝一模一樣的建築自地底冒出了頭來,當看見實物的時候。
沈青青一臉的懵逼。
這...
這特麼還真是她家!
「老爹,這...這是咋回事?」
沈青青嘴角那叫一個止不住的抽搐啊!
這太匪夷所思了...
怎麼會有那麼離譜的事情啊!
聞言。
莫染也不知道咋說,他一步跨出,看著這座空無一人,卻讓自己感到無比熟悉的建築,他只得以撒謊,意味深長道:
「這還得從你小時候說起...」
....
聞言。
沈青青小臉突然一紅,好似想到了什麼...
回憶上了發條~
她想起來了,莫染初臨青羽皇朝時,曾對她說過的話:「青兒,你喜歡這裡嗎?」
她只簡單的回了句:「喜歡!」
沒想到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卻被莫染放在心上那麼多年...
想到這,她臉上不由得一紅,心裡感覺暖暖的。
這就是有父親的感覺嗎?
這就是那虛無縹緲的...父愛嗎?
見自己女兒的臉不知為何突然低了下去,莫染也是疑惑一愣。
他還沒說啥呢...
咋回事啊!
他剛想隨便尋個藉口糊弄過去,這還沒開始說,怎麼她女兒就一副自我腦補完了的模樣...
「老爹!你真好!」
還沒等他理清楚思路。
沈青青便抬起了她那精緻的臉龐,咧嘴一笑。
好吧!
見狀。
莫染也只能作罷了,也懶得找藉口了。
自我腦補就自我腦補吧!
他看了看眼前突然浮現出來的『青羽皇朝』內心是疑惑不已的。
「狗東西,你不是說宮殿嗎?」莫染環視了一周也沒看見系統口中那所謂的宮殿,於是背對著沈青青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欲想將系統給生撕了一般。
「宮殿呢!?」
【給了啊!】
【我把你居住的宮殿給換了,沒錯啊!】
……
呼...
莫染只感覺到一股無名的東西頂住了他的心脈,他感到了些許呼吸困難。
看到這就會有人說。
PS:這算個勾八仙帝,還會呼吸困難,真夠垃圾的!
在系統說完話之後,莫染最終也只得以無奈的搖頭一笑。
隨著建築的出現,此方空間也在這個時候,自四面八方出現了一陣陣大霧,莫染所在之地頓時變得仙氣繚繞,周圍的霧氣向四周散開來。
莫染的三千大道法則也是在這一瞬間,分化出一份力量,化作一道道形狀不一的圖畫,環繞在『青羽皇朝』周圍。
為其增加了幾許縹緲之意。
看了眼這突升而起的三千大道法則護家大陣,莫染冷『嘖』一聲,以表無奈。
三千大道法則縈繞,沒人觸動還好,不然怕是仙帝巔峰來了,也得遭在這兒。
隨即他看了眼身後的沈青青,手在再度浮現出一枚與沈青青先前捏爆了的一模一樣的玉牌。
他將玉牌朝著沈青青的手中拋去,柔聲道:「你這丫頭,可別再捏爆了...」
畢竟只要不捏爆,他的化身就會一直存在,可要捏爆了,就得多花幾秒鐘來鎖定氣息。
多累啊!
得多花一兩秒呢!
接過玉牌的沈青青將其順勢掛在了腰間,撓頭『嘿嘿』一笑,壓根沒聽進去。
答應道:「嗯嗯,知道了老爹。」
見狀。
莫染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目光朝著遠方輕輕一眺,眉頭一皺,聲音略顯低沉,道:「乖乖,爹就先回去了,家裡面有幾位僕從,如果乖乖你要需要的話,直接喚他們就行。」
說完。
他便將系統給他的三千位真仙境僕從的基本信息傳入了她的腦海中。
而她自然也是感覺到了莫染的異樣之處,能讓莫染那始終如一,平淡的臉龐有情緒觸動的事情,想來應該也是家裡出了些事吧...
想到這,她也不敢多做耽誤,生怕沈柒柒跟自己的妹妹出事,便將腦海中多出的信息給拋之腦後,對著急促道:「我知道啦,老爹你快去!」
「嗯!」
話音剛落。
莫染的身形便從她的眼前消失,只留下一道模糊不清的殘影留在原地。
不過很快。
殘影沒有停留多久,也隨之消散了開。
……
此時的莫染,也已然回到了下界之中。
此刻的下界已然變得狼狽不堪其餘三域『異』族橫行,似乎已經將整個下界都給侵蝕了個乾淨,能滅了的勢力也已經都滅的差不多了。
不能滅的,也差不多要被攻陷了。
跟滅了沒啥兩樣。
對於下界的慘狀,他面無表情,隨手鎮殺了幾位『異族』強者後便朝著南域的方向趕去。
對於這些人的遭遇,莫染並沒什麼感想,又不是他的錯,他能有什麼感覺?
頂多。
只能為他們默念一下往生咒。
送他們快點入輪迴。
蒼嵐聖地把封印破掉了的消息,也早就在兩天前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蒼嵐聖地觸動了眾怒,被幾個勢力給聯合攻破了家門。
而整個蒼嵐聖地,幾萬餘人,無一活口全部慘死。
其聖主也慘死在了無數修士的圍攻之下,據說屍首被拿去餵了狗,神魂被關押了起來,永受烈火摧殘。
慘得很。
聞言。
剛踏入南域。
莫染便看見被星芒光柱所籠罩起來了的域外,一輛白馬玉攆漂浮在上空。
兩道純白無比,身上散發著道道仙蘊的白馬正低沉著聲音,發出道道呼恐。
而玉攆之外,則是站著一位怒氣沖沖的老者,他舉周身之力,不斷掐著道道兇狠的法訣,攻擊著這星芒光束,好似不將這護盾攻破擊破便誓不罷休一樣。
過了一會。
玉攆之中,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他道:「連一個下界小陣法都能磨蹭那麼久...」
「許閒,你當真以為,本少爺有很多時間跟你在這耗,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