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跪下!」
冰冷刺骨的話語,不摻雜有絲毫情感的從沈青青的嘴中吐出。
恐怖的氣勢威壓,也是在她話語吐出的那一瞬間,如潮水般止不住的,朝著長情御風的身上席捲了過去。
「啊啊!!」痛徹心扉的怒吼聲,伴隨著一道跪地的「撲通」聲一起,在這片天地間響徹了起來。
長情御風丟棄了手中的長劍,雙腿不受控制般的彎折。
一臉的痛苦神情...
此刻...
在他的腦海之中,就宛如像是有著數把鋒利且細小的利刃在不斷的來回穿插一般。
疼的他痛不欲生...
那生不如死的感覺,就如發了瘋似的,不斷的朝著他的心頭上涌去。
隨著長情御風的痛苦跪地,沈青青的身形也是略微一閃,隨著數道殘影掠過,她的身形,便也是出現在了長情御風的面前了來。
她居高臨下,很是鄙夷不屑的盯著長情御風,很是平靜的說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非要硬氣,那不就沒得談咯!」
說完,只見她垂放而下的玉手隔空略微一握,那絢麗多彩的後雨劍,便也是如同變魔術般,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長情御風見狀,臉上當即也是不由得凝聚出來了驚恐之意。
他顫巍巍的,強忍著從身體上不斷傳來的刺痛感,顫著音威脅道:「你,你...你不能,不能...殺,殺我!」
「我,我乃是天命所歸啊!!」
「……」
沈青青聞言。
很是不屑的「噗哧」一笑,隨後手中長劍微抬而起,對準了長情御風的脖子,頗為不屑的輕笑道:「我殺的...」
唰!!
劍影極速閃掠而過....
「就是天命!」
凌厲的劍光削鐵如泥,乾脆利落。
在即將觸碰到長情御風脖子的那一瞬間...
便就如同是在切菜一般。
不費任何吹灰之力的,就將他的整個腦袋都給完完整整的....
呼....
呼....
……
月光傾灑而下,微風緩緩呼嘯而過。
發出「沙沙沙」的聲響。
使得原本嘈雜無比的空間,隨著長情御風體內生機的不斷流逝,而開始變得異常的寧靜了起來。
現場的氣氛,尤為的詭異。
就好像是有雙眼睛一直在默默地注視著這裡所發生的一切一般。
但同時,又給人一種,拿沈青青沒有任何辦法的感覺不斷的湧現,就好像是敢怒而不敢言般。
「還不肯出來?是覺得,還有機會能夠逃走,是麼?」
看著癱倒在地,沒了任何生機,死的不能再死了的長情御風,沈青青冷笑道。
她這句話,自然,肯定是不可能對一個死人說的。
「饒...饒命!!」
也就在沈青青的話語聲落下的那一瞬間,一道散發著刺眼光芒,且有數道繁雜的古老文字環繞在周身的小球,便也是帶著一腔求饒言語,從長情御風的體內,緩緩的飄浮了出來。
那光球,便就正是那蘊含著一方世界最為之強大的能量之一的,代表著天道之力的能量光球。
領悟,完善天道之力,誕生出了天道法則的光球,與之先前沈青青所遇到的光球比起來,多了些許靈智在裡面。
同時,這也就代表了,它體內所蘊含的天道之力,比之先前沈青青所遇到的,還要更為的強大。
對於天道之力的口吐人語,沈青青也是倍感意外。
不過見多識廣的她,對於這點,也還是能夠接受的。
「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
對於天道光球的求饒,沈青青當即就給它潑了一盆冷水。
將得它求饒的念頭,給硬生生的掐斷在了搖籃里。
那天道光球聞言,也是不由得劇烈顫抖了一下。
肉眼可見的,它陷入了慌亂。
「你是想要選擇走的痛苦一點呢?還是選擇自覺一點,跟我的朋友融為一體,助她成為此間的新任天道呢?」
沈青青就當做是沒有可見一般,繼續開口說道。
完全就不在意它的感受是如何。
「我...我...」
天道光球支支吾吾,言語之中,有些難以置信。
「就真的一定要如此嗎!?」它頗為不甘的問道。
沈青青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回道:「那不然呢?」
「我都殺了一路了,你現在才想讓我半途而廢,是不是未免有些,太晚了?」
說完,沈青青便就也是很自然的收起了後雨劍。
畢竟眼下這種局面。
聰明人都知道應該怎麼去選。
而且沈青青相信。
此刻的天道之力,雖然在求饒,但實際上,心裡肯定是已經有了答案了的。
不然的話...
它也不會現身,開這個口說話。
思索了片刻,她就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恍然大悟了一下,繼續開口,對其說道:
「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我也並非是想要對你趕盡殺絕。」
「若非是你的過失,讓得你庇護著的天命身隕,我的侍女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那我又怎會對你趕盡殺絕呢?」
說完,沈青青眼睛一凝,寒意十足的說道:「你的過錯,總不能......讓我來替你買單吧?」
興許是感受到了沈青青身上散發出來的驚天寒意。
天道光球聞言,也是沒有開口去多說什麼,好似是陷入到了某種沉思當中去了一般。
片刻過後,它開口道:「你說得對...」
說完。
那天道光球,便就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突然就閉上了嘴,旋即二話不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著天安雅的身上撲了過去。
沈青青見狀,也是不明所以的輕扯了扯嘴角。
她不明所以的聳了聳肩。
而天安雅這邊,還未曾等她反應過來。
她的身體便就開始湧入了一股異常龐大能量,不過瞬間,便就將得她撐得面色潮紅了起來。
恐怖且驚人的能量,止不住的往外濺溢而出。
「盤坐,煉化!」站在她身旁的溫然見狀,也是連忙出聲。
天安雅聞言,當即也是二話不說的就盤坐了下來。
就正如沈青青心裡所想的那般一樣。
那天道光球的心裡,早就已經有過答案了。
畢竟它已經察覺到,無論它怎麼逃,都是沒有辦法逃離開沈青青的掌心的...
這場遊戲,從頭到尾。
它就像一隻老鼠一樣,無處可躲。
而沈青青,便就是那隻,無論它躲藏在哪兒,都能夠將它給找尋出來的貓...
從開始到結束。
它一點勝算都沒有。
特別是那個小小人兒...
簡直就是恐怖如斯!
三下兩除五就把它給打解體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