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教的大長老在聽得那名賊眉鼠眼的,看起來應該像是血河教的某個高層的老者說出那三個讓他感到無比熟悉的名字後,當即也是不由得感到很是疑惑的一愣。
旋即便就脫口而出,指著那老頭沉聲問道:「你是何人?竟敢這般直呼我教教主之名?」
此刻的天魔教大長老內心除了困惑之外,還有一個別樣的思緒在醞釀著。
林霜雪...
這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很久遠的一個名字了。
明明是天魔教的教主,但卻很是突然的,不知是因為何種原因而引起的,就對外宣布閉關了。
若不是那盞能夠證明她還活著的命牌還一直在亮著的話,他是真的會以為林霜雪已經死了。
「呵呵呵...」
「老夫是誰?」
那賊眉鼠眼般長相的老者聞言,也是很莫名其妙的輕笑了笑。
他略微抬起他那雙很是褶皺,凸顯蒼老的手,就好像是撥開雲霧一般的對著周圍輕揮了一下。
伴隨著一道刺眼的血光在他的臉上很是突然的浮現,一道駭人的劍痕便也就隨之展現了出來。
眾人見狀,也都均是不由自主的,被他臉上顯露出來的傷疤給嚇得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
涼氣更是接連倒吸。
觸目驚心的疤痕一經顯現,他原本那賊眉鼠眼的模樣,也是很快的在一瞬間就轉變成為了猙獰。
他撕扯著嗓子,對著天魔教的眾人怒吼道:「老子叫燈消,是當年差一點就要死在林霜雪劍下的好運人!」
最後三個字被他咬的很重。
就全然一副恨不得要將口中的林霜雪給活活生吞掉一樣。
可謂不是憎恨至極。
「噗....」
他的話一經說出,在配合上他臉上的那道駭人無比的疤痕,還有無比猙獰的模樣,理當是會嚇到在場的所有人的。
當然,局勢也正如他所料的那般一樣,確實是嚇到了不少人。
不過萬事總有個例外。
莫靈兒便就是。
在聽聞到「好運人」這三個字後,莫靈兒便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憋不住笑般的輕笑出了聲來。
不過並未曾持續太久,轉瞬即逝,因而入眾人耳的時候,就顯得有些許挑逗意味了。
霎時間,在場眾人都是不由自主的被她的那道充滿了嗤笑意味的聲音給吸引了過去。
畢竟敢在這等嚴肅場面上開口笑話的人,他們也是想見識見識,是何等的高人...
「你在笑什麼?」
不出意外的,那名為燈消的,來自於血河教的老者也是聽到了莫靈兒的笑聲。
在眾人都陷入了沉默的環境下,他很是隨然的收起了臉上的猙獰模樣。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寒意。
莫靈兒聞言,一臉茫然,她輕抬手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周圍陷入了沉默的眾人,一臉懵的她,對著那燈消老者,頗為疑惑的問道:「我嗎?」
「那不然?這周圍除了你,剛剛還有誰笑了嗎?」
「你怎麼證明是我笑的?」
「我親眼所見,雙耳所聽到的!」
說著說著,莫靈兒不知為何,突然就從那聖獅魔尊的腦袋上站了起來,旋即雙腳輕點,一躍而下。
「你放屁!!」
落地後,莫靈兒並沒有在意眾人的目光,當即就抬手指著那老頭冷聲說道。
那老頭聞言,自然也是被莫靈兒的話給逗笑了。
也有可能是氣的。
也就正當他還想說些什麼時,莫靈兒卻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莫靈兒邁步,朝著其緩緩走去。
眾人見狀,一時之間,也是不由得陷入到了不知所措當中了去。
眾人見狀,均是左顧右盼的,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而莫靈兒則是滿臉的不在乎,邊走還不忘嘀嘀咕咕道:「你怎麼可以污衊我?我剛剛明明就沒有笑話你,你怎麼可以說我笑你呢?」
言語間,莫靈兒便也是走到了那面色陰沉的老者的身前了來。
看見莫靈兒這般無懼的朝他走來。
縱使是對敵經驗豐富的他,此刻心裡也是略顯不知所措。
不過他還是一副佯裝鎮定的模樣,所以在表面上,也是並未曾顯露出什麼異樣來的。
莫靈兒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將疑惑無比的目光投向那燈消。
一副天真模樣,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
實則,她的心裡現在則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壞點子...
「你們聽到我笑了嗎?」
見那燈消不說話,不接自己的茬,莫靈兒也是很不悅的將矛頭給指向了站在他身旁的眾人。
眾人聞言,也是一臉尷尬的面面相覷了一眼,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總之就是一臉的不確定...
畢竟剛剛燈消說話的時候,那場景老嚴肅了,他們可都是全神貫注的在聽著其說話,哪有什麼心思去過多的注意莫靈兒。
見眾人這般反應,莫靈兒也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她繼續看向扯著嘴角,看起來很是生氣,憤怒的燈消。
燈消的這般模樣,也是並未曾讓她心生畏懼之意,她指著眾人,好像是取到了什麼證據,旋即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看,他們都沒看見,那麼多雙眼睛都沒有看見,你怎麼就看見了呢?我爹爹說過,身為修士,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
「沒有證據就胡亂掐人,是不道德的行為!」
「你得學學我,你說我笑你,我說沒有,然後我問了他們,他們也都搖頭了,這就是我找到的證據。」
「畢竟人證也是證據之一的嘛!」
莫靈兒一本正經,搖頭晃腦,頭頭是道的,就宛如像是一副書生模樣般的說道。
一時之間,眾人不由得,都被她所說的話語給折服了...
也就在眾人想捋清楚到底是哪裡不對勁的時候,莫靈兒卻是不曾想給他們這個機會。
只見莫靈兒大頭一歪,小嘴一瞥,眉頭一鎖,一臉嚴肅的對著那燈消老者反問其道:
「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污衊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