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一次生死存亡的大戰後,天魔教的眾人,在林霜雪的開口下,給莫靈兒以及魔瑤瑤辦了一場較為盛大的感謝儀式。
而天魔教也因為林霜雪的重新出關,而一舉搬出了秘境,並在秘境的周圍圈下了一片原本屬於血河教的地盤,重新建立起一個新的天魔教了來。
各大勢力之主則是在聽聞到此事後,敢怒而不敢言。
畢竟天魔教所剝奪的領地,乃是與之有過過節的血河教的地盤,與他們是八竿子都打不著關係的。
甚至對於血河教來說,還是一種削弱,削弱了血河教,對於他們而言,也是有著不小的好處在裡面的。
而讓他們感到苦惱,不悅的,則就是在削弱了血河教的同時,又重新興起了一個傳承了很久很久的天魔教...
因此,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不過礙於天魔教有著半步仙帝境強者林霜雪的存在,他們也是不敢多做出什麼異樣的舉動來,只能在心裡暗自祈禱,所謂的天魔教不要將對血河教的恨意,撒在自己的身上,殃及他人即可。
……
「教主,那林霜雪沒有死,倘若她真的要報復下來,我血河教又該當如何去抵禦啊!」
血河教總教,會議室中。
數位血河教高層圍坐在一起,一臉焦灼與擔憂的模樣,對著雙臂抱胸,閉目於高台之上的一位身穿血色紅袍的中年男人說道。
隨著有人搶開了先口,餘下之人見狀,也是都開始交頭接耳,紛紛開口議論了起來。
七言八語者甚多。
隨著一道又一道擔憂及害怕的話語落入耳。
那還在閉目養神的中年男人也是不得不睜開了眼。
此人名號血龍,乃當今血河教之教主。
見血河睜開了眼,餘下還想繼續開口說話的眾人也是不由得閉上了嘴。
就好像是...
在害怕著什麼一般。
「一群廢桶!」
不緊不慢的他,在掃了一眼慌亂緊張不已的眾人後,便就開口罵道。
眾人聞言,饒是心中有話,此刻也是不敢再多說出一個字來。
由此可見,他們對於這血龍,是打心底里的感到害怕啊!
相比於眾人臉上顯露出來的,那對於林霜雪的懼怕之意來說,這血龍,就淡定的太多太多了。
他好似有恃無恐般,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
「區區一個敗落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天魔教就把你們給嚇成了這個樣子,當真是可笑。」
「我血河教所在,乃御龍仙域之重地!是當今御龍仙帝大人所冊封的國教!」
「得罪我血河教,就等同於得罪了御龍仙域,莫說她林霜雪區區一個半步仙帝,就算是其餘三域仙帝來了,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那血龍面色陰沉,「唰」的一下就站起了身來,並對著餘下眾人冷聲怒斥道。
突如其來的大聲呵斥,也是不由得把未曾來得及準備好的眾人給嚇了一大跳。
在心裡罵了好幾句話後,才堪堪重新鎮定下來。
而在見到他這般淡定後,眾人心裡的顧慮也是不由得被打消了不少。
他們這次來,聚在一起,其實無非就是想看一看身為一教之主的血龍對於林霜雪是何等的一個態度罷了。
若是血龍怕,便就好好與他商量一番對策,實在不行,叛逃也不是不行,畢竟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若是血龍不怕,有恃無恐,那麼他們就如往常一樣,不用去過多的擔心什麼,畢竟沒什麼好擔心,主子都不怕,他們怕個屁,著急個屁啊?
再言。
如今的血河教也才剛被冊封成為御龍仙域的國教不久,身為血河教高層的他們,獲得到的好處,肯定是不會少的。
現在就讓他們放棄,叛逃出血河教,他們屬實是於心不忍啊!
因此,這次舉行的會議,便就很潦草的結束了,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沒商討出來。
在血龍的訓斥,以及洗腦聲中,眾人心中的那股對於林霜雪所持有的恐懼感,也是以肉眼可見的變得微弱了很多。
很顯然,現在的他們,無一例外的都被血龍的話給說服了。
而在確認眾人都全部離開之後。
站在高台之上,一副有恃無恐模樣的血龍便也就以極快的速度轉變成為了另一副模樣。
這副模樣與之一開始眾人所展現出來的擔憂,驚恐,害怕之意別無二般。
他長嘆了一口氣,雙眸看向門外遠方,以祈禱般的語氣,重重的輕聲呢喃道:「也不知道御龍來使將信送到御龍仙帝大人手上了沒有...」
「我血河教的興亡...」
「可就全看御龍仙帝的抉擇了啊!」
「林霜雪啊林霜雪,你說你,明明都已經消失了那麼多年了,為什麼你還不死呢?」
「……」
空蕩蕩的會議室中,那獨屬於血龍才有的,很是細微的不甘之音,正幽幽的在迴蕩著。
.......
而與此同時的天魔教中,忙活了大半天的魔瑤瑤,也是趁著林霜雪在空閒時間,提出了自己來天魔教的目的。
「天魔引...!?」
林霜雪聞言,也是不禁的面露起了難色。
她好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下意識的頓了幾秒。
魔瑤瑤見狀,眉頭也是不由得高高的皺了起來。
「不可以嘛?」她試探性的詢問道。
見魔瑤瑤如此,略顯失落,林霜雪也是連忙擺了擺手。
她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開始對魔瑤瑤解釋道:「不是的。」
「天魔引,原本是屬於我天魔教的至高法門,極其的特殊,可它的參悟難度,以及要求也同樣的實在是太過於高了,故而自上一任參悟者被它給害死後...」
「便就被永久的封印起來了。」
「……」